八门。
我没有察觉味道不对,难不成这里面就有……
白芷的尸水?
光是想起这两个字,我就觉得一阵恶心,冲到厕所就干呕了起来。
那我还是我吗?
还是正在重生的白芷?!
客厅灯猛地一亮,宴奇喊了我一声。
「楠楠,怎么不开灯?」
他挂了衣服,看见桌子上的毕业照一愣。
「怎么还翻出来这么早的照片了?」
我不是个会藏得住事儿的人,冷冷地看着他。
「你知道,白芷学姐上个月死了吗?」
听我冷不丁地说这么一句,他脸色顿时白了。
「不知道,你,你从哪儿听说的?」
我没回答,心里一直想着那个传说,却被他拉进了怀里。
「跟咱们也没啥关系,别想了。
你吃饭了吗?我给你买了小龙虾,没放辣的。
」
说来也奇怪,我之前最喜欢吃辣。
可结婚以来,偏偏改了口,一点儿辣椒都不能碰了。
甚至这一点……都跟白芷很像。
「你不难过吗?」
我看着他,试图找到一些破绽。
「她可是你的白月光。
」
宴奇听这话笑了,把照片收起来。
「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人生在世很多意外难免的。
」
他表情云淡风轻,洗了洗手开始给我剥虾。
我看着他体贴的模样,刚想松一口气。
不对。
不对劲。
刚才我说的是去世,可我没说因为什么去世啊!
他怎么知道是意外?!
我只觉得喉咙里满是臭味,逃似的回了屋。
或许是我想多了,可眼下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一夜未眠,我打算跟老同学见一面。
时间约在第二天下午,咖啡店。
我刚到,李婷就瞪了眼。
「周楠楠,这几年不见你漂亮了好多啊!
」
她说着又瞥见我手上的戒指:
「你结婚了?怎么不叫我!
真不够意思!
」
我有些尴尬,当初我跟宴奇商量过叫上高中校友,但他说不图那些份子钱,还是从简了好。
一杯咖啡下肚,李婷迷了眼。
「说吧,叫我来想问啥?」
我也不拐弯抹角。
「白芷忽然出事,是怎么回事?」
她看了眼周围,压低声音。
「我跟你说,这事儿可奇怪了!
」
我也凑过去,屏住呼吸。
「听说是白芷学姐自驾游,结果车子坠海了。
她爸妈第三天联系不上她的时候,才报的警。
」
「然后呢?」
「然后听说那地方人烟稀少,警察也只找到了车子,人没找到。
」
「什么?」我瞪眼,「到现在也没找到?!
」
李婷点头,叹了口气。
「听说葬礼就简单地办了办,她妈精神出了点儿问题,搬走不知道去哪儿了。
」
大白天的我冷汗出了一背。
尸体去哪儿了?
会不会这一切真如我想的那样——
宴奇带走了白芷学姐的尸体,然后借我的身子复活?
李婷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异样,凑过来。
「周楠楠,你忽然对白芷那么好奇干吗?」
我擦了擦汗,努力地稳住情绪。
「因为宴奇,我们……」
我话还没说完被打断。
「宴奇?你还忘不了他啊!
」
「人死不能复生,他都走了三年了,你也该放下了。
」
宴奇在三年前死了?
那我跟我结婚的是谁?
03
我看了眼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却觉得一种未知的恐惧不断地往上冒。
「不会吧,你听谁说的?!
」
李婷看我的眼神有些同情,半天才说。
「他毕了业之后,就得了脑癌,那时候老师还组织了我们捐款。
当时你搬走了,我怕你伤心就没告诉你……」
「当时做了手术,但没撑到一个月,就走了。
」
我打开手机,屏幕上还有宴奇和我的婚纱照。
我们紧紧地贴在一起的模样,就像两个用颜料涂抹过的木偶。
套了假壳子一样。
「周楠楠?你没事吧?」
她大概是看我脸色太难看,凑过来看了眼屏幕。
「这,这不是宴奇?!
」
我心里憋得发麻,索性把这件事从头到尾,包括那传闻都告诉了她。
「你,你的意思说宴奇是假的?是喝了自己的尸油变的?!
」
她显然没能接受这个传闻,把咖啡都推远了。
「这怎么可能?再说了宴奇都死了,怎么把自己的尸油弄出来给别人喝?」
这倒是对的。
比如白芷要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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