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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几个字真的磊压出了泰山之势压到了张咏幸的头上,肩上,心上。

吕朝云说“王妮欢”

的音调好像变成那电话铃。

“吱吱”

穿过她的两个耳膜。

她浑身都不舒服了。

张咏幸皱皱眉,克制着想去揉耳朵、摸痘痘的手。

“请进吧。”

她的妥协非常无奈。

吕朝云抓住了她的死穴。

这些事像突生的火,她看到他们的第一反应即是马上不惜一切代价扑灭它,唯恐他们生出更多更可怖的连锁反应。

而无法顾及这不惜一切到底会牺牲什么。

也不知道她的投降和如丧考妣的表情到底告知了吕朝云多少信息。

“你先出去逛逛吧,就我和她两人就好,你进去了徒增尴尬。”

吕朝云靠近杨未之耳朵小声说道。

“嗯。”

杨未之依言离开。

跨入活动室,吕朝云顺手反锁了门。

“啪”

的反锁声响起后,张咏幸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这只有两人的世界即使是要进行针锋相对的谈判,也比外面的茫茫世界给张咏幸的压力小了许多。

她找到位置坐了下来,那是张和吕朝云隔着个工作台的位置。

吕朝云不知道那是不是张咏幸的位置,但谈判这种事,随便找张就近的凳子就好了,甚至连坐都可以不用坐,直接就能进入正题,但是她偏偏挑了个几乎相当于躲起来的位置。

吕朝云把一切都看得真切。

张咏幸的性格和状态比吕朝云预期的更美妙。

“张社长,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吕朝云。”

吕朝云不急着进入正题,她反而抱着双臂,在活动室里渡起步来。

吕朝云知道对于张咏幸这种对手,长时间的顾左右言它,是种酷刑,会一刀一刀地凌迟她那颗已经虚弱无比的心,为她争取更多的赢面。

这是一间年代久远的房子,房子虽老却很空旷,应该快150平米了。

正对着门的是3排桌子,靠椅被收于桌后。

一排8张,每2张桌椅间都留有2人宽的过道。

排与排之间也留了充足的空间。

每张桌上都放满了东西,除了一些书和本子,其他的都是些吕朝云看不太懂的东西。

这些桌椅就占满了房间的左边大部分地盘。

房间右面吕朝云可直视的墙面转角处一面墙2个地放置了4个巨大的书柜。

书柜相对着的墙角放了一组沙发,一张单人沙发和3人沙发挨墙放在同样放着书柜的那面,另一个单人沙发放于挨着的另一面墙前。

右边两个沙发的右边安置着一个落地灯。

单人沙发的左边着放了诸如饮水机、复印机、置物柜等物。

吕朝云表现得很有兴趣地研究着房间里的东西,好似突然对张咏幸失去了兴趣。

张咏幸自己的这个位置并没有给他更多力量,熟悉环境给她加持的已经在慢慢失去。

她现在局促不安,越来越恐惧着接下来的事。

她要努力平静下来,找回对抗的气势。

她不自觉地将靠椅往后推了推,一下一下调整着呼吸。

她觉得这样是在蓄能,但是她不知道她身体地退后躲避行为,才是诚实地表现。

张咏幸觉得自己做好准备后,才转首注目着吕朝云。

吕朝云依然保持那副兴致盎然地参观姿态,没有分一分神到她这而来。

那种轻视太过明显,对方根本没有把她当对手,一开始就是这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她到底是有多厉害,掌控了多大的把柄才会自信到如此地步。

张咏幸开始时害怕吕朝云不给她时间喘息,才急急地坐回座位里,现在她却觉得这安静的空气才让她窒息。

多么痛苦啊,张咏幸一直以为目望高山而不能攀登是绝望。

现在却清晰地懂得,身处山中,前进后退人山存亡皆由他人决定才是真绝望。

她的情绪已经完全被对面的人拿捏住了。

“张社长不用那么紧张,我没有恶意的。”

吕朝云终于肯放过张咏幸那颗被她自己拉成宽条的心。

她看了看那个3人沙发,拿起上面的抱枕,翻过身来抱住抱枕摊在沙发上。

“我就是想说说我的一个朋友,她参加了你们社团的评选,她叫罗恕。”

吕朝云淡淡道。

“是关于社团的事?这个我刚和你的朋友说过了。

招新都是按社团流程办的。

不可能走后门,没什么好说的。”

吕朝云的话没一句落到张咏幸心里的实处,刚害怕她说什么的自己,现在却有些自虐地想她快点说出点什么。

让高悬之剑落下。

“真的只是说说我的朋友。”

吕朝云的情绪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对不起,如果是这样那你请回吧!”

张咏幸站起来做出了送人的姿势。

“我说的话字不多,那么点信息,你的关注点就没一次落到名字上吗我的朋友叫罗恕。”

吕朝云无视张咏幸的动作,继续悠然地摸摸抱枕,自说自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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