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咬合在一起却依然抑制不住地发抖,全身的气力仿佛一瞬间被抽走,如坠地狱。

这个在我出国归来,说看到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我,愿意等我从过去的情感中走出来,发誓爱我疼我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不过才两年的婚姻,就可以穿别的女人买的内裤?

我恨自己为什么不当时就冲出去撕烂渣男渣女的嘴,比你爹的大小!

可是人在极端意外打击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失力般的虚脱。

事后,我逃一般早出晚归不肯与他碰面。

而在隔天再一次睁眼到天亮的深夜,我听他轻声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电话。

「我老婆最近情绪不太对,你也小心点,别让宋建国发现了。

宋建国?挺普通的父辈一样的名字。

可是电光火石间,我突地想起宋远来。

宋远,宋建国。

我们很好的时候,曾经互爆家门。

「我爸叫建国。

你爸叫爱国,咱们真是天生的一家人。

」他得意洋洋。

「有什么好得意的,那个年代建国、建业、爱国、爱民多了去了。

」我娇嗔地怼他。

难怪我总觉得那个苏姨我好像在哪见过。

真的,不会那么巧吧!

于是我试着给宋远打了电话,没想到他7年后的今天竟然打通了,也没想到安世伟口中小心点的宋建国真的是他爸。

嗐,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哇塞的生活。

喝到微醺,我就开始哭,然后边哭边喝。

所有这段日子里压在我心头的沉重、苦闷、抑郁、背叛都倾泻而出。

我哭哭啼啼絮絮叨叨地开始诉说,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然后我……断片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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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是在酒店的大床房。

洁白的床单晃眼的阳光,还有睡在身侧的……

别误会,不是被子滑落到腰部露出八块腹肌的美男图,而是睡得四仰八叉的闺蜜李小小。

小小?

我昨晚上不是跟宋远喝酒的吗?

正在这时,房门被从外面打开,宋远一身寒气地拎着早餐走进来。

李小小以最快的速度抓了两个包子离开,关门的瞬间还冲我挤挤眼睛努努嘴一脸坏笑。

大妹子,我是已婚妇女了好吗?你这一脸不打扰你们叙旧的体贴劲儿怎么那么违和又违背道德!

「所以,你想找我爸一起捉奸在床?」

宋远并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挑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一本正经的很有律师范儿地问。

我咬了一口的包子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我点头。

电视剧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A的老公B出轨了C的老婆D,然后A和C在得知真相后,相见恨晚,联合起来报复了渣B和渣D,最后A和C终成眷属。

把最后一句掐了,重说。

联合起来报复了渣B和渣D,A和C相视一笑,归于茫茫人海。

生活啊,还得继续,不管它多么狗。

「好,那你有什么证据吗?」宋远忽略我迷离魂游天外的眼神。

我难道不算证据?我完完整整听到了全过程,除去他们去别的地方开车。

要不是网站不允许,其实开车我也能听到。

宋远被我气笑了。

「你怎么这么多年光长岁数就是不长脑子?」

他还不知道我被宋远以朋友买房,兄弟父母生病,农村大表哥娶媳妇儿为名,把家里积攒两年的积蓄大概30W一借而空。

果然,在我喏喏地说出了这些没有借条没有字据的借款后,他的脸更黑了。

「现在听我说,你去医院做个检查,所有性病有关的检查都要做。

他随即站起来,「走吧,我陪你去,现在就去。

我抬眼扫了扫房间,看到我可爱的100块的拼夕夕背包。

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份检查报告,一份妇科体检报告。

他接过仔细看了一遍,松了口气。

「还行,这次总算干了件长脑子的事儿!

您长了张嘴,我长不长脑子您说了算!

话说回来,我敢不正经吗?

他们走了我马上就拖着愤怒的心灵和虚弱的身体第一时间奔医院做了检查。

万幸,我没有中奖。

但是我突然间就长出了个心眼,我又开了一份妇科检查证明。

诊断书上写着不配我们凡夫俗子看懂的天书。

简而言之一句话:该女同志有妇科炎症,近期配药治疗,注意个人卫生,治疗期间尽量避免同房。

避免同房划重点。

「下一步,取得他出轨的证据。

」宋远眯了眯眼。

「敢欺负我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低着头,不敢去想他的人指的是他爸还是曾经的女朋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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