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想不起来了!

算了,大晚上还是不宜动脑过度,还是……还是睡觉吧……

于是,放笔,上床,睡觉。

这一夜她睡得不□□稳,梦里和厉鸿澈纠缠了一晚上……

厉鸿澈如同往常那般冷脸肃穆地训斥她“蠢笨”

,她先是忍耐着、恭顺着讨好着,可是厉鸿澈并没有改善态度,反而给了她一个嫌恶鄙夷的眼神。

她忍无可忍,一下将他扑倒按在铺有“床前明月光”

诗册的桌上,怒喝了一顿。

“你才蠢笨!

若是蠢笨就不会帮你应付大臣应付那么久了……臣妾对你那么好,皇上却一点都不知感恩,反而借着臣妾的身子接近女-色……你对得起臣妾嘛、对得起嘛……”

她怒不可遏,撕烂了他身上的不知罗裙还是龙袍,总之就是衣裳。

皇上一丝不-挂,被她钳制在了身下,然后……然后他冷怒的脸突然变得温柔如水,比和余才人那般的语气还有温和许多,喊了她一声“颂儿”

这一声,直捣她心田。

然后,他们扭扭扯扯的抱在一起,磨蹭啊,磨蹭……

“皇上,您不生气的时候,便是天底下最俊秀的男子。”

“颂儿喜欢朕什么样子,朕便做什么样子……”

“皇上……”

“朕在,颂儿……”

“嗯……”

磨蹭了一阵子,她说。

“皇上,颂儿也会写诗了。”

然后,她拉着皇上下了龙床,一脚踢开满案子看着就头大的奏章,找到压在底下的一张白宣纸。

“颂儿要写什么诗?”

她只是想了小片刻,就挥笔写下。

皇上一句一句的念着她写的诗。

“床前,明月光……炕头,影一双……举头,望皇上……低头……”

“啊!”

一声惊呼,梁荷颂“噔”

一下从床上坐起身,一抹额头全是冷汗!

慌忙四顾,只见纸窗上映照的光亮泛着灰蓝,显然才破晓,刚刚出现光亮。

原来是梦!

梁荷颂抚抚胸口,脑海中的片段还历历在目!

而下想来还能惊得毛骨悚然!

她,她竟然在梦中把皇上……把皇上的衣裳全部撕碎了,还打了他的屁股,骂了他,最后还把皇上给……

天啊!

梁荷颂双手捂脸,从手指缝露出眼珠来瞧那桌案。

还在,奏折都还好好的摆在桌上。

都是梦,都是梦。

正欲抬腿下床,梁荷颂忽觉裤间有些……凉?

一摸,她吃了一惊。

她这是,尿床了?

不,不会吧……

难道……梁荷颂倒抽一口凉气!

万分震惊中突然意识到了真相!

她做了羞耻的男子才做的梦!

归顺了纷乱的思绪,梁荷颂赶紧起床。

今日大晋的蹴鞠队要与西土的蹴鞠队比赛,虽说输赢不重要,可是输了可是不光彩。

吃了早膳,康安年说已经找到了那只黑猫,好鱼好肉的照顾在房里,还伺候了火炉子,就差没给它按摩捏爪了。

梁荷颂这才放下了心,现下她也没有时间去安抚贤太妃,还是等这三日期的蹴鞠比试结束了,再将那彩仁一并封个公主,送走了西土之人之后,再说了。

·

蹴鞠起源中土,几百年传承,是以,整个大晋朝都没想到,这第一日的蹴鞠比试,大晋蹴鞠队竟然输得落花流水,惨败!

“本王听闻大晋是蹴鞠之国,却没想到还是我大西土更胜一筹。

大晋陛下,看来你还得好好挑选些高手来比试啊,就这些喽啰,在我大西土勇士面前,真是不堪一击,这比试根本就没有意义嘛……”

西土王说得极其猖狂。

这已经是大晋养着的蹴鞠最高手了!

梁荷颂暗自着急。

三日三场比赛,最后以三日共计得分最多者胜出。

第一日就输了个落花流水,只怕反转极度困难啊……

这一日晚,朝中要员大臣商议了一整晚,终于找到了一个可能能够扭转的才俊!

至于才俊是谁,她太困也没记清楚,再加上总是一不小心就想起昨夜那“可怕”

而又……有些舒坦的梦境来。

若是皇上真如梦里那般,当真是好……

由于心理愧疚,梁荷颂今日没有去双菱轩。

·

第二日,有那才俊出马,果然大晋蹴鞠队好了许多,不过……依然落后一大截!

许是第一日真是落后太多了。

对方入球四十九,大晋才二十六个。

活脱脱就差了二十三个!

看来这回,丢脸是没法子的事了。

梁荷颂心下已经想到了这结果。

满朝文武都着急,梁荷颂倒是看得比较开,是以早早的歇息睡觉了。

寒风凛冽中紧张了一天,累得紧!

可她方才躺下,便听康安年来轻声禀告。

“皇上,梁才人来求见了。”

皇上来了?

“不,不见。”

梁荷颂没由来突然有些心虚。

一提起皇上,她就忍不住想起那梦来。

没办法,那梦实在太真实了啊……

康安年去回了话,外头安静了一会儿。

梁荷颂刚松了口气,却忽听厉鸿澈略含怒气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床榻边。

“你倒是睡得着。

这两日大晋脸都丢光了,你还泰然自若!”

“皇,皇上,你怎么……”

梁荷颂吓了一跳,乍见厉鸿澈一掀开床边纱帘,怒冲冲逼近在她眼前!

和她梦境里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只是现在这张,又冷又凶,可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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