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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早就占了他的心。
沈浪很潇洒,这次见他尤其是。
眉眼间都是化不开的春风。
三两句交代完,沈浪便要走。
梨郸低头看着手中这套瓷杯,突然有些不甘心了。
其实这套瓷杯很普通,就是她陪沈浪出去应酬达官贵人时,他随手一挥买的。
因为她说喜欢,他就买了,即使他并没有用心。
梨郸抬头,看着沈浪的背影快要出院子,她再也忍不住,飞奔过去,可又在一丈之外停住:“沈公子!”
沈浪回头。
“史慕蓉以前常和我说,说她对你有多好,说你对她有多无情。
她不甘心——”
我也不甘心。
梨郸突然住口。
沈浪笑了:“每个人都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她当初既然下了狠心要把水搅浑,让金玉深陷水火,就该想到会有这一日。
她若是真对我好,便不该是如今这样下场。”
史慕蓉口中的“好”
,不过是她自己私心的掩盖。
沈浪很清楚。
果然是开过光的男人啊,说这样残忍无情的话,脸上竟也熠熠生辉,叫人心驰神往。
最是多情的人,也最是无情。
最是无情的人,也最是有情。
梨郸想透这一点,庆幸自己做了最正确的选择,她缓缓笑了:“多谢爷的厚待,往后祝爷姻缘美满,事事如意。”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可是,公子心上已有人,只能缓缓归矣。
·
平息了将军府的事情,日子便又平静了几天。
金玉是想要安稳些过日子,可是沈浪总是折腾她。
夜里不让人好好睡觉便罢了,毕竟那方面,不论是婚前婚后他都憋了许久,一旦放开了,就死活勒不住,无论怎么讲道理都不行。
金玉有时受不住,便低头求他了。
可就这么低头求他了,他便更兴奋了……不可理喻。
现在,金玉能不理他便不理他。
尤其是,沈浪这般勤奋,金玉有些怀疑,他不光是想证明自己的勇猛,还想赶紧让她怀上。
突然要生孩子,金玉还是觉得跨度有点大。
更何况,张妈妈也说了,男人一开始就是这样的虎狼。
若是这关口怀了身子,十个月才生产,后头还有半年,都得分房睡。
依沈浪现在这样的疯狂,那怎么忍得住?
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何男人总是在女人怀孕最脆弱的时候出去偷腥了。
便是这样,每次弄完,金玉都坐一会,或是去洗一洗。
可沈浪一晚上没得消停,他甚至摸到净室里来,同她一起泡澡,搅得天翻地覆,满地都是水花。
金玉也累了,干脆不做努力。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月例。
看着那一块血迹,金玉很欣慰。
沈浪却并不开心。
天天睡在身边的女人,却只能看,不能动?
于是,晚上金玉能睡个好觉了,可是白天沈浪就给她净找些茬。
比如,沈浪会自己半躺在床上,却指使着金玉去换衣裳。
理由是,之前买的衣裳,怎么能放柜子里发霉。
“那么贵重的衣裳,以后有机会再穿吧。”
金玉还是很心疼的。
沈浪什么也不说,盯着她的脸,就三个字:“我要看。”
金玉再苦口婆心劝他,他便反问:“好看的衣裳,你不穿给我看,你是想穿出去给别的男人看?”
这……还讲不讲道理了?但是,他说的好像也有那么一点道理。
好看衣服不给自家夫君看,难道给别人看?
衣裳很繁复,金玉在净室弄了半天,还是不行。
沈浪突然撩了帘子进来,他给她弄,系带子、扣子。
完了,再让金玉转个身,确实不错,捏一捏她玉瓷一样的腮帮子。
他夫人是最漂亮的。
就这样,沈浪每日不是在家里叫她换装,就是给她脸上涂涂抹抹。
金玉直叹气,这日子没法过了。
沈浪就像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每日给他心爱的布娃娃梳妆打扮。
这次月例干净之后,金玉再也不期待这样的月例了。
停了几天的沈浪,那攻势不减反增,感觉像是报复性地反弹了。
第二天,金玉基本没下地,是沈浪坐在她床边给喂吃的。
金玉不想吃。
沈浪说:“你现在不吃,晚上怎么有力气?”
金玉:……我死了。
终于有天晚上,金玉实在受不了了,她决定和沈浪好好谈谈:“夫君,我听说年轻时候太放纵,以后可能——”
沈浪刚准备动,兴冲冲的,听到这话脸拉长了。
金玉继续说:“可能没法满足夫人。”
“呵,那是别的男人!”
沈浪嘴上说着对自己很自信,但脸已经黑了。
那天晚上,金玉被沈浪折磨得不行,但后来沈浪就克制了许多,还开始泡枸杞茶,看养生书……
沈浪很有自己的道理的,他觉得自己虽然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但还是要看得长长久久一点。
如果能让夫人刮目相看,那是更好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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