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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档朱铭对她笑道:“以后有活动,一定推荐你。

你是我见过的性价比最高的主持人。”

元婉回笑道:“我笨嘛,靠勤劳来拉点魅力值。”

朱铭听一听就有谱的流程,她看一遍又一遍,生怕自己出岔子。

即使是录播,她也不希望因为她的原因导致重来。

朱铭安抚她,“别担心,你表现的很好。”

元婉跟朱铭核对流程时,季沅就在不远处。

他坐在马背上,眺望远方。

蓝天绿地,遥遥相接,浪漫,开阔,自由。

一回头,将她一颦一笑敛入眼底,心似狂潮。

他极力压抑着那股想要破体而出的冲动,只静静看着她。

经过下午刺激的活动环节,晚上是休闲放松迎接客人的篝火晚会。

嘉宾们狂欢时,元婉为现场的细节和嘉宾需求劳碌奔波。

镜头前她是主持人,镜头后方她就成了剧务。

晚会上,季沅是最安静的嘉宾。

其他男女一对对欢歌起舞时,他浅斟慢饮蒙古酒,目光投向星罗棋布的夜空。

在狂欢的氛围中,他寥落的气质,仿佛遗世独立。

大家都看得到,没人打扰他。

当他静下来时,身上那股冷清到凌冽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晚会结束后,已经是深夜。

元婉照顾女嘉宾们回蒙古包休息,陪她们聊了一会儿天。

由于在镜头下,即使大家格外八卦她跟季沅之间的粉红泡泡,也没谁开口提。

元婉照顾女嘉宾睡下后,回自己的蒙古包。

累了一天,她身心疲惫,洗了把脸,换上睡衣,倒床就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脸上有瘙痒,体内像是有股热流往外窜。

她唧唧哼哼了几声,睁开眼。

幽暗中,季沅的脸庞进入视线。

他正在吻她……

“唔……”

她奋力挣扎起来。

季沅放开她的唇舌,喘了几口气,哑声道:“嘘,很晚了,不要吵。”

她被他抱在怀里,两人肌肤相贴。

“你放开我——放开我——”

元婉跟疯了一样,拼命撕挠捶打他。

季沅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在她身后,扣住她的肩膀,牢牢制住她乱动的身体。

与他强硬动作相反的是他极其柔软的眼神,“小碗,我们好好聊聊行吗?”

“我跟你没话说!”

她恼怒的低斥,手脚却动弹不得,“你快放开我!”

“小碗,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找过我,不知道你不想分手,更不知道你怀了孩子……如果我知道,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

只要她还想跟他在一起,就算她背叛过他,他也不会离开她。

“神经病——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

元婉完全听不进去他说话,只不停的挣扎。

“小碗……你是圆圆的小碗啊……”

“你走开——神经病——唔……”

元婉的嘴巴又一次被季沅强势入侵,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狠狠搅动,像是要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幽暗暧昧的夜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他控制不住体内呼啸而出的激情和需求。

“小碗……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

他一边恳求她,一边钳制住她,不停的亲吻她索取她。

元婉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男人浓厚又霸道的气息将她层层缠住,她挣脱不得,抗拒不了。

终于,她柔顺了下来,不再抵抗,任由他亲吻。

季沅以为她回心转意了,兴奋不已,行为越来越得寸进尺……元婉的手摸向床边,床褥底下有她准备的防身匕首。

季沅沉浸在兴奋和欢愉中,直到凛冽的痛感由后背传来,他愣住,看向她的双眼。

这才发现,幽暗中,她眼里是狰狞的恨意。

刀刃扎在他背上,刺破了皮肉,她没有一刀捅下去,有股阻力克制着她。

她看他的眼神,带着穷途末路的疯狂和可怕,“……放开我!”

“小碗……”

他眼里一片悲凉,缓缓低下头,贴上她的前额,“小碗……你要亲手杀了你的圆圆吗……”

“你不是圆圆!

……你没资格跟他相提并论!”

她气息紊乱,手掌发颤,匕首又扎的深了些。

季沅抓住她的手臂,夺过匕首,“小碗,我不怕死。”

他将匕首丢在地上,“但我现在真不想死。”

他拿起散落在床边的睡衣,按上后背,止住流血。

元婉趁机往床下逃窜。

动作太急,身体没稳住,连滚带爬的摔下床。

她迅速起身,往外面跑。

没跑几步,被季沅追上抱住,“你这样是出去给谁看?”

元婉在仓皇中,连自己衣不蔽体都忘了。

“你别缠着我——放开我——神经病——我求你别缠着我了……”

她被他困在怀里,又哭又闹,“我求你了……别缠着我……”

“小碗,我是圆圆……我是你的圆圆,你不要这样……”

季沅心里又焦躁又难受。

起初在医院的抗拒,他还能当她是刚受刺激,没缓过来。

这都过了这些天,他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平静,她怎么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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