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瞧瞧,心知肚明是一回事,别人说出来验证了又是另一回事。

就像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手上的力道忽然就不由自主的松了。

「我逗你玩呢。

我笑着顺头发。

「这天底下男人多的是,秦公子想上岸就上,我就愿意溺死在水里,有的是想下岸的人。

下巴突然被秦朗修长的手指拨了过来,他眯着狭长的眼,仰头看着我。

「你倒挺干脆。

秦朗说着来吻我的唇角。

我竟有些贪恋这样的短暂的还在我身边的秦朗。

「你们睡了么?」

我突然停下问他。

秦朗似乎不太爱我问这样的问题,眼里的火渐渐熄了。

但他还是回答我了。

「没有,我们还没结婚,我不碰她。

瞧瞧,清醒如秦朗,拎的比谁都清。

我是什么,她是什么,在他心里一清二楚,泾渭分明。

秦朗不属于我,秦朗的爱也不属于我。

三年来头一次,秦朗来了之后没有留宿。

不知是门声还是雷声,那声音极具放大在我耳膜,惊的我神经都跟着震颤。

外面还没下雨,可我的眼里却已瓢泼了。

我像一只失了提线的木偶,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为这早已了然于胸却仍旧感到猝不及防的——秦朗的离开。

2

林庭过生日,那是我和秦朗散了三天以后的事儿。

都是一个圈子里从高中就一起玩的,林庭方从国外回来,大家伙儿都来了,一给他接风,二为他生日。

我知秦朗会来。

我太想他了,忍不住的想。

哪怕是能见一面,我想,也算饮鸩止渴。

好久没见林庭,他似乎不再是那个三年前的毛头小子,更落拓沉稳了些。

「好久不见了林庭。

林庭应声回头,缓缓放下手里的香槟,目光如墨。

「好久不见,这阵子过得好么?」

林庭是秦朗的小侄子,差着辈份,年龄说到底也就差一岁,那时候我天天围在秦朗身边,而他也总是天天小叔长小叔短,老是同我们一起。

林庭也是比我小两个月的。

但他从不唤我其他,只是言言言言的叫,秦朗还因此嫌他差了辈分。

「快活得很。

我伸手递了一杯新的香槟给他。

「洋墨水倒是把你喝帅了。

我和林庭关系算是极好的。

林庭微笑,刚欲开口就被包厢里突然的喧闹盖住了。

「卧槽,秦朗,秦朗来了啊。

「秦公子啊…」

「这谁啊,秦朗。

「卧槽,真行,秦朗,带人了?」

我猛的顿住手上的动作。

朝门口望去。

秦朗和他的人就十指相扣站在那。

我死性不改的仍觉得他眉眼都惊心动魄,如果不是他旁边有人,我依旧觉得前几天夜里不过是一场梦,夜里我还会感受到秦朗的心跳,温度。

可是——

那是个皮肤皙白,眉眼生动的姑娘。

身上的气质很温柔,很干净。

秦朗的目光过来的时候我像个跳梁小丑一般慌忙闭眼灌了一大口香槟。

真够刺眼的,我说的不是灯光。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谭瑟。

我心猛地一坠,四分五裂。

秦朗和他带来的人就坐在我和林庭对面。

大部分人都在起哄。

多的是人夸秦朗的未婚妻漂亮可人,温柔恬静。

这些词和我一点都不搭边,听在耳朵里,更像赤裸裸的讽刺,我努力告诉自己没什么的,也故作轻松。

「恭喜啊秦朗,对象够漂亮的。

我在几个朋友的注视下率先朝秦朗举杯。

秦朗盯着我的眼睛,有一瞬。

他举起杯。

「谢谢。

「这是简言,我们朋友,比你大两岁。

他侧头朝身边的人说。

「简言姐。

谭瑟甜甜的笑了一下。

「我时常听阿朗说起你,我还想着有机会能见见你,请你做我的伴娘呢,我在临城的朋友不太多,只好从阿朗身边挖人了。

我尽力的让手握紧了杯子,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

我看向秦朗,心头剧痛,可面上还是万分得体。

「你真想我去呀?秦公子?」

我佯装打趣。

「再去这一回,我就满三回了,得嫁人了。

秦朗没说话。

「阿朗~」

谭瑟摇了摇他手臂,软着嗓子。

秦朗目光含笑,转过头看我。

「这么多年朋友,帮我个忙,简言。

我脚下一晃,不知是高跟鞋踩空了还是怎么的,林庭扶住我才堪堪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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