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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每年都在不同的地方举办。

最初是一只熊猫组织的,本来也只在长安那边,后来渐渐地发展成巡回商展,现在还加入了国际商展。”

戕边说边观察路边的摊子,这条街贩卖的都是小物,摊位不大。

“哦……可为什么是熊猫?戕戕认识吗?”

“不认识。”

“好吧。”

山川转头,又发现了好玩的东西。

“戕戕你看,那边有卖金鱼的耶~”

山川兴奋地指着右前方摊前大大小小的蓝色水族箱。

“走吧。”

“走咯——”

山川跑到摊前。

“哇~”

她睁大双眼,扒在玻璃箱前,碧绿的眼里全是游来游去的小鱼。

“好多——”

她感叹道:细细的苍鱼苗,五颜六色的正统金鱼,扁平的热带鱼,狗鱼、鲑鱼等食用鱼,还有身体透明的银鱼,鼂鱼、横公鱼等。

戕在后面买了两杯蓝莓沙冰,递给山川一杯。

“谢谢戕戕。”

山川接过,立刻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好冰——好甜——”

戕笑笑:“你是想吃还是想看啊?”

“我都想。

看,上面有好大的鱼!

鱿鱼。”

“鱿鱼不是鱼……”

戕往上看,最上面的水族箱里真是鱿鱼,大概四米多,不过是标本。

“老板老板,那个是什么?”

山川蹦跳着喊。

留大胡子的老板从装金鱼的水族箱后面走出来,拴着防水围裙,脸上满是亲切的笑容。

“你好,什么事啊?”

老板用英语问。

山川一下懵了,“唔……”

山川求助戕。

戕也不会。

“哦!”

山川看着老板的猫眼,一下有了办法。

她做了几个猫的动作,老板一下懂了,用猫咪默认的手语和山川愉快地交谈了起来。

戕表示迷惑:“这也行?”

他摇摇头,看鱼去了。

不一会儿,山川走了过来。

“你买了什么?”

戕看山川跟老板在空中比划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山川拿出藏在背后的一大袋鲈鱼,“你看!”

“结果你还是想吃……”

结果戕就提着这一袋鲈鱼去逛了字画展。

周围旗袍、长衫、西装的文人雅士都异样地看着他,袋子里的鱼还活蹦乱跳的。

戕倒不在乎,沉浸在美妙线条的世界里,不时面露微笑、点头。

山川不是很能欣赏这些古画,字帖好看,但毛笔字她写不好,一身洋装也和这里格格不入,她无聊,吃了一杯又一杯沙冰。

走到展会尽头,戕高价买了几幅宋代书法家的真迹,和一些山水画。

“今天淘到宝贝了。”

戕抱着那几幅字帖,脸上比赚了钱还开心。

山川不高兴,但替他高兴,笑着说:“书房快放不下咯。”

戕笑,“那我再买点收容器,反正便宜。”

“戕哥哥?”

两个童声在身后响起。

“嗯?”

戕转身低头,是濡濡和李子树。

他们人手一杯圣代,穿着新买的白色短袖。

“濡濡——”

山川叫起来,“你们也来啦?”

戕弯腰微笑问:“就你们两个吗?”

“阿妈带我们来的。”

濡濡左手仍然抱兔子玩偶。

李子树拎着两个黑色大袋子,非常高兴:“我买了好多积木,可便宜了。”

“童瞳呢?”

山川前后望。

“阿妈在那边排队。”

濡濡和李子树指向不远处拥挤不堪的摊位。

戕直起身教育他们:“那你们不能到处乱跑啊,童瞳找不到你们会着急的。”

“知道了。”

他们点点头。

山川踮脚瞧了又瞧,人太多没瞧见,问:“哪儿?”

李子树详细地指给她看:“左边拐角那家挂红旗子的店,看见了吗?”

山川仔细看过去,旗子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墨汁飘洒,霸气侧漏。

“哇——是乌鸦炸酱面!”

山川跑出去了。

“等等啊——”

戕无奈,牵着濡濡和李子树在后面追。

帐篷式的临时面馆里人很多,几乎占满座位。

黑衣服伙计百忙之中抽身来问几人吃点什么,山川笑着说:“当然是招牌啦!”

“这里——”

童瞳已经在摊后的矮桌椅上坐着了,她朝他们挥手道。

一行人走过去。

戕和山川在另一方坐下,濡濡和李子树挨着童瞳。

戕看了看周围,五六张矮桌都坐满人,本国外国客人都有,摊前排着长龙。

“这里生意这么好吗?”

他不解地问。

“是啊,”

山川从筷笼里抽出五双木筷,抽纸擦了擦,“平时也是流动摊,想一饱口福的人都在抢机会呢。”

她擦好筷子,放到他们面前。

李子树用筷子和濡濡玩起了击剑游戏。

“戕戕不知道吗?”

“不知道。”

“这块招牌很出名的。”

童瞳说,迫不及待地想吃面。

戕望着那一身漆黑的几个男人,问:“是用乌鸦做吃的,还是他们是乌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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