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人一生是给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我想以后的路都有阳光温暖。

童颜,你是我的光亮。

我这人不会拐弯抹角,我喜欢的,想要的,我要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未来的人生计划里全都有你,你……」

我垂眸,呼吸紧张。

赫连霄:「难道你喜欢唐宁海?」

我:「说啥呢?唐宁海是我哥。

赫连霄:「我也是你哥。

我:「那天是谁说不想做我哥了。

赫连霄:「是我说的,不想当你哥,想做男朋友。

我:「你…别想太多,唐宁海就是个妹控……那、那天他脸上的口红印…好像是…他的真命天女出现了……」

我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赫连霄的眼睛亮了亮:「我得恭喜他。

27

校霸「从良」了,还成了我的男朋友。

认真念书的赫连霄成了教授最喜爱的学生,也是申大公认的校草。

虽然他尽量低调了,奈何总有狂蜂浪蝶前仆后继。

我们在图书馆看书,有外系的女生明目张胆来撩他:「这位同学,能借只笔吗?」

赫连霄眼皮都没抬一下,朝对面的我伸手:「我女朋友的笔可以借你用一下,记得还。

我把一只圆珠笔放在他手里,冲那位一脸精心妆容的学姐「不好意思」的弯了一下唇。

我们去校门口夜市摊子上吃烤串,吃得太饱慢慢往回走,一个抱着水果的女生走到他面前故意弯腰,水果落了一地:「同学,麻烦能帮我捡一下吗?谢谢你。

女生风情妩媚的撩了撩长卷发,水晶指甲在街灯下闪着蛊惑的光,眼睛带钩子。

赫连霄:「没空。

他蹲下身帮我系鞋带,看都没看滚到脚边的苹果。

回到女生宿舍楼下他把拿了一路的香草冰激凌递给我:「快化了。

烧烤吃得腻了就特别想吃点甜的,路过冰激凌店时我的选择困难症犯了:「到底选巧克力还是选香草?两个都想吃……」

赫连霄买了两个口味的,我先吃巧克力,他帮我拿着香草的,两个都是我的。

我:「我吃不下了。

赫连霄:「不要了吗?」

我:「你吃吧。

赫连霄:「下次不能惯着你了。

」说着他低头舔那只香草冰激凌。

昏黄灯光下他浓密的睫毛微垂着,五官深邃迷人,我忍不住就想逗他……

我:「什么味道?」

他把手递过来:「你尝尝。

我:「好。

我拉下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咬上他的唇,香草味在舌尖蔓延。

「好甜,你的比较好吃。

」我马上松开手退后一步。

赫连霄眸色暗了暗,大手一伸箍住我后脑勺……

回宿舍后舍友问我:「颜颜你喝酒了吗?脸红成这样。

我:……调戏不成被反调戏了。

赫连霄不再是我哥了,他从过去那个阴郁任性的校霸脱胎换骨,成了我的男朋友,一个……特别听话的男朋友……

(正文完)

番外

我叫唐宁海,很小的时候我就见过童叔叔,因为他是我妈的小学同学。

我妈带我去参加同学聚会是迫不得已。

我亲爸在青海工作,跟我妈分居多年。

她一个人带着我,不带我去同学会我又得一个人吃快餐,她不想。

同学会上那么多叔叔阿姨,我只对童叔叔有印象,因为他也带了一个小女孩。

她叫童颜,与我同岁,跟我们小区那些咋咋唬唬的女孩很不一样,她特别安静,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是轻轻的,很照顾别人的感受。

像路边花坛里安安静静绽放的栀子花,白色的,小小一株,不抢别个的风头,但很香,是一种温柔的存在。

同学会散场的时候,大家在餐厅门口等车,童颜被她爸爸抱着,她伸着两只手放在童叔叔耳朵上给他捂着。

雪花在我们头顶无声的飘,我妈夸童叔叔有福气,女儿这么小就会心疼人。

那一年,我们七岁。

后来因为工作上有交集,我妈和童叔叔恢复了联系,经常约出来吃饭。

童颜妈妈做艺术策展人,要去国外进修两年。

周末时童叔叔出任务没有空,我妈带着我和童颜一起去游乐场。

有时候玩的太晚,童颜被我妈带回家,我们在一张桌上吃饭,也在一张床睡。

早晨起来我给她梳头发,她给我系红领巾,我吃煮鸡蛋不喜欢吃蛋白,她不喜欢吃蛋黄,我们正好互补。

我妈很喜欢童颜,她总说要是有这么个亲生女儿她的人生就圆满了。

后来,童叔叔和童颜妈妈的关系恶化了,两人聚少离多,童叔叔又太忙,即使抽空打个电话都会发生口角。

童颜的爷爷奶奶也在本市,但他们身体不大好,我妈经常照顾童颜,放学接送我,也操心接送她。

十岁那年我被学校里的校霸欺负,他们要我交「保护费」,说每个月把零用钱交给他们,就能保证我不被打。

如果不交就会被打,当然所谓的打也是他们在施暴。

我倔着不肯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