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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食物链里,所有生物都以鲨鱼为中心来调整自己的生存模式和基因。
然而四亿年来,鲨鱼的基因、外形、生活习性等等,几乎没有改变。
生物的演化是缓慢的,海洋世界是平衡的。
在50万年前开始,智人的脑容量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大,文明发展也像变速运动一样,埋了一颗宛如定时炸弹的加速度。
生物的演化跟不上他们对环境造成的影响。
他们比鲨鱼可怕。
智者是孤独的,按理说,这个人类威胁论应该有巨大争议,应该就像苏伊的微子理论一样,在各大领域吵得不可开交。
但苏释耶提出的观点并没有引起所有人的重视。
因为,他不仅是个出色的思想家、军事家,更是一个成功的政治家。
他不像苏伊那样,总是把问题最尖锐的一面掏出来给众人看。
不论谈论多么严峻且绝望的问题,他总是能在末尾补上一段令人有正面憧憬的发言。
他的口才是助他登上独裁官之位的一把利剑,却不利于让整个光海意识到他们的危机。
他的党派很多人内心远不如他强大。
有时他们甚至会悲观地说,如今的海族世界就是那栋华丽而长满蛀虫的建筑,距离末日已经不远了。
可是,攘外必先安内。
连光海都如此分裂,谁敢向海族完全劣势的陆地主动发动战争呢。
在圣海七子看来,苏释耶说的全是无稽之谈。
而2271年后,光海到底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即便是来自21世纪的梵梨也不知道。
但这些总结,足以让梵梨对自己的论文有一个大致框架了。
她放缓了一下思考速度,突然看见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女神,女神?”
尤灿收回手,“总算把你的大脑调频到和我们一个水平了啊?”
“啊?”
梵梨这才回过神来。
“你周末有什么安排吗?要出门吗?我叫星海哥跟我去玩新买的游戏,他说要看你。”
梵梨眨眨眼,疑惑地看向星海:“看我?”
“霏思、蓝思叫我们去看舞台剧,尤灿叫我去打游戏。”
星海答得理直气壮,“你如果周末有空,我就放尤灿鸽子了。”
尤灿一脸凄惨相:“星海哥,你要不要这么重色轻友!”
其实,另外四个人都已经默认梵梨和星海有点东西,但没有人会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尤灿这么一点破,场面瞬间尴尬到了冰点。
“说反了,”
梵梨清了清嗓子,迅速答道,“是重友轻色。”
她正在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骄傲,没想到星海却立刻打脸。
“尤灿,琉香要是让你陪她,你也会放我们鸽子。”
星海淡淡一笑,还是回答得理直气壮。
“说得很有道理,我无力反驳!”
尤灿点点头,“男人都重色轻友!
我不双标!”
“嗯。”
星海把自己才点的熟扇贝推给了梵梨。
另外两个男生表现很正常。
霏思和琉香交换了一下眼神,又都一起看了看梵梨。
梵梨看着盘子里的扇贝,如坐针毡,头都不敢转一下,内心已经是一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星海你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啊我好害羞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我的小心肝儿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
,但脸上还是一片平静和睿智。
而更尴尬的是,最后另外四个人都识趣地提前溜了,只留下梵梨和星海两个人吃饭。
星海若无其事地跟她聊上课的话题,绝口不提和尤灿那段迷惑对话。
他肯定也听到她的心跳了,但也没有提。
梵梨只是发自内心觉得,cos苏伊,确实可以化解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尴尬。
翌日早上,天还没亮,梵梨精神抖擞地冲下楼,准备在一楼背海族语生僻词汇——她现在掌握了大部分日常词汇量,已经很少用到意识字典了。
但刚到客厅,她就看到一个雄性锈红刺尻族面向窗户而站。
他留着一头利落的橙红色短发,裸着上身,身材挺拔,背部、肩膀的肌肉轮廓充满了雄性气息,红橙蓝缘的尾巴更是修长有力,有一种性感野性的美。
看见这个身材,梵梨都有些害羞了,心想难怪红先生没什么钱还能娶两个老婆……
但她又忽然想起红先生头发不是这个颜色。
而且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海族里的健美先生,跟红先生病弱吟游诗人的气质不太一样。
梵梨有些好奇地走上去,小声说道:“那个,请问……”
男人转过身来。
他有的眼睛坚毅而深邃,薄唇,长方下颚,英俊而有男子气概,但看上去不太好惹。
但这张脸梵梨总觉得在哪里看过。
和梵梨四目相交后,帅哥对她笑了笑:“梵梨,早。”
“早……”
梵梨没好意思问他是谁,只是坐下来默默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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