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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动手的是夏幕……
紧接着还手的是司徒晚空……
“你疯了!”
司徒晚空虚弱道。
“对!
我就是要……揍你!
你是我用命换回来的,可是却这么不珍惜!”
夏幕同样虚弱道。
一个是魂魄尽碎,死了十五年的女人。
一个是被放干了血,断气也一天一夜的女人。
好不容易死而复生,皆还是一幅半死不活的状态。
结果两个人一睁开眼,居然直接上手还吵吵了起来,根本没人回头去看一眼自己各自身后的男人。
“别以为……我没了修为,你就能是我的对手!
你……你还差太远。”
司徒晚空明显气血不畅,喘着粗气道,但灵力没了,武力还在,已经将对方毫无章法的招术给压了下去。
“你你……你就算有修为,我也不怕你。”
夏幕虽然处于下方,没有什么还手之,且同样上气不接下气,还嘴巴上依旧不饶人。
最后,两人皆是双手撑地恶狠狠地瞪着彼此。
而各自收回灵力的司徒澜和唐燚则仿佛听见了头顶飞过的乌鸦声……
“晚空?”
还是唐燚不确定地轻唤,让两个女人安静了下来。
司徒晚空转头便看见自己身后的红衣男子,正半跪在自己旁边,两人因为靠得极其亲近,导致她这一转头,差点就亲了上去,吓得她一瞬间手脚并用挪出几步远。
而夏幕也跟着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男人,却见他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对面的司徒晚空。
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一瞬间更是如坠入谷底。
尽管司徒澜很快又把目光移转到了自己的身上,但他刚才的眼神,依旧让夏幕心如刀割。
可是,想想,有什么好难过的?不是早就知道的吗?在心中默默嘲讽自己后,夏幕一把挥开了司徒澜想要关心扶上来的手,同样手脚并用退开。
两个女人毫无意外地——又撞在了一起。
“嘶!
你又做什么?”
司徒晚空被撞得后脑勺发疼。
“靠!
你过去点!
撞死老娘了!”
夏幕也好不到哪去。
……
当四个人好不容易都平心静气,在圣女祠中八仙桌旁坐下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而关于十五年前月芽云间那一战,以及这十五年间发生的许多事情,四人在不断的争吵中,才发现其实还有许多疑问。
“当真不是你操控我?”
司徒晚空再次问道。
被迫听完唐燚认真地解释了当年所发生的事情,虽然心中依旧意难平,还是怒火难消。
但若他说的当真是事实,那件事情又确实不该只把责任归咎到他一人身上,要知道她向来处于天平的中间点,习惯不偏不倚。
“我以魔族与妖族的圣祖发誓!
我承认是我炼制了血珠,但真的从没有想过要那般使用。
我……我只是害怕你离开我。”
唐燚难得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听他放屁!
他就用同样的方式操控过我,还让我杀人!”
夏幕可不同意,想想自己遭得那些罪,气得拍案而起。
尤其是听完那三个人回忆当年月芽云间那一战的时候,夏幕就忍不住开始同情起司徒晚空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宁可死都不愿意再复活了。
就算是**控的,可亲手杀了自己那么多的亲人、师长、同门,那得是多残忍的事情啊!
换作自己,怕也是要被逼疯了吧。
就算不是唐燚直接操控的,可是血珠是他炼制的。
不管怎么说,凶器是他弄出来的吧!
如果他不为了自己的欲念,炼制了那么可怕的东西出来,还不好好保管,被有心之人给盗走了。
那也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事情了……
“你和晚空如何相提并论?”
唐燚想也不想便怼了回去。
夏幕一滞,承认自己心塞了,是啊!
她拿什么跟人家一个正牌的圣女比较啊!
唐燚喜欢她是不容置疑的,就连司徒澜不也是恋慕了她那么多年吗?
“就凭我用自己的命,换回了她!”
但嘴上还是不能输的。
“你本来就是我养的,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换回晚空!”
唐燚毫不在意,再次强调他认为的事实。
“什么我是你养的?你养我什么了?得!
好吧,是我打扰了,你们三个聊吧。
反正不论我有没有死成,至少司徒晚空都回来了,我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是吧。
从今后,咱们路归路、桥归桥。
我欠你的生养之恩也就此还清了!
告辞!”
说罢,夏幕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就往圣女祠外走去。
“你要往何处去?”
一直沉默的司徒澜终于说话了。
“关你屁事!”
夏幕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之前流了太多血,现在一定要控制好,千万不能再流泪,最后一点点尊严总是要保住的。
“你的伤很严重。”
司徒晚空也跟着站了起来,死前死后,再醒来,期间还夹杂着一些夏幕传递给她,本不属于她的记忆。
现在是一团乱麻,她也头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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