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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看来鲛族也即将有场腥风血雨了,该来的,迟早会来,避无可避啊!”
乌易也跟着低笑一声:“溪流汇聚江河,江河流进大海。
终是如此,天道轮回,总抵不过最后百川归海的结局。
哥哥可想好了,真的要逆天而行?”
唐燚不再答话。
只是,两个男人相视一眼后,便同时望向那阴霾散后蔚蓝的天空。
曾经,两人命运之中有些许相似,如今,唐燚仿佛看到自己一直照料的孩子,终于长大了,该放手去海阔天空处,搏得自己的天地了……
待乌易走后,司徒晚空与夏幕才相继醒来。
而此时,已是三天后。
“乌易!
乌易呢?”
睁开眼的夏幕先躺在床上回忆了好一会,终于想起来自己和乌易被雷劈的事情。
“乌易已无恙,安然离开,回到海里了。”
司徒澜的声音适时响起。
“没事?乌易都被雷劈了,居然没事?!”
简直难以置信。
不对!
我也被劈了呀?!
想到此,又惊呼起来:“镜子!
镜子呢?快给我镜子!”
坐于床边的司徒澜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地将桌台上的铜镜递到女人的手上。
“唔……还好还好。”
脸没毁容,头发没焦,四肢也还健全。
最重要的是:居然还活着!
太走运了,有道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正在此时,司徒晚空随之推门而入,看到已经坐起来大呼小叫的夏幕,脸色便瞬间柔和了许多:“你醒了?看样子是没事了。”
“嗯。”
司徒晚空的出现,令夏幕忽然间就想起了那混战中,她与司徒澜并肩而立、共同退敌,且生死与共的场景。
怎么再看看自己,都像是个格格不入的外人,于是又有点颓然:“唐燚呢?”
“哟!
稀奇,你居然会想到我。”
果然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红色衣袖便甩了进门。
“我还以为你死了。”
夏幕没好脾气。
“放心!
我没那么容易死,要死也是你先死。
你都说了,我有一个特别的优点,就是——寿命很长。”
唐燚毫不客气怼回去,但眼睛却是时不时瞟向司徒晚空。
自她醒来后,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了点不一样的变化,不再时刻提防和冷眼相对。
偶有问题还会与自己商量和讨论,想来是那场大战中,自己的表现很勇猛吧!
某个男人居然有点洋洋得意。
司徒晚空没理会两人的斗嘴,只是朝门外看了看,而后顺手布了一个不大的结界,将四人置于其中。
“折空弩,是否从乌易体内,转到你的体内了?”
“……什么?”
夏幕不是假装惊讶,而是真的很惊讶。
但仔细回想起来,在昏倒前,似乎真的有这样一个场景啊。
只是当时被天雷劈傻了,此时回忆,确有此事。
还记得那个从乌易胸膛里被掏出的折空弩,通红的,还带着热度,便在那时,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你感觉不到?”
唐燚也忍不住出声提问,莫不是这姑娘在装傻呢。
“感觉什么?”
夏幕不禁看向身旁的司徒澜,似乎在问,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折空弩那么强大的灵力,融在了你的体内,你没有任何感觉吗?”
“……好像,没有。”
站起来蹦蹦跳跳了几下,又舒展了四肢,确实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那是与魔种已融为一体了吗?所以没有感觉,但实际上已经被吸收了强大的力量。”
司徒晚空猜测道。
“嗜心锁。”
司徒澜忽然出声。
夏幕闻言抬手一看,还真的!
嗜心锁以前都是透明无状的,只是在自己入魔发狂的时候会闪现灵力流来抑制自己。
而此时,它居然幻化成了两个银制的手环,但却感觉不到它的任何重量,如若不是这般仔细看,都注意不到它的存在。
同样看到夏幕手腕上嗜心锁的司徒晚空和唐燚,皆是一愣,又相视一眼再看向沉默不语的司徒澜,空气中一度安静异常。
“阿澜,你……”
司徒晚空欲言又止。
“哈哈哈……小阿澜,没看出来,你还真下得去手啊!”
唐燚大笑起来,这令司徒澜与徒晚空的脸色都沉了下去,不太好看。
“你们……在说什么啊?”
夏幕真的非常讨厌这种所有人都明了,却只有自己像个大傻子一样的感觉,令她非常无措。
“幕幕,将来你若真的成魔,那陪你一块死的,可能就不止是晚空了。”
唐燚忽然收敛起了笑意,换上了半分恨、半分惧。
“什么意思?”
原谅某个女人还是没有听懂,一头雾水。
她自己知道与司徒晚空生死与共,自己若挂了,司徒晚空也逃不掉。
可是,还有谁,会陪自己而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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