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大脑空白,舌头打结了。
江澈低头狠狠地亲了一下我的唇,终究还是放开了我,「放心,你不愿意我不会动你,睡吧!
」
我心里暗暗吐槽,我睡不着啊!
我只能悄悄地往边上挪……还未挪一寸,腰间多了一只手,再一动,腰间的力道微微收紧。
我严重怀疑,我敢再挪一寸,会被他狠狠惩罚……
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脚把他踹回客卧去,但事实是,我只能默默地数着绵羊,努力把自己催眠……
8
终于整理完手头的案例,我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快10点了。
我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匆匆离开。
一出办公楼,冷风激得我一个哆嗦。
我低头快步朝马路对面的停车场走去。
「夏律师。
」粗哑的声音,在清冷的冬夜里显得有些瘆人。
我心头一跳,略一抬头,一道被昏暗的路灯拉长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杜先生?」
来人是我当事人的丈夫,离婚案的男主人公。
「夏律师好眼力,我等你很久了。
」
「你,你这么晚找我什么事?」被男人一直盯着,我心里有些发毛。
「我希望你输掉这场官司。
」
「……」
工作几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直接让我放水,还半夜堵上门的。
据我所知,我的当事人和这个男人早些年条件一般,自从家里拆迁后,一下成了暴发户,男人就开始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了……
我的当事人是一个懦弱的家庭主妇,此前一直忍气吞声,直到近来被查出乳腺癌才突然清醒。
她说她不想等哪天她死了把财产都留给负心汉和外面的狐狸精,她要争取她该得的。
至少,以后她年幼的儿子和父母生活还能有保障。
「杜先生,我是律师,没道理无故输掉自己的官司。
」
「我会给你双倍的补偿。
」
「杜先生觉得我缺那点钱?」我强压下心里的怒气,冷冷开口。
「那夏小姐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男人面上闪过戾气。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当事人跟我说过,这个男人曾对她家暴过,显然这男人身体里是有暴虐因子的。
「你,你冷静点。
」我心生惧意,手下意识的握紧口袋里的防狼喷雾。
一步,两步,男人不再说话,沉着脸向我靠近。
「凯哥,救我!
」我故意朝着他身后大喊一声,撒腿就往回跑。
还没跑几步手臂一疼就被他一把扯了过去。
「呲~呲~呲~」我手上的防狼喷雾毫不留情地向他喷去。
只是手臂被抓着,大多喷在了他的衣服上,对他根本无关痛痒,反倒激怒了他,反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啊~」
我一个酿跄摔倒在地,脚踝传来钻心的疼。
「臭娘们!
」男人又要动手。
我坐在地上绝望地往后缩了缩,想象中的痛感却迟迟没有传来,只听到男人的一声闷哼。
「没事了。
」温柔的声音在头顶传来,我的身体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闻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我不争气地哭了。
江澈半跪在地上亲了亲我的发顶,搂着我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后背。
我向来独立,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坚强,突然多了一个依靠,好像心里所有被压制的情绪,都在此刻被释放出来。
我不想哭,可是眼泪怎么也收不住。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来晚了,你别哭……」
见我这样,江澈有些无措,一会给我擦眼泪,一会跟我道歉。
看着他紧张无措的模样,我忍不住破涕为笑。
听见我笑,江澈愣了一下。
「你还笑得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江澈瞪了我一眼,到底没舍得继续说我。
江澈此刻的脸很臭,语气也很差,但他眼里的担心确是最真切的,哪怕是昏暗的路灯也掩不住他眼底的心疼。
说实话,这一刻,我是心动的。
我主动攀上他的脖子,想借力站起来,却感觉整个人一轻,被他直接抱起,大步走向车子。
9
「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
「带你去医院。
」
「啊,不用这么麻烦,我……」
「闭嘴!
」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我便觉得脚踝的痛感越来越明显,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
「很痛?」江澈扭头问我。
「嗯。
」我轻轻嗯了一声,便感觉到车速明显加快了。
半夜的医院人不多,但江澈就是个行走的标杆,医生护士都认识他,再加上我那肿成猪头的脸……
这回头率,旁人看着我俩的表情可谓是五彩斑斓……
更夸张的是一个小护士,自以为小声地跟旁边的人咬耳朵:「江医生不会家暴吧!
」
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