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厢的时候,林庭的兄弟起了哄,那是和林庭玩的最好那个。

「呦,阿庭和简言回来了,正好叫他俩大冒险,亲一个。

我愣住了。

我瞪大眼睛看了林庭一眼。

「别管他们,瞎起哄。

林庭好说歹说压下去了。

游戏继续,没想到,下一轮就转到了我。

这下炸锅炸的更厉害了。

「亲一个亲一个。

「亲一个。

我有些无措,可是下意识得还是想去看秦朗的反应。

秦朗,他会有反应么?

他没有。

他正和谭瑟小声说着什么,他们那么开心,耳鬓厮磨,仿佛听不到周围发生的一切。

我错开眼把视线挪到了林庭这里,这头,林庭也正好望向我。

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下一个瞬间我和林庭像是约好似的同时回头。

不知是谁在背后推了我们一把,我和林庭的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碰在了一起。

包厢里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我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但眼瞧着林庭的耳根子红了。

还真是个小孩子,我想。

「阿朗,你捏疼我了。

潭瑟娇笑的声音本该淹没在人声鼎沸中,可不知为何却清晰的传入我的耳蜗。

我顿时觉得这聚会索然无味,坐了没多一会儿就走了,林庭是东道主不好跟出来,刚出门我就收到了他的消息。

「抱歉,言言,我朋友有些不知轻重。

「没事。

我快速编辑回去几个字。

「咱俩谁跟谁。

走着走着到了楼梯拐角,一只大手突然将我拉了过去。

我心提到了顶,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人是秦朗。

说话之前我先将手从秦朗的手里抽了出来,想起他和谭瑟的那些纠缠,我膈应不已。

秦朗似乎是对我的动作不太满意。

「睡了多少回也不见你不爽,怎么,找到下一春就开始迫不及地撇清关系了?」

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秦朗用来形容瑟瑟的话。

是,她不是个随便的姑娘,她冰清玉洁。

而我,我就是睡了多少回也没关系。

我心如刀绞,不由得红了眼眶,我颤着声音说:「秦朗,这些年你当我是什么?」

秦朗似乎是有点不屑,松了我的手,唇边是星星点点嘲讽的笑。

「你什么样儿你自己心里没数?」

「林庭回来了,下一春正好,我瞅着你挺高兴。

「啪!

我打过秦朗的手还在颤颤发抖。

秦朗似乎也没想到,转过来头他死死的盯着我,那目光几乎是要将我焚烧了。

可我比秦朗还气,气得几乎要窒息。

「你没有心,秦朗。

」我几乎是从胸腔里硬生生地掏出了这几个字,鲜血淋漓。

秦朗就这么保持着被我打的姿势侧脸看着我,须臾之间倒是笑了。

「你又是什么好德行?咱们半斤八两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简言,我不过是来告诉你,别把手伸到林庭身上,炮友进一家门,你不嫌尴尬我觉得别扭。

就好像有一只手将我的心掏了出来,剧痛袭来,无以复加。

「话说完了,滚吧。

秦朗的话,未免太过伤人。

他的温柔和狠戾都这么不留余地。

而我在他面前永远没有还手的机会。

我踩着高跟鞋绕过秦朗慌慌张张往外走,到了下一层楼梯的时候,我突然停住了脚步。

我回头,望着这个我深爱着的男人,认真地说:「祝你和你清清白白的瑟瑟白头到老,秦朗,我唯一所求的就是,你别想起我,任何时候都是。

我看不清秦朗是什么表情,只是听到他缥缈凉薄的话音伴随着打火机点燃的动静一道飘进我耳朵里。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简言。

4

那天之后我在没见过秦朗。

我想,我们已撕破脸,大概是彻底玩完了吧。

直到一天下午我突然收到了秦朗的信息。

我心头狂跳,下意识地直接回了一个好字。

回完看着手机页面,我又觉得自己可笑至极,我第一瞬间竟觉得是开心的,因为能见到他。

但我没想到在咖啡厅里见到的是谭瑟。

我的心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这是你的钥匙。

谭瑟打破沉寂。

我有些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和秦朗的关系,那天你们在楼梯间的话我都听见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才抬起来头看向谭瑟。

「我们已经断了,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

谭瑟整个人不似那天那样娇软。

「这钥匙是阿朗给我的,他让我来还给你而不是自己找你,就已经说明一切了,我只是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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