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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那么快。”
谢扬稷把玩着腕间的珠串,淡淡道。
珠串是上好的红珊瑚,品质极佳,十分秀气,不像男子所佩戴的东西。
串珠边缘十分光华,看得出是佩戴多年又时常抚摸的缘故。
“本王想看看这丫头到底打算如何救我那哥哥。”
谢扬稷阖着眼,“派去南境的人应该快到了吧。”
听得这话,苏阳眉梢带着得意,“应该快了,他们多年潜伏于暗夜,手段极其残忍,再加上敌国的流兵,抚远将军和这次前去的援军应该吃不消。”
“嗯,祝沈辞好运吧。”
谢扬稷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剧烈咳嗽了两声。
他手捂着胸口,冷声命令道,“你退下。”
苏阳点头,殿下咳嗽多年不见好,犯病的时候不喜人在旁。
他规矩的退在一边等他。
待苏阳走远后,谢扬稷一手撑着树,另一手袖头抹去唇边的鲜血,宽大的衣袍下,看不出双腿的颤抖。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世人皆知他身患咳疾,可那只不过是他想掩饰自身寒疾的装出来的病。
太子的病症,他谢扬稷也有。
作者有话要说:辞哥不在的第一天想他。
辞哥不在的第二天,想他,想他。
辞哥不在的第三天,琬宁带上墨镜,boom沙卡拉卡~~
估计下章他就回来了哈哈。
第25章归来
回到相府后,琬宁赶紧让宝珠拿铲子挖了几个坑,把附子草移栽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橘猫瞧着东西新奇,喵呜的上前就要去啃,被琬宁拍了脑袋。
“这可是救命的东西,不许吃。”
小猫委屈巴巴的蹲在她脚前,晃悠的尾巴都有气无力,懒洋洋的,显然饿极了。
琬宁它撸了撸柔软橘黄的身子,笑着冲里间喊道,“宝珠,去小厨房挑几块骨头给小橘。”
小橘喵喵两声,拿热乎乎的下颌蹭琬宁的手。
吃过饭后,琬宁玩了一会儿小橘猫,便让它下地自己跑去了。
她洗了洗手,去书架上翻到了小时候那女大夫留下的典籍。
淡黄的旧纸上分了三卷,第二卷是识药,上边有各种草药的简图并配上药性注解。
琬宁很快就找到了附子草,她眼眸一亮,自己捡来那几株竟然碰对了。
上边写着性寒喜阴凉,能融合其他草药之间的药性并发挥到极致,最擅以寒克寒,只是用法那块缺了个角,边缘起了毛边,模糊不清了。
琬宁犯起了难,合上典籍。
该怎么用呢?碾碎煮沸然后放到其他药里?也只能先这样了。
烛火跳跃着,琬宁躺到床上,心里记挂着沈辞,奔波了一天有些累,睡下了。
第二日,她早早起了床,薅下来一株附子草,打算做成药引送去东宫,看有没有效果。
这一株是成年的,锯齿初见锋芒,有点划手。
叶片异常碧绿,宛若剔透的翠玉。
琬宁取来了药槌,蹙着眉看了叶子一会儿,残忍捣碎,随后装到药包里。
昨日从东宫走的时候,谢怀景让琅叶把她的腰牌给琬宁,对外只宣称是太子妃的闺友,时常探望。
琬宁到了后,没有去谢怀景的住处而是先去拜见琅叶。
她是单纯的想治好太子殿下,不想引起她们夫妇龃龉。
琅叶知她要进宫,一早就穿戴整齐,画上淡淡的妆,穿着胭脂色的华美宫装,端坐在宫里等她。
见琬宁很知趣又懂礼,从无越矩,琅叶心中的戒备松懈不少,看琬宁时脸色也笑容多些,时不时的还会主动和她说话,问些草药方面的知识。
两人结伴同行到了书房,琬宁把药引给了候在一旁的司药内官,脸色挂着腼腆的笑,“不知道会不会有作用,殿下可多服几日看看效果。”
谢怀景颔首,指着旁边的板凳,“坐吧。”
琅叶看见下人一早备好的糕点小食,冲琬宁招手,“咱们两个吃点东西吧,殿下宫里的点心厨子可比宫外强不少。”
琬宁点头,捻起一块玫瑰酥,同琅叶她们话起了家常。
“家里筹备的怎么样了,虽然时间不急,但是也得细细备着。”
琅叶此刻已经完全不把琬宁当做情敌,反而像朋友一样,惦记着琬宁的婚事,问道。
琬宁笑着,“陛下知会礼部帮衬着,我们两个家又离得近,倒不费什么功夫。”
谢怀景捏着茶盏,饮了一口,“想必阿辞已经率领长御军与抚远将军汇合了。”
琬宁心里一紧,无手指意识的拨弄眼前的点心。
琅叶见琬宁反常的样子,便觉不好。
她故作轻松的开导,想要缓解琬宁的情绪,“长御旧部都是早些年跟着沈离的,这两年归在沈辞盔下想必磨合的很好。
他们都是骁勇善战的老兵,沈辞身手又那样好,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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