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日在谈墨阁见到谢琅之后,心头歇下多时的小鹿再次蹦哒起来。

第一次只是偶然撞见,第二次就略带刻意,第三次第四次,如此往复。

以至于后来我抬脚踏出藏月宫,阿淼都略显嫌弃地说:「公主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哪有!

我只是喜欢那处的风景罢了。

后来走得多了,我竟发现谈墨阁后面有一扇小窗。

虽说是窗,可却能容一人通过。

一推,竟然没有落锁!

进去里面,刚好就是那一列列堆满书的雕花琉璃紫藤架。

妙啊!

咳咳,声明一点,本公主可不是为了那什么谢琅,我只是觉得,人还是要好好读书的。

嗯,是这样没错。

阿淼鄙夷的神色使我陷入沉思,

是不是该好好管管这丫头了?

尤其是在某日黄昏她看我钻进小窗里时,那笑欢了的模样,更是让我坚定了那念头。

嗯,回去是该好好罚罚她了。

小窗后是书香满满的一隅。

小小的一方天地,甚有奇思。

书与书架空隙之间,望过去,刚好就是谢琅书桌所在。

人站这个位置,看到的就是他侧边的身影。

挺拔的眉峰,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线条流利得就像是画师精心描摹一般。

不能再看啦!

景玥出息点!

我双手捂住眼睛,背过身,将手放在眼前书架上,随手拿出一本书。

书中自有颜如玉颜如玉颜如玉!

环顾四周,没有凳子,只好席地而坐。

翻开书页,定睛一看,《庄子》,好吧。

让我换上话本子。

阳光细细碎碎地从窗外撒落,窗里窗外,满目金黄。

我站起看向谢琅,夕阳余晖将他染上暧昧的光影,坐在那处认真看书的模样,宛如一个落入人间的仙人。

不问世俗,也不爱俗世。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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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玥时常来谈墨阁。

却每每只在门外徘徊。

我寻思着,她或许是不想和我直接打照面。

但也大可不必在正午时迎着骄阳,在露重时受着凉气,惨兮兮地被「拒之门外」。

虽然我不曾想拒绝她的来访。

我将靠近书架那边的窗锁取下,推开,正好可以容纳她进来。

我笑笑,想着她摸索着进来的样子,一定是娇憨至极的。

原以为她发现了,便会进来。

可是隔了几天,那悄悄的身影依旧徘徊在门前。

我纳闷,难道是窗不够大?

这几十日未见,她竟是发福至此了吗?

当我将此话告诉景琰时,他一脸不可置信,喃喃道:「景玥是看上你哪处了?」

我苦笑,罢了,改日设计一番,邀她进来便好。

时临初夏,太阳愈发毒辣,她在门外待着,是很难受的。

还未等我设计好措辞,景玥便机灵地从小窗进来了。

那日黄昏,我看见她扒摸着窗槛,轻轻一跳,便从窗台上钻了进来。

夏日余晖自她身后撒落,照得窗前窗后各是一色。

她进来了。

我赶紧将目光转回书上,手指微微扣着书页。

惊鸿一瞥,竟是扰了心绪。

稍稍平复,便听得那边的书架发出细微声响,想必是她在找书吧。

《庄子》大概是不看的,话本倒是挺爱的。

我们之间隔着的距离,不过七步。

这七步之内,将我近日来的烦闷一点一点地消解,心顿时安了许多,书也更读得下去了。

晚上整理书架时,将自己曾看过的有意思的话本摆放在一处,便于她寻找。

临走时发现那处竟没有椅子。

后知后觉今日她是坐在地上,顿时心疼不已。

我拿来椅子放置此处,又从里屋拿了软软的坐垫与靠背,铺在上面。

这样一来,便能舒服些了。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通常是她在看话本,我在研读各类经史子集。

偶尔兴起,便拿些诗词大声朗读。

一来是为了使自己小憩一会儿,二来,有些诗我想念给她听。

她通常是安安静静的,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声响。

直至那一天,我依旧在念诗,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那日身体略微不适,念着念着,竟有几声咳嗽混入其中。

待我念完,竟听见她小小的啜泣声。

原只是小小的,轻轻的,带着压抑,到最后,竟不管不顾,呜呜呜哭了起来。

这声音听着让我心疼,我也就不理会那所谓的「七步距离」,走了进去,俯身抱住她。

安慰道: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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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淼问我:「在谈墨阁有何趣事?」

我一本正经地答道:「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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