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话。

那么少年就是彻底听傻了。

他一会儿看看楚遂,一会儿又看看搂着学姐的张承。

最后终于没能忍住。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45

平心而论。

我觉得,学姐着实有些欺负人了。

少年连自己的前世理论说都还不能提出具体现实证据来支撑。

更遑论现在还硬要他去面对叠加在前世理论说里的投胎换脸说。

张承一边看着大哭你们欺负人的少年。

一边悄咪咪挪到了楚遂身边。

「你上哪儿找到的这么个……宝贝?」

楚遂挑眉,拍了拍我。

「问你呢,你上哪儿找到的这么个宝贝?」

我苦着一张脸。

「我哪知道,他自己跑我门口来的,一见就说终于找到我了,然后就晕了,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在楼道里躺一个晚上吧。

张承:……

楚遂:……

学姐:……

我承认,我捡人是捡得有点草率。

但是你们看戏看得也很精彩好吗!

是夜,月黑,风高,楼静,哀嚎。

三头大佬抄着手。

硬是在楼道里,等着少年,哭了整整半个小时。

46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少年。

表示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他再也不想看到学姐以及楚遂这张让他备受摧残的脸。

扯着我的袖子。

对我哀哀戚戚。

「姐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你跟我走好不好?」

说实在的。

少年那张脸的杀伤力的确很大。

清纯中又带点无辜。

无辜中还掺着楚楚可怜。

最绝的是。

他只对我一个人卖可怜。

综合起来,就很有一种少女向言情文里霸道总裁突然露出心底最柔软的一面,然后还对你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感觉。

但很可惜。

我既不是言情文里的女主角,少年也实在没有挑对地方卖惨。

虽然他是对着我卖的。

但我周围,学姐,楚遂,张承,都不是死人啊!

还没等我想好托辞来拒绝。

我周围三头大佬,齐刷刷替我回答了少年。

连答案都出奇的一致。

他们说:

「不行!

短短两个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学姐说张承给她发消息,这里有一个人对她导师正在研究的少数民族风俗传统课题应该有帮助,她辛辛苦苦丢下论文穿越大半个学校,是为了来看快要失传的少数民族风俗继承人,不是过来找男朋友谈恋爱的。

张承则说他刚在少年的水杯里发现了一种稀缺虫卵,已经上报给了老师,老师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留住。

楚遂表示凡事都要有个先来后到,他难得碰到一个人把妄想和幻觉区分得如此清晰的病例,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

然后,三个人就地就少年归属权的问题,吵得是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少年看着我,想要趁乱把我拖走。

而我,则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语重心长,劝他不要想不开。

多少人求都要把自己塞进学院boss们手底下干白工啊!

现在有三个学院抢着要他。

少年祖坟肯定是冒青烟了。

47

楚遂第一个退出少年归属权争夺战。

毕竟张承给出的理由很充分。

楚遂跟少年接触时间最久,数据收集得最多。

要后期实在是缺了某一项指标,大不了再来生院借人就行。

看在朋友一场的份儿上,他肯定不会卡楚遂的借调申请。

我总觉得张承这话听上去有点耳熟。

简直跟他忽悠少年把用来坑楚遂的老鼠交公时的那套话术,一模一样。

楚遂大概是习惯了。

在毫无诚意地跟张承讨价还价两轮后,痛快地同意了张承有关于少年单周归生院,双周归文院的决议。

少年被晾在一边,呆呆地听了半天。

总算是听明白了。

就在楚遂准备带着我跑路的当口。

少年一个箭步冲上来,薅住楚遂。

声音急到甚至有些尖锐。

「又是这样!

「你又是这样!

想把我从姐姐身边支走,然后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楚遂看看我,又看了看少年。

突然,又笑了笑。

然后,我就看到楚遂,一只手,亲切地,按上了少年的肩膀。

当时,楚遂的表情,可以说是异常慈祥,而又无比亲切。

就是说出来的话,十分扎心。

楚遂说:

「你所谓的上辈子我是怎么把你支开之后对她为所欲为的,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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