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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被火烧是很疼的。

“陆净植,咱们很有可能出不去了,我有话要对你说。”

元州遇觉得这烟味让她眼皮发沉,被牵着的手上突然用力,试图让陆净植停下脚步。

这个宴会厅很大,此时只是有烟味却没看到明火,陆净植正拉着元州遇朝烟少的地方走,听她这样说,顿时肃了声音:“不准胡说,有话等出去再说。”

脚下一个趔趄,元州遇被长裙绊的向前扑去,陆净植赶忙将人扶住,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元州遇紧紧抓住他胳膊,站稳之后有些奇怪,连声音都有些没精神:“这烟为什么让我想睡觉呢。”

陆净植赶忙紧紧握住她的手:“再坚持一下,不要睡。”

“嗯。”

元州遇虽然答应的好,但却越走越困。

眼皮打架打的已经拉不开,元州遇下意识地喃喃叫了句:“陆净植……”

陆净植此时也觉得有些犯困,见元州遇状态不好,赶忙握住她的肩膀,使劲晃了晃:“清醒一下!”

元州遇脚下的高跟鞋一扭,整个人只想顺其自然地倒下,再也不想站起来。

意识模糊间,她只有一个想法——这烟治疗失眠肯定特别有效。

坐在角落里半睡半醒时,被人撞了许久的门竟然奇迹般地被人从外打开,堵在门口的众人精神一振想走出去,却几乎都像元州遇一样,根本动不了。

为了保持清醒,陆净植的掌心已经被他用指甲抠出血来,此时见门打开,心下终于长舒一口气,抱起元州遇朝外面走,踏出门的瞬间,身后宴会厅里的灯重新亮起来。

抱着人脚步没停,陆净植走出一段距离,觉得有些奇怪。

宴会厅外面竟然没有丝毫异常,根本没有着火迹象,本应守在门外的酒店工作人员也不见踪影。

久违地接触到新鲜空气,元州遇下意识地大口呼吸起来,缓了几分钟后,人终于清醒过来,陆净植见她一切正常,终于稍稍放下心,将人从怀里放下来。

脚一沾地,元州遇突然伸出双臂紧紧抱住陆净植,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后怕之于她都太过巨大,她此刻只想抱住身边这个人。

陆净植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道:“没事了。”

元州遇仰头看他:“我们怎么出来的?”

这件事陆净植同样疑惑,他出门之后根本没看到有人在门外,只能眉心微蹙地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之前困住众人的宴会厅里突然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啊!”

作者有话要说:

摸黑发个糖吧~o(* ̄︶ ̄*)o

第38章第三十八课

元州遇坐在有些硌人的木质椅子上,手臂搭着面前的桌面,十指微微弯曲,紧盯着握在手里的纸杯。

纸杯里的水是从饮水机接的矿泉水,有些凉,她只是握着杯子,一口也没喝。

打印机终于停止工作,她看着一沓需要确认内容的纸被推到面前,这是她刚刚作证言的笔录。

当时在宴会厅里的每一个人都来作了证言,除了曲香琳。

警察到场时,她已经不知所踪,警察现在正在找人。

由于来的人不少,元州遇排在靠后面,外面早已天黑,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到十一点。

陆净植正靠在门外的墙上等她,见她从问询室出来,微蹙的眉心舒展开,冷肃的表情顿时柔和许多。

“走吧。”

陆净植握上她的手,入手冰凉,一时间不由地握得更紧些。

“嗯。”

隔壁房间的门恰好此时被人从里面打开,杜女士满脸憔悴地走出来,看到他们两个人时不由地一愣。

元州遇看着杜女士裙子上沾染的已经变色的血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出一步,之前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当时在门外听到那声尖叫后,她和陆净植重新回到了宴会厅,周围人此时几乎都已经恢复正常体力,唯独何明一个人倒在地毯上不省人事,他躺着的地方,周围都是血。

杜女士蹲在他身边,脸色煞白嘴唇颤抖,险些晕过去,之前那声尖叫就是她发出的。

再后来,有许多警察赶到现场,元州遇却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一样,眼前只有大片鲜红的血迹。

她有些懵,只是一场晚宴而已,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陆净植伸手揽上她的肩膀,不经意打量了杜女士一眼,然后揽着人朝走廊尽头的出口走。

元州遇脑子里好像塞了一团棉花一样,连手机铃响都没有听到,陆净植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

“喂?”

她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

何综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语气难得十分严肃:“小元子,你没事吧?”

“没事,我有点累,有事情也以后再说吧。”

因为刚刚持续了两个小时的询问,元州遇的嗓音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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