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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内人都知道,这是故意放出来的。

周密最近深陷包养绯闻,这组照片一出,等于啪啪啪在打黑子的脸。

有沈丛这样的黄金王老五,何须被一个矮胖肥有家室的男人包养?

我的手指一片冰凉。

我跟了他一年,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可是对外没有放出过任何照片。

我是见不得光的情人,而周密,是得了他的允许,大大方方暴露在媒体和公众眼前的。

个中区别,不言而喻。

我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抖得手机都快拿不稳。

李姐森森瞧了我一眼:「没出息的样,我再帮你最后一把,若是这样他都不回心转意,那你也趁早另谋高就。

」

说完,她伸手在我的后背猛地一推。

我穿着笨重的戏服行动不便,根本无法平衡,尖叫一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14

迷迷糊糊间,听到李姐高亢的声音:「快,叫救护车,联系媒体做采访,安排热搜……」

是呢……

过去的一年,得益于沈丛的资源,我如今勉强也算是二线小花,之前还凭着江博导的那部古装剧拿过一次新人奖。

摔伤这么大的事,上上热搜不为过。

粉丝们在微博上给我祈福,还有很多人拉着横幅在医院门口一坐一整天。

李姐说不用管,这时候不虐粉固粉,那我这伤不白受了。

对于推我,她一点歉意也没有。

她每天最焦灼的事,就是沈丛为什么还不来。

我伤得不重,李姐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后来犹豫踌躇最后开始亢奋的把我推介给其他人。

就在她跟人大声推销我有多好多好时,病房门轻轻被打开。

李姐仍不自知,还在谈笑风生:「张总,丝丝的片子您又不是没看过,圈子里现在能找几个像她这么干净的?」

「沈总跟她早就断了,您放……」

「是吗?什么时候断的?」沈丛凉凉开口询问。

李姐吓得一个哆嗦,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沈丛居高临下睨她一眼:「出去。

」

李姐卑躬屈膝,冷汗涔涔:「沈总,我错了我信口开河,您大人大量……」

沈丛皱了皱眉,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

李姐麻溜地滚了。

沈丛走到床边坐下,伸出带着细茧的手慢慢抚摸着我的脸,语气不辨喜怒:「都会用苦肉计了?」

眼泪在我眼眶里翻涌,我死死忍着,可它们还是汩汩而出,渗入他的指缝之中。

我哑声道:「你别盯着我看,我没化妆,呜呜呜……」

他轻笑一声,语调微微上扬:「要是化了妆,现在就是花脸猫。

」

我又重获恩宠。

或许是为了弥补三个月的冷战,沈丛一口气为了投了好几个项目。

又保了我做沈氏年度代言人,我一时风光无两。

在圈子里,不管是谁,都对我笑脸相迎,宋老师长宋老师短的。

沈丛甚至还带我去看了婚戒,酒会上有人问他是不是好事将近,他淡笑着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如此暧昧的态度,自然引人遐思。

一时间,我要嫁入豪门的传言甚嚣尘上。

大家好像都选择性的忘记他之前跟周密的绯闻,就连我也是。

很快,我的二十二岁生日就要到了。

沈丛请了专门的策划团队,准备帮我弄一个盛大的生日趴。

生日的前一天,李姐说蒙哥找我。

我的手指狠狠一缩。

李姐只是小虾米,蒙哥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过他一直藏在幕后,极少露面。

15

我永远都记得那一年他西装革履,文质彬彬地出现。

他在我面前蹲下,对我绽放温柔无比的微笑:「丝丝,你愿意去我家继续当小公主吗?」

在来孤儿院之前,我爸爸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我的小公主又怎么了?」

我问他能不能见到沈丛,站在他旁边的李姐说我甚至能嫁给他。

所以我点头,他们领养了我。

噩梦自此开始,有个小姐妹实在受不了逃走,后来被抓回来,蒙哥当着我们十来个小女孩的面,做了那样的事。

事后他斯斯文文地拿手帕帮那姑娘擦身上的血,对着吓懵的我们微笑:「吓到了?中午奖励你们吃肯德基,不限量。

」

十来年过去,蒙哥依然跟初见时一样,西装领带金丝边眼镜。

他上下打量一番我:「两年没见,你长大了。

这一波孩子里,我最看好你,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

我忍着内心的恐惧,问:「您找我有事吗?」

蒙哥将桌上的手表盒推给我:「用你的名义买的,沈丛为你准备生日会,礼尚往来,你总得有所回馈。

」

那是一只限量版的手表。

成功人士都爱戴手表,沈丛也不例外。

可我知道,它绝不仅仅是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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