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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玩声东击西?!

「哥你冷静——」

……

还好我哥只是顺道回来看看我,他在京市还有个会。

好容易送走了我哥这座瘟神,我开始战战兢兢码我的新文。

然后我悲催地发现,我断流了。

没有车车的文,不合老司机读者的胃口。

订阅少得可怜。

我当即

我将没钱点鲍鱼龙虾海参拌饭还有即将上市的298五斤的车厘子。

于泽老师永远在线:「你加快一下节奏,把悬念提前。

你可以不相信车厘子的价格,但你永远可以相信于泽老师的品位。

我的新文进展得无比顺畅,订阅一路高涨,我看到车厘子在向我招手,激情码字,日更八千,于泽老师对我的速度非常满意,最近半个月都没有上门催稿。

直到我又被安全老师标红。

这半个月我悄悄咪咪在于泽老师眼皮子底下打擦边球,在越界的边缘反复横跳,只要我不涉及敏感词汇,安全老师能奈我何。

谁知道现在安全老师人工审稿啊!

看着被打回来三次的新章节,我咬牙切齿,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她,敏感得像安全老师一样,一欺负就脸红。

「而他,冷漠得像绿水断流一样,前一刻还将你捧在手心,下一刻就将你打入谷底。

收到新稿的于泽:……

3

于泽老师让我重写。

我很气愤。

我的高中生暗恋甜甜成长小说迫于绿水的新规定,已经改成了大学背景,可是大学生于泽也不准他们进行进一步的涩涩啊。

被禁止写车的我卡文了,卡得我抓耳挠腮,甚至想薅自己头发。

为了我的车厘子和头发,我不得不在沙发和床上轮流躺着寻找灵感。

然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刚上大学的时候,遇见过一个特别好心的学长。

那时文学院举办元旦晚会,道具组的我累死累活不说,最后还被看门大爷锁在剧场里了。

整个剧场空无一人,我喊了半天无人应答,更悲催的是我找不到手机了。

这个时候打着手电进来的学长宛如天神降临,他身上的西装还没换下,看起来应该是这次晚会的主持人,学长说听见里边有人在喊,就向看门大爷要了钥匙进来看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学长说,手机找不到了。

学长陪我找了快两个小时,终于在器材室的架子间找到了我那没电的宝贝手机。

同时,学长的手机也因为充当了两个小时的手电筒自动关机了。

剧场内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学长的声音很温柔:「剧场里台阶太多,你抓着我的手,我带你出去。

在一片漆黑里,我虚虚地抓着学长的无名指和小指,分明是萍水相逢,我却对他很是信任,由他带着慢慢摸出了剧场。

那时我刚上大一,距今已经有六七年之久,许多记忆已经模糊不清,因为脸盲和当时的环境太暗,我甚至不知道将我带出剧院的学长是谁,长什么样子,而那部手机也在我大三那年退休。

但是现在想来,他打着手电出现的那一刻,我应该是有一点悸动的。

我将这件事情改了一下,放进了新的小说里。

小说里的女主被舍友霸凌后锁在器材室里,等女主好不容易从器材室里出来时,剧院里空无一人,女主无助地哭了,而此时男主赶来,像守护公主的骑士一样将女主打横抱起,带了出去。

于泽看后发来感慨:「Z大的剧院里台阶是真的多。

我记起于泽是大我两届的学长,深有同感:「真的很多。

所以现实中男主要是这么公主抱,一定会两个人一起摔个大马趴。

于泽:……

4

新书完稿后,我强烈要求于泽给我放几天假。

然后我杀到临市,给我哥表演了一个沉浸式惊吓。

一众警察小哥哥正在开会,一模一样的制服看得我眼花缭乱,好在我认得我哥的警号,总算没丢人。

我扑到我哥面前,我哥冷着脸看我,我再次确认了一遍警号,确实是季叔叔当年用过的警号啊,「哥?」

……我不能认错哥了吧?

「嗯,」我哥黑着脸应下,「你怎么自己跑来了?」

我摸摸鼻子,战术性沉默。

「这是我妹妹,唐绒绒。

」我哥将我介绍给众人,其他警察小哥哥却不买账,「这不是你钱包里那张童养媳吗季队!

众人起哄着,我哥沉下脸把我护到身后:「我妹妹年纪小,胆子也小,都别瞎起哄!

众人迫于他的威压纷纷闭嘴,我被我哥拉着出了会议室,四下无人,我哥依旧是老父亲式训我:「你又乱跑?!

我躲过他的爆栗,不服气道:「我又不是傻子,自己还能走丢啊!

「下次来,打个招呼,我去接你。

」我哥不自然地抿抿嘴,「别听他们胡说,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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