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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可以先撕碎了你!”
夏幕就这样怔怔地看着那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半天反应不过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
等她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哭都来不及了。
天杀的唐燚和唐炪,竟然把她‘偷’出来,带回了魔界。
夏幕一点也不想到这个鬼地方来,司徒澜、晚空,来救救我啊!
“听清楚我说的了吗?”
唐燚不放心地再次确认道。
女人拼命摇头:“不行!
我不行啊!
我完全感知不到你说的那个赤火令牌在哪。”
为什么这么刚的两个王子,居然会想出这么中二的办法呀,要让自己这个灵力时有时无、时好时坏的人来偷令牌?理由是魔种与令牌之间会有感应。
感应你个鬼啊!
夏幕现在只觉得被坑上了贼船,腿软得很。
果然,送出去的不是自己心爱之人,都没有半点舍不得。
“你冷静一点!
用我教你的方法。”
唐燚此刻算是极度有耐心了。
“你如果能将赤火令牌拿到手,就是为小阿澜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你愿意看见他日夜为这等事情烦忧?吃不下、睡不好?”
“……”
好像我可以的。
“你可知他为了护你周全,几乎快与整个修真界为敌了,你可知现在月芽云间现在处于何种境地?”
“……”
我还真不知道。
“他这一生要强,能给你为他做点什么事情的机会,可并不多,你确定不为他一搏?”
“……”
我怕我搏不过。
一旁的唐炪实在听不下去了,推了一把夏幕道:“你不是说你演技十足么?你放心,你是魔种,与他而言还是用处颇多的。
阿烽不会杀你……”
最多,会祭了你。
“你说真的?他现在还不能杀我对吧?”
“嗯,去吧。”
“行!
为了天下人,我去了!”
第一次,夏幕有种慷慨激昂的壮烈感。
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一个时辰后。
被擒的夏幕双手反缚,正坐在魔族的祭祀台上。
“唔……你大爷的,唐燚!”
眼前群魔乱舞,自己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要面临什么。
唐烽被唐燚惨无人道地折磨了十几年,受尽各种酷刑,也因此,失去了一只眼睛。
果然,虽然是同一个爹生出来的三兄弟,是完全不一样的。
唐炪在不发疯的时候,大部分给人文质彬彬的印象。
唐燚,则一看就是个蓝颜祸水的相貌。
而这个唐烽,却是壮实、彪悍得很。
此刻,他那庞大的身躯往夏幕跟前一站,几乎像座石墩压了下来。
“我正想怎么去找你,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哈哈哈……可真是有意思啊!”
“误会,大哥,都是误会。
我是被人强迫来的,否则我肯定不会来这里啊。
我知道,这是您的地盘。”
不能再谄媚了。
“唐燚呢?”
“我也想知道呀,你快点把他给我找出来,老娘现在只想亲自卸了那个混账东西。”
“你少在这里糊弄我,你和他分明是一伙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也不过是想利用你这个魔种夺回尊君之位。
告诉你们,休想!”
“哎哟喂!
你真的想多了。
你们谁当魔君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不知道我跟他有仇么?他把我弄出来无非是想救他的心上人。
你想啊!
他要我的命耶,就凭他这么不负责任的,把我扔在这里。
你觉得我跟他能是一伙的?”
“那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的呀!”
“找我做什么?”
“唉,你先给我解开。
我这灵力没有的时候,你绑着我没用。
我发起疯来的时候,我的灵力我自己也控制不住,更不是你这条破捆仙索有用的。
我手疼,你先给我解开来,听我细细跟你讲一下我的计划。”
夏幕被自己随机应便的能力深深折服,当演员不足以展示才华,应该当编剧才对!
第二十五章浴血而歌(7)
思索片刻后,唐烽果然还是先放开了,眼前这个看起来没有什么还手之力的女人。
“说吧。”
夏幕眼珠悄悄地转了转:“那个……唐燚让我来偷你的赤火令牌。”
如实相告。
“什么?!
好大的胆子!”
唐烽果然气得就要炸毛
女人赶紧伸手在空中虚拍了拍,算是安抚道:“唉,你别叫唤。
我这不是没偷嘛,你想啊,他一个被你赶出魔族的落魄王子,我怎么可能听他的。
我又不傻,是吧?”
“??”
你确定?
“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天生不合。
我虽然是抽骨挖心做的,但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否则怎么会让我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听他的。
我就是想说,我的魔种与你的赤火令牌,可以相结合,必然就是天下无敌了。”
真假掺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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