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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终有一天,我会是这里的主人,那些迫使我走到这的人和事必定重重酬谢。
第二十五回着火
于是,我谋了权,篡了位,借魔鬼之手,除了那根刺,城主的养女只能有一个,继承城主之位的人只能有一个。
初尝权力的美味,该闭嘴的必让他永远开不了口,可以利用的定牢牢牵制在手。
人世间的信任不过如此。
我毕了当初收下我的窑子,找到我生父的时候,才知道母亲早已离开人世。
原来当年父亲拿了我卖身得来的钱并未让家中过得更好,而是以私自快活去了。
回想起我当初自以为是的牺牲简直就是个笑话。
人都是为己,我弑父杀人有什么错,比起他们造的孽,我还差得远呢。
你们总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可曾问问老天我们生来不公,又如何判因果。
路黎粗暴的撕开年夏的衣服疯狂啃噬着。
他的心中没有情没有爱,有的只是对猎物的发泄和对生来不平的愤怒。
“住手,路黎,别这样,快住手!”
年夏的推搡挪掖非但没有使路黎停下反而更加剧进攻的势头。
“住手?我凭什么住手,凭什么年冬那小子可以得到的,而我却一无所有!”
对视路黎赤身裸体的尴尬比起现在被压在地上肢体肌肤的纠缠,早已不算什么了。
“你那个蠢小子居然还要杀我,哈哈哈哈,按理来说,我帮你们结果了那头魔鬼,还是你们的恩人才对!”
路黎喘息着抬起头来往年夏的脸上不屑的淬了口唾沫。
“他们不是都想要你吗,一个傻小子年冬,一个神经有病的樾城主,我这就让他们谁也得不到!”
正当路黎想展开另一番攻势的时候,发现身下的年夏正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也许被这目光灼的发毛,路黎缓了缓身子,不满的钳住年夏的双颊迫使他撅起嘴来。
“怎么了,已经放弃挣扎了吗?这可真是无趣。”
“如果冬冬没有出现的话,你会和我一起回祁城吗?”
“你说什么?”
,没想到年夏会在这种时候问这种话,路黎的脸由错愕转为狰狞。
“我说,如果冬冬没有在半路出现的话,你会和…”
啪!
“闭嘴!”
年夏还未说完,就被甩了一巴掌。
眼角扫过路黎喘息抽蓄的脸,年夏迅速的拔下路黎头上的发簪在路黎的左脸上划下尖锐的一刀。
“啊!”
突如其来的刺痛,然后是嘀嗒嘀嗒的血直往下流,路黎反射性的捂住脸上的伤口,透入血肉是刺骨麻木的痛。
“这是我还你的。
"
年夏说。
愣了半晌,路黎终于开口:“滚,你给我滚。”
说着抓起一撮杂草就往年夏身上扔。
“主人和他进去也太久了吧,我要去看看。”
外头的年冬等的焦急,却还是被黄侍卫拦住。
“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
“城主让我在此等候我便在此等候,你应该相信城主。”
“你给我让开,主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不让。”
“你!”
就当两人差点动起手来的时候,年夏终于出来了,只是那模样狼狈不堪却显得骚浪。
撕破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肤,脸上,脖颈,胸膛,唾沫的痕迹还能反射出银光,被咬伤的嘴角,嚅吸过的淤痕,细碎的抓痕,凌乱的发丝,一副受辱过后的模样,无法不让人错想。
“我要去杀了那个畜生!”
年冬红了眼怒不可遏,大吼一声,迈开步子正要冲进去,却被年夏一手抓住胳膊。
“我没事,一点小伤。”
“你还袒护他?好,本来还想给他留个全尸,既然你那么喜欢他,我就让他飞灰烟灭去吧。”
说着年冬一招手,只见士兵拔开摧火棒一根根的往路黎所在的草棚上丢。
小火苗串起汹汹烈火,很快便引燃整片树林。
“快叫他们住手,难道你想放火烧山吗?”
“你还挺心疼这山的,怕是心疼里面的人吧。”
啪-!
年夏第一次动手打了年冬,余下的目光再也没瞧过他。
“送我回麒予那里。”
“是,城主。”
晨光虽暖却抵不过山里的清寒,年冬呆站在原地,待黄侍卫已带着年夏乘马离去许久才叫手下灭了火。
草棚自是烧的乌黑成渣,但年冬看着还不解愤,非的把路黎的骨头给挖出来才觉得痛快点。
第二十六回城印
“年城主回来啦,年城主回来啦。”
随着侍从的呼喊声,在座的各位都为之松了口气。
一早听说绛城主路黎连夜挟持年夏的事,整个麒府上下都慌了,麒城主的亲自然是结不成,听说麒城主已经派年军卫去追,几个时辰也没音讯,又见东面的山里飘起滚滚浓烟,正愁帐着的时候,人就回来了,不过带回年城主的不是年军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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