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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事儿得要动手了。

思淼往隔壁店看了眼,“你去马阿姨那等我下。”

这时修车店来了位客人,一辆沪城牌照的大普拉多稳稳停在洗车房前。

下车的竟然是换了黑色紧身短袖T恤披着黑长直的洗车工。

思淼喊,“孟师傅……”

洗车工没听见,拿起水枪朝那辆普拉多走过去。

“孟师傅……”

思淼又喊,随机改口,“洗车的!”

女洗车工才意识到,“喊我?”

“麻烦你把我孩子带进店里会儿可以吗?”

思淼问。

洗车工那张淡漠脸上的桃花眼在灯牌下闪了闪,她这次看向思淼的眼神不是死鱼了,清清楚楚写着,“要紧吗?”

“和人说个事而已。”

思淼说。

“别,多个人见证也好。”

网络书生上前,竟然仗着身高优势一手揽住了思淼的肩膀,一副宣誓主权的样子。

女洗车工冷冷地扫过她们,对毛豆笑了,“要吃雪糕吗?”

“要。”

毛豆打了个饱嗝。

任孟阿姨牵着自己的手走进了修车店。

这次吃的不是十八块的冰淇淋,而是六块五的光明白熊。

孟阿姨还抱歉地对她说,“呀,不好意思呢,上次的那款被我吃完了,”

说完她对毛豆吐了下舌头。

“你在马阿姨这儿玩,你姑姑不喊你就别出门知道吗?”

她告诉毛豆。

再喊来马静看下孩子。

“怎么了?”

马静问。

“没事儿,我去洗车了。”

洗车工走出店,果然看到人高马大的女人在和中介老板娘拉拉扯扯。

“你就支个遮阳伞在我店门口臭一个月,逢人就喊曾思淼喜欢女人,是个变态,你看看能不能诈到五万块。

怎么滴?你有手有脚还被我骗来了?你特么一个人顶老子两个重,老子还能把你举过两个省来阳城?”

思淼骂人气势足,可惜力气比不过书生,胳膊被她拽得死死得脱不开身时,一柱高压水枪已经冲到两人之间,书生松开了手。

接着,那根水柱对着书生上下乱冲一起,很快把她浇得湿淋淋的。

女洗车工这才关了水枪,提起一瓶清洁剂,“不好意思,高压水枪有点问题,我准备洗车来着。”

她扔下水枪拉思淼到自己背后,嘴上客气眼睛却冷冰冰的见不到笑意,“淋到您了,要紧吗?”

“你TM故意的吧?”

书生痞气全开,斯文尽失。

“嗯?你再继续闹腾,我不晓得手上这瓶清洁剂会不会故意给你打底。”

她有些无奈地看着手里的东西,“我不希望用上。

有什么问题去找警察,或者律师法官说清楚。

拉拉扯扯地吓到孩子,也影响人家生意不是?”

“你晓得什么?这个女的是变态!”

书生抹了脸,指着她身后的思淼骂。

“嗯?您哪个医院的?有执业许可吗?你一张嘴就骂人家变态?不怕人家告你诬陷?”

身后的思淼听言笑出了声。

“她……喜欢女的。”

书生开始兜售别人隐私。

“是吗?喜欢您?”

修车工一脸真诚地问。

“对,还把我从老家骗来,然后溜了。”

“恕我直言,”

洗车工回头看着思淼,眼里溢出浅浅笑意,“要是喜欢这样的,您眼光真够差劲的。”

思淼的笑僵在嘴角。

洗车工摇了摇手里的清洁剂“这玩意进了眼睛得用一吨水冲吧?骗您来?骗您什么了?财?色?她打量着网络书生,摇了摇头,“骗大您肚子了?”

思淼又“噗嗤”

出声。

“别用那套糊弄人了,五万块?你老家动车多少钱到阳城?”

洗车工问。

“五百多!

我坐一等座的。”

书生瞪了眼思淼。

“二等座就不能回家了?那大概就是三百多二等座。

您这么大块头,三百多拿不出?”

洗车工另只手掏出自己的钱包,“我给你。

回家吧,都是女孩子,何必搞这么难看?”

“我在阳城待了七天!”

“又不是为我待的,车票钱不要了?行,我打电话给收容站吧。”

她收起钱包准备打电话。

“别……三百就……”

网络书生正要伸手,钱包被思淼拿下,“你想个屁,给老子滚!”

她这一声气沉丹田,又作势去拿水枪,终于把书生吓跑了,“你TM给我等着。”

“我TM等着NM。”

思淼唾她。

回过神,发现女洗车工已经开始洗那辆普拉多。

她递上钱包,“谢谢啦。”

“没事。”

洗车工接过钱包塞进裤袋,就再也没话。

思淼等了两秒,自问无趣,忽然朝着修车店喊,“毛豆,回家了!”

第7章

毛豆不怕热了,天天在家政店门口写作业。

也不是她喜欢什么划线匹配breakfastlunch之类的题,更不喜欢操场长宽的应用题。

她就是爱看孟阿姨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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