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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九衣直接一道灵力对着玄蛇脑门砸过去,玄蛇吃痛,松口缩了回去,迅速游走。

“师父,你们没事吧?”

天生心有余悸。

“没事。”

苏九衣将苏合检查一番,见他无伤才放心。

“它又咬不死我,你冲出来干什么?”

“欠你的恩情,我定会还你。”

苏合直身收剑。

“我不老不死,不生不灭,那你怕是没机会报恩了。”

苏九衣自豪。

苏合无言。

“算了算了,反正我的日子很长,有的是时间等你。”

苏九衣摆摆手,不打算争论些什么。

“咳咳咳,师父师兄,我还在呢!”

天生假装咳嗽几声,寻找一丝存在感。

“唉,你要是能有你师兄一半的能干,我也不至于愁白了发呀!”

苏九衣揶揄。

“师父,您哪儿白发了?需不需要我帮您拔了?”

天生嘻嘻笑着,完全忘记刚才的万分凶险,作势便要去拔苏九衣头上的白发。

“你闪开,再来,我就不客气了哈!”

苏九衣边躲边往屋子方向走。

看着两人的身影,苏合不言。

抬头看向山崖端站立的人影,是熟悉之人,依旧是那么令人讨厌的笑容。

木屋内。

天生探头,看着苏九衣折腾那丑陋的玄蛇蛇皮。

“师父,看您这动刀动剑的,我还以为您要开吃了呢!”

“我是要看看这蛇皮咋就那么硬。”

果真,普通的刀剑,果真伤不了这黑水玄蛇。

“师父,您今天不是把那黑丑蛇给打退了吗?这说明再硬的蛇皮,也扛不住您的暴力。”

天生在旁作死。

“哪天我把你的皮扒下来看看,是不是也跟这蛇皮一样硬。”

苏九衣瞪他一眼,这小子以前可会说话的,现在是人一熟,就原形毕露了。

“师父我错了,我马上闭嘴。”

天生做了一个封嘴的姿势,懂事乖巧得很。

“这玄蛇估计是平日里吃得太好了,养得皮糙肉厚吧!”

苏九衣并指而出,手握玉骨长笛,再拧转间,长笛化剑。

一剑,便让蛇皮支离破碎。

“师父,您这是什么法器,这么厉害?”

天生惊喜地看着那玉骨长笛。

玉骨森森,悠悠冥器。

“凄凄森骨剑。”

苏九衣用阴森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天生打个冷颤。

“这名字也太不好听了吧!”

“不好听是吗?那我换个吧,就叫森骨剑算了。”

苏九衣将剑收起,一个拂袖,将蛇皮扔出老远,省得见着心烦。

“还不如叫凄凄呢!”

天生小声嘀咕。

“苏合,你回来了?”

见着苏合进来,苏九衣欢喜地走过去。

“对了,把你的剑给我。”

苏合虽不知她要做些什么,却还是将剑递给她。

苏九衣凝聚灵力,从身上抽取一骨,再将骨头与剑融合在一起。

抽骨虽痛,她却咬着牙坚持着笑。

“给你。

这剑上融合有我的骨灵,下次你若遇着那条玄蛇,不怕砍不动了。”

“你……”

苏合接过,想说些什么,千言万语却只汇成一句。

“多谢。”

“我还等着你报恩呢,可不能让你死了。”

苏九衣没心没肺地笑着。

“师父,我的呢?”

天生探个头过来,伸着手讨要,像是小孩子讨糖吃一般。

苏九衣狠地一打他的手赏他个白眼。

“要什么要?”

天生揉揉吃痛的手,委屈道“师父,您偏心。

为什么师兄有我没有?”

“苏合是普通人,没有法力,你是吗?你要是连条臭蛇都打不过,那就是你没学好。

出门别说我是你师父,丢脸。”

苏九衣顺带再狠敲了一下他的头,如此,才出气。

“师父。”

天生委屈巴巴的。

“闹够了,便去将今日的饭做了。”

苏合冷漠地看着天生,不留一丝同情。

“师兄,你也和师父一起欺负我。”

天生这委屈得,不是一两点儿。

他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做着最苦最累的活。

天生无奈,只能乖乖去厨房做饭。

就算苏九衣辟谷不用吃,他和苏合还是□□凡胎,得日日祭奠五脏庙。

“柴烧完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柴堆。

他长叹一口气,还得去砍些柴回来。

天生出门砍柴,将柴堆扎好后,正打算背回去,却听见哀嚎之声。

本着能不管闲事就不管的原则,他还是继续背柴回去。

“年轻人,年轻人……”

听见有人叫他,他也只装作没听见。

多管闲事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好结果。

更何况,巫山灵慧,难保不会出现什么精灵陆怪,他还年轻,不想死。

“年轻人。”

一个老翁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天生被吓一跳,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拍拍胸脯。

“老爷爷,这大白天的,你咋就出来吓人?”

老翁拄拐杖在他面前站定,白发白须,老态龙钟。

“年轻人,我是这巫山脚下的村民,上山来寻我走失的孙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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