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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我想要时你从不会拒绝我,如今为了一个温谦倒是学会拒绝了?怎么?早不知道被我。

干。

了多少次?如今还想在他人面前装出一副纯洁的模样吗?”

温宪每说一个字,汪畏之的脸就白上一分,到最后,他的脸色已经趋近于惨白,温宪已经很久不曾这样对他,今日也不知道发哪门子疯。

汪畏之心中一片黯然,难道在温宪眼中他就这么不堪?不过想来也是,在偌大的温府之中、所有人的眼里,恐怕他早就是个以色。

侍主的卑。

贱之人,如今又有什么好觉得不堪?

思及此,搭在温宪手腕处的手慢慢滑了下去,那原本倔强挺直的脊背也略微弯曲,汪畏之又变成了那副乖顺模样的汪畏之。

温宪视线下垂,刚好瞧见他那双圈溜溜的猫儿眼,瞳孔内已没有初见时的流光溢彩,只剩一抹乖觉顺从的幽光。

温宪心底烦闷更甚,他隐隐觉得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可偏偏找不到那感觉的由头,只知道索取他,占有他,似乎能将那猛烈的陌生情绪安抚下去稍许。

他大手滑落,凸起的喉结微微一滑,将汪畏之整齐的衣袍扯落肩头,露出下面带着青紫吻痕的白皙肌肤......

很快里面便传出了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响声,接下来的我也想写,但是绿江不让啊,我也很无奈啊,锁十几遍还不过的痛,太难受了!

这位世人眼中不得宠的三皇子,在今日又为他本就不受待见的过去添上一笔风流浪荡的光辉事迹。

铁器店门口,老板正坐在门槛上,一旁温宪的贴身侍卫倒似见怪不怪。

“今日之事,你便装作没有看见,若是损了皇家声誉,只怕你在京城也呆不了多久。”

,侍卫在旁好心告诫。

铁器铺老板何时见过这种事,头次遇上也只能自认倒霉,连连点头保证,生怕慢了一拍惹来什么祸事。

一个时辰后,里面的响声终于消停下去,漆红大门从里面打开,温宪抱着汪畏之走了出来。

高大男人俊美的容颜上一片餍足,而他怀中少年似乎昏睡过去,此刻身上正裹着温宪宽大的袍子,整张脸都埋在那柔软的布料内安静的卧着,只余一头青丝飘洒在空中,随着走动颠出波纹。

“去把马车驾过来。”

,温宪对着一旁的车夫吩咐。

那车夫很快驾着马车过来,温宪抱着汪畏之上去之前,又对着跟在身后的侍卫吩咐道:“刀箭无眼,汪畏之从未射猎过,不如介时让他跟在我身边做抱箭小厮,你去让掌柜把他们店内最好的护具送到温府。”

“是。”

说完,温宪抱着汪畏之上了马车,他并未将汪畏之放在一旁,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人禁锢在怀中。

微微捞开一角窗帘,从这里刚好能看见铁器铺内。

只见那铁器铺老板擦了擦额头冷汗,亲自翻出了一套设猎护具。

温宪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放下帘子,目光落到昏睡的汪畏之身上,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夹带了几分疑惑,“真是奇怪,明明是你先惹的我不开心,怎么就是对你下不去狠手重重惩罚?”

似是被对方安静的容颜触动,温宪手指抚了抚对方白净的脖颈,温热的肌肤下,是跳动的脉搏,哪里正有个清晰的红印,似乎很满意这红色斑点。

温宪心情大好的垂首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回府!”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起来,怀中人被颠的眉头微皱,温宪赶忙抱紧了些,睡梦中的汪畏之似乎找到了一丝熟悉的温暖,用脸颊在他胸膛处蹭了蹭,安心的继续睡了过去。

这边铁器铺老板翻出了一套护具,递给侍卫,那侍卫翻了翻,“果然是好东西,难怪京城内不少世家都愿意在你这儿定东西。”

那铁铺老板打着哈哈,巴不得赶紧将温府的瘟神送走。

侍卫拿了东西也不停留,将银钱放在柜台上,便赶着回温府交差。

待人走了,铁铺老板才重重松了口气,他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小心的将大门掩了起来。

这个时辰就闭门的商铺着实太少,但偏偏这铁器铺是个例外。

不多时,那紧闭的商铺开了一条缝,铁铺老板从屋内急匆匆走了出来。

他手上正拿了封信,只见他快速走入一侧巷子内,蹲下身将一块些微松动的青砖抽了出来,随后把信封放进去,再将砖块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又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这才回了铺子内。

只是街角的人群中,一个身影闪进巷子一侧,竟是已经离开的侍卫。

那侍卫走上前挨个敲了敲砖面,在敲到其中一块时停了下来,伸手轻轻一抽,那砖块便被抽了出来,他将里面放着的信取出来翻看一番,只见上面将今日温谦与温宪之间的争执尽数列入其中,除此外,还有之后温宪那荒唐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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