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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铺陈了那么多,还起了个中二的名字什么‘雪食’,说的就是这个?”
罗恕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
“是它、是它、就是它。”
杨未之就差唱起来了。
“这就是这个—冰糖葫芦?!”
罗恕真的震惊了。
【拿这种路边随便就有的东西当答案真的好吗?神秘感呢?高大上呢?要不干脆说没有还好点,或者说是“大果子”
她也能接受。
】
“确切来说是北方下雪天的冰糖葫芦。”
杨未之对着罗恕眨了眨眼,对糖葫芦加了许多形容。
说完就领着罗恕去那个摊位。
“老板两串冰糖葫芦。”
杨未之对着店家道。
“等一下。
罗恕你要山楂还是水果的?这水果的也是不错的!”
罗恕看着那一串串相间排列各不同的水果终于有些意动了,同意要了没见过的水果的。
杨未之则要了山楂的。
因为刚开张没有存货,所以罗恕他两下了决定后,老板才开始现做他们要的两串。
已经加热好的糖浆开始咕咕冒糖泡,老板向右微瞟了一眼,娴熟地拿起一支圆润通红的山楂。
放入锅中,将糖厚厚地裹匀,而后提起在空气里等待了一会儿。
等到只剩一细缕糖丝往下掉时,他两手搓动串柄,那缕糖丝便开始围绕山楂在空中高速旋转起来。
像绝美的舞者舞蹈高潮时的腾移旋转,也像敦煌飞仙的丝带,山楂们预要飞离面前翱翔天地一般。
这个动作没有持续多久,老板将串一竖,而后便将这被无数层糖丝什袭以藏的冰糖葫芦递给了杨未之。
便又拿起罗恕的那串水果,亦是相同的一通行云流水地操作。
拿到冰糖葫芦的杨未之没有马上吃,她等到罗恕的那串也到手后,用自己那串轻轻敲了一下罗恕的那串说道:“cheers。”
老板操作的华丽和手里冰糖葫芦的可爱,让罗恕感慨。
【这还是冰糖葫芦吗?】盯着这艺术品看了半天。
被杨未之一弄才想起来,这是吃的东西,而不是看的东西。
她对着顶上那颗草莓咬了一口。
眼睛便微微睁大了一些。
看到冰糖葫芦表面的糖丝时罗恕以为自己知道了杨未之说它是“雪食”
的全部原因。
若非那么冷的天气,糖怎么会那么容易凝固,怎么会形成这些糖丝。
但在刚才她咬上去后,才发现杨未之的意思恐怕不仅于此。
这真的是冰-糖葫芦。
只有在这冰天雪地的北方才会吃到这种无一丝黏稠感冰凉爽脆的糖皮。
冰糖葫芦在南方是甜点,在北方它居然是冷食。
“怎么样?”
杨未之笑问罗恕道。
“真的是雪食啊!”
罗恕感慨着。
“嘻,我没骗你吧!”
杨未之突生些欢悦,拿起那串冰糖葫芦高举过顶,阳光下的冰糖葫芦闪着璀璨的光。
她似乎回到了7岁之前的时光。
那些年冬天的初雪,她常常会青春正茂的小姨偷带出去玩。
便是这样拿着根冰糖葫芦,迈着小短腿,小皮鞋里进了水也不觉得冷,只是跟着那个会发光的人跑。
那时觉得这世界太过美好。
......
2011年12月11日雨
身边的人都很友善,我是不是太过幸运了些。
第22章得失权衡
早上7点,苗顺才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若不是今天是河东狮“何惜情”
的课,他绝对要再躺个1小时。
那女人太喜欢纠缠不休了。
“老处女就是麻烦。”
苗顺才小声嘟哝了一句。
他不是何惜情的男人自然不可能真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处女。
但他有权利可以自己猜想啊,那么个女人未婚自然是因为没男人要啊。
想到这,仿佛他被老师严厉管制出来的憋屈劲都消失了。
【啊,那女人多可怜啊,没人脾气才会那么暴躁,天天来抓我们的考勤。
若她每天对人亲切温柔怎么会找不到男人。
】
他哼了着小调去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后整个人都清醒了,但是眼睛还是睁不太开。
他走到镜子前看了看,发现是眼屎糊住了眼角,上手扣了下来。
转念想了一下,都到这了,就洗洗脸吧。
打开水龙头捧了两把水往脸上扑了扑。
他洗脸最多用清水,觉得这样已足够。
而他女友丁汀总喜欢在他耳边叮咛什么要用洗面奶,可以祛痘,烦得要死。
那些都是被广告洗脑的女人之见,自己被骗,还要来荼毒他,可笑。
他也不是没听着丁汀的话洗过一阵,结果是屁用没有,就证明了一切都是骗人的。
长相身体什么的都是天生的,丑女就安安心心当丑女,还这挣扎什么。
大清早的苗顺才一直在想女人不是没有原由的,因为他昨天的熬夜,有和以往的不同原因。
昨天他们几兄弟躺床上讨论了一晚上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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