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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我的神色太过于直白,她先是一顿,后是问出心中的疑惑。
待我将事情和盘托出后,她说:「谢琅你总是让我等。
」
言语淡淡,却让我心一紧。
内心酸涩不已,我的小公主那么好,可我却一直让她等着。
但好在,这是最后一次了。
思至此,我便稍稍松了愧疚的神思,安慰她。
小人儿赌气回呛我,那嘟嘟的脸蛋,可爱至极,一时竟笑了出来。
我可真是得到一个宝贝了。
终于,我有底气向她许诺,青州之后,再无分离。
日月可鉴,此心真情。
后来,她似是不确定,追问了好几句。
「你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去其他地方了。
」
「好,不去。
」
「也不要再把我丢下了。
」
「好,不丢。
」
她杏眼一转,滴溜滴溜,似是在想着什么。
「去了青州不可以看其他女人,一眼都不行!
」
「好,不看。
」
得到满意的答复,她舒展开身子,晃起了双腿。
蓦然又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勾起嘴角看向我,樱唇轻启:「谢琅,帮我脱掉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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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淼说,最近的公主不太对劲。
「谢公子都要远赴青州了,公主竟还整日笑嘻嘻的。
真不像是从前那个一哭二闹三撒泼的公主。
」
我向她翻一串白眼。
好嘛,皇兄就是这样教她的吗?
我给她脑门上弹了一指,「他奔赴前程,我有什么好伤心的。
」
阿淼捂住她的脑门,扁扁嘴:「可是你不就两年都见不到他啦?你之前不是,一天见不到都寻死觅活的吗?」
得亏阿淼遇见的是我这个善良温柔可爱大方不计较的公主,要是分配到其他人处,说出这番话,恐怕头已经落地无数次了。
「其实我也舍不得,但我不能表现得舍不得,不然,他就走不了了。
」
我踱步至窗前,看向外面挑弄雀儿的狸奴,微微一笑。
「我原以为,喜欢一个人就要同他每日在一起,时刻不分开。
或许是因为孩提时我和他就是那般亲密无间,以至于让我错信,长大后也该是如此。
」
「可是啊,我的生活,并不是只有他,他的生活,也不该是只有我。
皇兄早就点醒过我,要知道他的想法。
」
「如今,我已经知道他的想法了,不必再惶惶终日,担心着一些根本不会发生的事了。
」
「所以,彼此都在努力,都在向对方一步一步靠近,这有什么伤心的呢?」
阿淼沉默了一会儿,顷之,开口道:「公主你是我在这儿见过最酷的人!
」
我皱眉,「酷是何意?」
阿淼并未明说,只道:「公主你长大了。
」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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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美人关难过。
今日在大理寺忙着调任的事,同僚见我魂不守舍,打趣道:「不会是舍不得哪家小姐吧,魂都被勾走了。
」
脑海中浮现那双莹莹玉趺,那柔软的感觉也在回味着,登时让我霎红了脸。
「我出去透透气。
」
说着,逃似地离开。
那晚,她说「鞋子湿了,不舒服。
」
我看向她裙下,白色缎面确实已被濡湿大块。
「那我送你回去。
」
她偏不,「我想要和你多待一会儿,难道你不想吗?」
她湿漉漉的大眼望向我,剪水秋眸里自是一番浓浓的情意。
我不忍拒绝,想起日后两年的分离,我便应下。
她绽颜一笑,如璀璨的月华,暗暗引人向往。
「那就帮我脱掉鞋子。
我想舒舒服服地和你聊天。
」
她又是一笑,「记得也要脱袜子哦。
」
口干舌燥,我吞咽了口水,手上青筋顿起,沉下几口气。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玥儿,莫要胡闹。
」我站起身。
「我没有胡闹。
」
「你就是在胡闹,你可知裸足于男子前,意味着什么?这要让他人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我有点气急,语气便重了几分。
她默然,看着我,良久开口道:「谢琅你是不是觉得我孟浪?你就是这样觉得的吧。
」
「女子双足不易外露,要露,也只能是对着最亲密的人。
」
「所以谢琅你刚才说日月可鉴,就是在哄我对不对?」
她越说越委屈,最后竟带了几分哭腔呜咽起来。
「我……」
我没想到她是抱着这种心思,我只担心着,要是让外人知道,公主如此行径,有损她的清誉。
这世间,对女子,向来是多种桎梏的。
我叹了口气,无奈:「没有哄你,没有骗你,只是怕你受委屈罢了。
」
「我只是鞋子湿了不舒服,况且,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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