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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车夫不想管闲事,但想到圆小姐和他家少东家关系不一般,这才来的。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呀。”

门房听完车夫的话,一拍大腿开口。

这差点就不小心坏事了。

“这……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呀……”

车夫有些委屈。

“怪我怪我,这事啊,它怪我。

“门房也不是小气不讲理的人,听车夫这样说后“哈哈”

了两声后,顿了顿又对车夫说,“老弟,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喝酒赔罪。”

“没事没事。”

车夫听了连连摆手,顿了顿看向王松松又说,“只要少东家知道这事了就行,没事。

那、那没事我便走啦?“

车夫说完便打算离开。

王松松见状连忙叫住他,“哎师傅。”

等车夫站住重新回头看向自己后,这才又冲他笑着说,“您为了来给我说这事都耽误了生意,我必须得赔您工钱才行。”

说完这话王松松便对司机说,“去拿我外套。”

司机听了点头,正要转身回车上拿王松松的西装外套,车夫便连忙摆手阻止,“不用了不用了。”

他顿了顿后又看向王松松,憨厚一笑后说,“少东家您可能不记得了。

我之前不小心摔断了腿。

眼看着没收入还要被辞退。

是您恰好来车行遇见我这事,替我向管事说情,这才将我留下来。”

“不仅如此还给了我钱,让我养伤治腿。

这恩情我都记着哩。

原以为回报不了你什么了,没想到遇见这事。

所以……我来告诉您是应该的。”

王松松听车夫这样一说,这才恍然想起是又这么一回事。

但没想到当初只是随意的善举,却会有回报。

车夫说完这番话后有些不好意思,他憨憨的又抓了抓后脑勺后说,“那……我就先走了。

少东家您歇着吧。”

说完便又冲王松松他们鞠了一躬后,转身就走。

王松松微微欠身回礼,看着车夫逐渐远去的背影,又提声说了句“您慢走。”

等对方远远的挥挥手后,王松松这才又开口对司机和门房说,“这事解决后,我得和车行管事说一声,送他一辆黄包车。”

门房和司机听了默默点头,觉得王松松这样做事很厚道。

另一边,小洋楼的管家正在章铃的小公寓里,将那天晚上给她打电话后不久,便撞见红妹的事说给章铃听。

章铃听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用最后的电写的。

希望晚上来电。

晚安

第146章20200819

“这事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起过?”

章铃眉头微皱,看着管家问。

“这……”

管家没想到章铃反应会这么大,原本只是想着有必要和她提一下而已,但现在看她这模样,却像是很严重似的,不由的朝郑淮看了一眼,眼神中带了几分恳求的味道。

郑淮接收到他的眼神。

迟疑了一下这才看向章铃开口,“没那么严重吧?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

他这话才出口便被章铃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做我们这一行的,最要在意的便是这些不起眼的事。

难道这么多年的顺风顺水,是运气好得来的吗?”

这话有道理。

郑淮明白章铃的意思。

只是这几年过于顺利让他也难免有些飘飘然。

现在也算是被章铃提了个醒。

所以点完头后,他便冲管家微耸了下肩,做了个“爱莫能助”

的动作。

不过扭头还是看向章铃又问了一句,“那你有什么打算?”

也算是间接的替管家解围了。

“这事我得想想。”

章铃说,脸上神色略带沉思。

顿了顿后才又看向两人继续说。

“不过比起红妹这件事,我倒是更在意那次月琴和李婉仪的吵架内容。”

“你们说……月琴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这话出口后反倒是郑淮一脸无所谓。

他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酒,一边倒一边开口说,“管他什么意思。

反正我们现在东西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就等找机会找到房契。

再将东西一换,便能大功告成。”

前段时间他和章铃两人,趁着月琴和李婉仪去赴宴。

去小洋楼将月琴那些首饰全给拍了照片。

现在正在仿制。

只要完成了,就能找机会将真的一次性换走。

可惜的是最名贵的玉牌那天被月琴带出去赴宴了,没机会拍照。

看样子这东西得另外想办法才行。

就在郑淮这话出口后,立刻惹得章铃笑了一下。

随即娇嗔的看了郑淮一眼后,略带调侃的开口,“怎么说你和人家小姑娘也做了好几日夫妻。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算没有百日恩,一点点恩情也要顾及吧?”

郑淮听了章铃这话,立刻嗤笑了一声,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酒杯后,这才看向章铃、眉峰微挑,显得轻佻的开口,“那真要这样算,我估计下辈子也还不到她这点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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