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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南认识书衔的时候还是个高三在读的学生,差半岁成年。
那时候林安南家里父母关系不太好,这个孩子性格便也有些扭曲,比较偏执。
一心只想着辍学,脱离那个家。
后来还是书衔把他说动了,老老实实参加了高考。
高考结束他也过了十八岁生日,顺理成章地就跟书衔在一起了。
书衔对他很好,真的很好。
像宠儿子似的宠着他。
那时候我们谁也没想到,这个林安南在书衔身边一待就是三年。”
“那三年是我在书衔脸上见过笑容最多的三年。
书衔跟家里人的关系比较一般,林安南对他来说就是唯一的亲人,带给他很多温暖。
那时候我们这些朋友一度以为他们能长久在一起。”
“林安南跟书衔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个孩子。
他后来人生观的建立、成长的过程、职业的选择都受到了书衔很大的影响。
就连说话方式、性格气质都跟书衔很相似。”
“只是没想到他们最后还是分开了。
而且还是林安南提出来的。”
“书衔消沉了挺长一段时间。”
出发去长白山前晏橙去了趟布鲁斯找徐司详细打听了那个林安南。
然而得到的结果总结出来就一句话:
林安南对余书衔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个人。
至少余书衔曾经深爱过他,也可能现在依然在爱着。
这或许为余书衔拒绝他的求欢找到了理由,但晏橙不想接受这样的理由,并且嫉妒得发狂。
直到林安南消失在电梯前晏橙都一直没出来过。
他整个人陷入楼道的黑暗之中,身体僵硬,辨不清表情。
林安南为什么会出现在余书衔的家里,在这之前……他们又在做什么?
垂在身侧的双手一点点紧握成拳。
晏橙抬脚走出黑暗,径直走向余书衔房门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熟练地打开了门。
听见开门的声音余书衔放下手里的油画,转身看向玄关处。
“晏橙?”
晏橙低头换上了拖鞋,脸色不是很好看,抬步走了进来。
余书衔眉头微皱。
晏橙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面色憔悴了不说,眼下似乎还有着淡淡的黑眼圈。
整个人黑了瘦了,看着还有点摇摇欲坠。
余书衔的心一下揪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
晏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儿。
“我刚才看见林画家下楼,他来找你吗?”
晏橙抬起脸看向余书衔,漆黑的眼眸之中隐藏着一道暗芒。
“噢,安南是来给我送画的。”
余书衔指了下自己身边刚拆封的油画,“有个朋友托我跟他买幅画,刚送过来。”
不知为何,晏橙脑中绷紧的那根弦似是有所松动。
而他整个人也不似刚才那般紧绷了。
“你看起来状态很糟糕,怎么了?你母亲的身体状况还好吗?”
晏橙被余书衔拉着坐到了沙发上。
他抬脸看了眼余书衔脸上毫不掩饰的担忧,心里竟又有些甜意。
他故作哀伤,红了眼圈:“不太好……”
余书衔眉头一皱,轻叹了一声。
余书衔正想再说些什么,忽见晏橙从沙发上起身,然后“噗通”
一声跪在他面前。
给他吓了一跳。
“你快起来!
跪着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余书衔上前便要拉起他。
不曾想晏橙竟是异常坚决,怎么拉都拉不动。
他垂着头,声音哽咽:“书衔哥,我、我真的是没办法了……我妈病重需要钱,可我根本拿不出来。
我、我真的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她受折磨。
书衔哥,你、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我当牛做马报答你!”
晏橙抬起了脸,那张精致漂亮的脸此时布满泪痕,一双眼睛也红得不成样子。
这样的晏橙属实不好看,但余书衔却是心尖一抖。
见余书衔迟迟没有反应,晏橙涨红了脸,双手紧紧抓着余书衔要扶起他的手,嗫喏着道:“我、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男孩儿话中的暧昧深意余书衔不是听不懂。
此时的晏橙楚楚可怜的确实让他心生不忍,甚至还生出些保护欲。
但他若真的那么做了就是趁人之危。
余书衔不是什么正派君子,但也绝对不是小人。
他叹了一声,双手紧紧握住余书衔的手使了些力气把他拉了起来,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站起来,别跪着。”
晏橙涕泪横流,见余书衔面色严肃,倒也听话地站了起来。
余书衔伸出大手用大拇指抹掉晏橙脸上的泪珠,目光温和。
他转身从一旁茶几上拿起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了张卡,然后大方地塞到晏橙手中。
“这里面有十万,密码是XXXXXX。
你先拿去用,不够再跟我说。
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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