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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我有钱了,我来养你。”
苏九衣自信地打着包票。
“好。”
顾宁华越发觉得舒心。
随着与苏九衣的相处,她便觉着眼前这女子不坏。
若真是来路不明,便也只是因她失忆吧!
至于苏九衣,可没想那么多。
只认定一个理,对她好的,她十倍百倍待之。
欠她的,她定要千倍万倍讨回来。
“闪开,快闪开。”
忽闻有人大喊道。
司天阁
顾宁华苏九衣两人闻声,反应过来。
只见一人挥舞着杀猪刀,朝着她们劈去,气势十足。
而那声音的主人,也正是这位挥刀之人。
顾宁华当下即断,一把将苏九衣推开,避开刀锋。
只见那个杀猪匠挥舞着杀猪刀,刀刀势必要取人性命才肯罢休。
而他自己却是急得不行,满头大汗。
“姑娘你快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顾宁华闻言,心知此事不简单,而且看这情况,背后之人似乎是冲着她来的。
“此事有妖,快去找司天阁的人来。”
顾宁华随手拿起旁边摊上的油纸伞,对着杀猪匠后脑勺一伞敲下去,想要打晕他。
但见那杀猪匠却恍若无事,无惧伤痛,只停顿片刻,又抡刀朝着顾宁华砍去。
顾宁华皱着眉头,即便她武艺不俗,但那杀猪匠不但持刀,而且不怕痛不怕累,不死不休。
她又不可伤人性命,只能以退为守。
此事,真实难搞得很。
苏九衣见此情况危急,却又不知该做些什么。
即便顾宁华叫她去找司天阁的人,且不说她不知道司天阁是什么,就算知道她也不知道司天阁在哪儿。
更何况,远水解不了近渴,等她将司天阁的人带来,还不知顾宁华已如何了。
忽地,脑中闪过片段,她本能般的捏诀结印,将杀猪匠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动了?”
顾宁华疑惑地看着抡刀的杀猪匠,又疑惑地看着苏九衣。
“你会法术?”
苏九衣收手,看着自己的双手,同样疑惑。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
相比苏九衣的疑惑不安,顾宁华反倒是高兴得很,热络地拍拍她的肩膀。
“好呀九衣,之前我还觉得你没用呢,原来是深藏不露呀!”
“你不怕吗?”
苏九衣忐忑不安。
“怕什么?京城中有个司天阁,阁中全是会法术的修者。
所以啊,会法术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顾宁华给她个安心的眼神。
幸好今日这条路上行人不多,见到此事的人更不多。
人多,动起手来也麻烦。
她俩等了片刻,司天阁的人终于姗姗来迟。
来人乃是司天阁太司阴常。
只见他结印几下,便解开杀猪匠身上的术法。
“顾小姐可有伤着哪里?”
“我没事。”
若不是情况特殊,顾宁华是真不想跟司天阁的人打交道。
“京中有人滥用邪术伤人,你身为司天阁太司,还是早日弄清楚这背后之人是谁吧!”
顾宁华捡起东西,拉着苏九衣就走了。
“宁华,那个人是好人吗?”
“司天阁没有好人,当然,有一个人除外。”
说着那个人,顾宁华脸上露出笑意。
苏九衣本想问那个人是谁,却被顾宁华扯开话题,闭口不再谈此事。
司天阁,都是一群穿着黑袍玄衣的怪人。
淮南王府。
谢安飒急得团团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屋子里来回走。
“怎么办?怎么办?那么远的距离,怎么还会惊动司天阁的人?”
身旁,一黑衣之人戴着银冷面具,漫不经心道“动用法术,自然会惊动司天阁,世子莫不是现在后悔了?”
“我只是想给顾宁华一点儿教训,没想到会闹这么大。”
谢安飒恐惧害怕得瑟瑟发抖,他没想过事情会闹大。
京中有动邪术伤人,定会由司天阁查清后上报天子。
这可是重罪呀!
黑衣人悠闲地喝了口茶,没抬眼看他。
“世子大可把我交给司天阁,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谢安飒虽然傻,却不蠢,自然听懂他话外之意,不会蠢到真的这么做。
“大师,您有没有法子不让司天阁的人调查到我身上?”
“他们不会查到什么的。”
黑衣人放下茶盏,十分自信地说道。
将军府。
相比顾宁华苏九衣两人的不顺,顾明承皇宫内的捉鬼执行倒是一帆风顺,只是那结果却让他有气又不能出。
即便是受了陛下嘉奖,却也是亏大发了。
“兄长,玄冥又给你找不痛快了?”
顾宁华小心翼翼地问着。
顾明承说着今日之事。
今日云妃宫中捉鬼,玄冥引出恶鬼冤魂,却非要他用剑斩杀,致使其魂飞魄散。
有君王在侧,他不敢不为。
之后,他剑上多了一层灰黑之色,无论他怎样擦拭也擦不掉。
“如此行事,玄冥定有所图,兄长你要小心。”
顾宁华不放心地叮嘱。
顾明承与玄冥互相看不顺眼,乃是京城众所周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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