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畏之想起温珏每次喝茶时都会用茶盖撇去茶面的浮末,他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不可能!
不是的!
怎么可能是我,一定不是我!”
他的力道出奇的大,就像濒死之人最后的挣扎,温宪如愿以偿的看见汪畏之又变得生动的脸,他死死压住他,胯(啥)下(也)还猛(写)力动作着。
他看出汪畏之的绝望,终于在这一刻他彻彻底底将汪畏之拉入深渊,身下的这个人终于如他一样满身污泥,陷入烂泥中,他强迫着汪畏之安静下来,伏在他耳边温柔的呢喃,“恨我吧,只要你一直看着我,哪怕是恨着也是好的,因为只有让你和我一样,陷在烂泥中你才无法离开我。”
他说完,汪畏之痛苦的嘶吼,那是一个蜕变,是脱去原有自己时的疼痛,他太痛了,浑身上下都痛的紧缩,如果温珏是他那寄托希望的唯一微光,那他就是亲手掐灭自己生路的人。
只要一想到是他亲手杀了温珏,他就痛苦万分,抽筋剥骨,剜肉掏心也不过如此。
他奋力嘶吼着,像是一只困兽,“我恨你,我恨你!”
温宪死死压着他,在他最痛苦脆弱的那一瞬间,将自己的东(罪)西尽数(过)洒(罪)进(过)汪畏之的身(抱)体(头)中!
“爱也好,恨也罢,只要你记住我的脸!”
一夜疯狂,醒来时温宪已记不清了昨夜他们放纵了多少次,身边人正安静的睡着,但那张清秀的脸上纵七横八的满是泪痕,昨夜不但他放纵,汪畏之也哭的放肆,他记得在大殿之上揭穿他身份时这人没哭,被家人背叛时也没哭,却在昨夜哭的像个稚子。
他抬手碰了碰汪畏之的脸,后者只是浅眠,当他手指靠近时,那双猫儿眼猛的睁开,黑漆漆的注视着他。
温宪在里面看到了暗流涌动的黑,虽然汪畏之还是那个汪畏之,他却知道这个人已经从里到外烂了。
“醒了?”
到京城快两年,汪畏之身形抽高了不少,坐起身就这么一览无余的下床,温宪看着他赤。
裸的身。
子,曾经的汪畏之是羞于赤。
身。
裸。
体的,而此刻他似乎连一丝羞耻心也无。
走到桌案边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或是昨夜嘶吼太过,如今嗓声变的嘶哑难听。
“三皇子办完事从不曾留宿,怎么今日还在这床榻上?莫不是还想与我在翻云覆雨一次?”
他说话神色很平淡,全无昨日癫狂痛苦神色,可就是这样的他温宪却感觉到一丝说不清的媚态来。
拢了拢眉,温宪迈腿下床,“这是我的府邸,自然想歇在那儿便歇在哪儿。”
汪畏之将杯子放下转过身,修长的躯体暴露在温宪的视线内,他走上前靠近温宪勾了勾唇角,“自然殿下说什么,便是什么。”
温宪伸手揽住他的腰,汪畏之视线落到腰间的手上,又魅惑一笑,还以为温宪想要再来一次,谁知他刚抬头,兜头罩下来一件衣衫。
“这里是王府,寸缕不着的像什么样子?”
衣衫落下遮挡住汪畏之的脸,他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的神态。
任温宪替自己穿好衣服,男人似乎很满意他的乖顺,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难得心情大好的道:“先去收拾一番,我带你去个地方看看。”
等汪畏之收拾好出来时,温宪不由挑了挑眉,面前的汪畏之穿了一身暗红袍子,他还记得曾经那个单纯俊秀的青年分明不喜欢这么艳丽的颜色,怎么今日着了这件?
但温宪没说什么,只带着他上了马车,离出府时还碰上了沈雁飞,那个一身白衣的高傲男人正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以前温宪或许还会装装样子回避一下,可如今也不知是不是避的烦了,索性便让沈雁飞瞧明白。
汪畏之也注意到了沈雁飞,他转过头对着他抬眉一笑,那长长的眉尾上扬,颇有些勾魂的意味。
温宪看的一阵心烦,直起身挡过汪畏之的视线并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汪畏之视线转回来看着温宪,那黑漆漆的双眸内也不知在想什么,随即转头看向窗外。
马车在街道上慢悠悠的行驶,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昨夜的事,似乎太子温珏成了两人之前口不能言的秘密。
很快马车便到了郊外的湖边,汪畏之还记得这是他和温宪坠湖的地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他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夜刺骨的寒冷,和唯一来自身下的热度。
微挑了挑眉,他转向温宪,“三皇子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你还记得之前我们流落的那座孤岛吗?我派人找到了。”
汪畏之伪装出来的笑容消失,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找它做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