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炸开。

「那姐姐你也可以看我的,比他的好。

比他的好。

他的好。

的好。

好……

好你个锤子!

我又不是个变态!

你清醒一点啊!

你现在就是全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可能对你兽性大发的好嘛骚年!

33

敲门声响得恰到好处。

我几乎是抄起衣服就往少年脑袋上盖。

然后扑过去开门。

张承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

绕过我看到头发凌乱正在穿衣服的少年时就又愣了一下。

等他越过少年看到坐在沙发上整理仪容的楚遂后,这种因为信息量过大而导致的大脑cpu宕机,终于达到了顶峰。

因为他说。

「你们……玩得还挺开放?」

我去你大爷的开放啊大哥!

你看到什么了你就开放!

那衣服都是他们自己脱的啊!

自己脱的啊!

我一只手都没伸好吗!

楚遂抬了抬眼皮就当跟张承打过招呼了。

「内容我看过了,你确定不是机器污染的问题?」

张承一拍脑袋,挤过去跟楚遂并排坐在沙发上。

「想过这个可能,所以才想找你们学院借一台。

一边说,人一边捞起桌上的水杯,吨吨吨吨灌了下去。

下一秒,少年的土拨鼠尖叫,响彻了整栋老旧居民楼。

「你怎么能喝这杯水!

34

少年反应异常迅速。

话音刚落,人直扑张承,伸手就想掰嘴,给他来个抠喉催吐。

然而大佬非常警惕。

抱着杯子就地一滑,缩去了沙发另一边。

少年扑了个空,顺势扭过身来,跪在茶几前,想要拿水把香炉浇灭。

然而,茶几上离他手最近的液体是。

酒精喷瓶。

我必须承认。

不管是楚遂的起身让位,还是少年饿虎的扑食,又或者是张承的忙中不乱。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还没等我提醒他酒精喷火喷不得。

少年就已经利索的掀开炉盖,刷刷刷连按三下。

细薄的酒精滴雾弥散在空中,浓醇的酒香飘荡在鼻端。

原本只有点火星子的炉灰里,火焰腾的一下就给蹿了上来。

异香铺满了原本空间就不大的客厅。

少年冲着张承都叫破音了。

「你别过来!

你别碰我!

离我远点!

我:……

楚遂:……

张承:……

很好,现在就算是傻子都知道。

不仅是水,就连香炉都有问题了。

35

少年灭火失败,拽着我的手,情真意切给我表真心。

「姐姐,你要相信我,我做了什么都是为了你啊,香没毒,水也没毒,我是绝对不可能害你的。

我:……

我发誓,那一瞬间,我的脑袋里只出现了一个视频画面。

罗翔老师的普法小课堂。

如果张三想给李四下毒,结果混了敌敌畏的水被王五喝了,当场毒发身亡,请问张三应该怎么判。

楚遂捏着鼻子把香炉扔去阳台,开窗通风,顺便一针见血。

「原来毒药是给她喝的?」

少年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我说了没毒就是没毒,我只是想给姐姐下个情蛊,这样姐姐就会对我死心塌地了!

大概是真相太过于震撼,事实内容太过于丰富。

少年喊完之后。

不仅是我。

连带着一脸冷淡的楚遂,和打定主意看热闹的张承。

通通都,愣住了。

半晌,张承第一个开口。

「情蛊?」

楚遂第二个说话。

「下错人了?」

我指指张承。

「现在他要对你死心塌地?」

画面,美得,没眼看。

36

据少年介绍。

这一回他是下定了决心。

想要带着我脱离楚遂的火坑。

所以他下的是情蛊里号称最绝的一种。

一旦中了就没得解的双生蛊。

催动方法也很简单。

只要施蛊人点燃他刚刚燃的那种香。

中蛊之人就会认定下蛊之人就是自己命定一生的意中人,再也不会离开他。

而双生蛊最大的特点就是。

下蛊的人同样也不能离开中蛊的人。

反噬力量太强,后果不堪设想。

张承几乎是以一种听玄幻小说的表情,听完了全程。

然后看向楚遂。

那意思非常明显。

「就这种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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