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川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走出巷子,山川又非常遗憾,什么都没侦察到,一下就暴露了。
回到留步,她在树下的方桌边坐下,一一说给戕和兔狲听。
戕见她这么快就回来也大概猜到了。
“没事,看来是他们早有防备。”
“戕戕不生气吗?”
山川想起那些传言就来气。
戕笑,“我生气有什么用。”
又皱眉,“不过他们真是讨厌,把我说得像禽兽一样。”
兔狲舔舔爪子,“我们都是啊。”
山川双手托腮,“这下怎么办啊?去贴吧澄清也没多大用处吧,可能还会被围攻。
哎,”
她抱起兔狲蹭蹭脸,“让我治愈一下。”
戕站起来,捏紧了书:“总之先去我们的网站说明,其他的再说。”
下午,大家聚在沙发边讨论对策。
戕把笔记本放到茶几上,说:“现在有老顾客去回帖了,但抵不过他们的水军。”
山川挨着他,抱着兔狲犯难道:“他们能污蔑我们,我们却不能污蔑他们,不公平。”
千叶摸摸她的头,笑着说:“我们根本不了解他们啊。”
“有他们姐弟的资料吗?怎么突然出现在对面?”
与玉抱着手,隔着三人问。
“其实我们上次见过了弟弟。”
山川说。
“资料在他们的网站上有,我看了,是两只黑熊,出生地不明。”
“黑熊?”
山川叫起来,来气了:“那还叫白栈,装修得那么白,真是做作,哼。”
“山川别气了。”
右边单人沙发的阿慧安慰她。
“而且上面还有白栈的客流量、服务评分、客人印象等高得不真实的数据。”
戕补充说,“写着权威统计,底下的名字谁都没见过。”
“那肯定是假的。”
“不一定,但夸大应该是有的。”
“嗡嗡。”
戕拿出手机。
敖里发来了信息:“怎么了?我看官网的通知,出什么事了吗?”
戕三两下打出事件概况给他发了过去。
山川靠过去瞧着屏幕。
“怎么了?”
众人问。
“是敖里。”
戕答。
只见他秒回:“那真是太糟了!”
“想好办法了吗?”
“明天我就来。”
“告诉老师了吗?”
“你别告诉他,让我来。”
“我肯定帮你搞定。”
他又发来一连串的消息。
山川坏笑:“这家伙肯定又在上课摸鱼了,看我不告他。”
怀里的兔狲劝阻她:“还是等明天他来再告发吧。”
“我开玩笑的啦。”
山川摸摸她的脑袋。
与玉不高兴问:“所以我们只能等他?我们也能做点什么吧?”
“能!”
山川跳起来,“我就不信他们每个人都认识,让与玉或者阿慧去。”
“我?”
千叶握着她的手:“与玉一定可以的。”
“小生不擅长这种呀……”
“没事!”
山川握紧拳头,“我们搞个摄像机,非正常拍摄,怎么样?”
“这样更可疑了好吗……”
与玉无语。
阿慧又问:“他们全是现代风格吗?”
“是的。”
兔狲跳上茶几,“那这就是复古派和现代派的斗争咯?”
戕站起:“不,这是正当与不正当的斗争。”
☆、一键三连
“我来了——”
敖里破门而入。
正在餐桌收拾碗筷的阿慧被吓一跳,朝他点点头:“欢迎。”
“哇,是桂花。”
他深吸了一口气,停下了脚步。
与玉卷起袖子,准备去洗碗,没理他。
千叶和山川在沙发边继续探讨对策,戕翘着二郎腿在等他们。
“来了。”
“嗯,”
五尾从敖里侧面迈进,“来帮我的老朋友。”
敖里不高兴地嘟囔:“明明只要我来的……”
五尾径直向沙发走,“我听得到哦。”
“啊,我什么都没说!”
山川和千叶挪开位置,五尾在戕旁边坐下,敖里坐在扶手上。
“吃午饭了吗?”
戕问。
“吃了。”
敖里补充:“鸡公煲,超好吃。”
“今天周四,你们不上课吗?”
“同事排班,正好休假。
这家伙晚上才有课。”
“那就好。”
“情况我已经听说了。”
“哦,你不是说不告诉他吗?”
戕笑着看向敖里。
敖里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五尾使劲拍了下他的胳膊,“谁叫他上我的课摸鱼!
我把他手机收了。”
“疼!
又不只我一个人,干嘛只收我的,哼。”
“你以为我是你谁?”
五尾斜他一眼,“马上的单元测验你要是又不及格,看你怎么跟我交代。”
敖里没话说了,怕又挨打,绕到山川那边去了。
“你来干什么?”
山川嫌弃道,“这里是女子会,对吧?兔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