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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看着窗外高楼林立的都市,自觉惬意幸福,“谁说的。

我爸妈就是觉得好多亲戚朋友没见到,所以不想我走。

他们还是很喜欢我的。”

小地方的人看重邻里关系,过年期间走亲戚就像完成仪式,一点都不能少。

徐文提前回来,父母心里不介意,只是不好和别人交代,总像家里人“心不齐”

一样。

“行,全世界的人都喜欢你。”

杜弘然用手指在徐文脸颊上画圈,温柔宠溺。

徐文抬起头望向杜弘然,忽然紧张,忍不住问,“那您呢?”

杜弘然捧着他的下颚,笑着回答,自然而然,“喜欢,全世界当然也包括我。”

徐文吞咽口水,因这声“喜欢”

而浑身僵硬。

杜弘然说起过这两个字,在床上,在云雨时,在随意且无足轻重的瞬间。

徐文真正想问的,以上皆不是。

“老师,”

他推着杜弘然的胸膛,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深吸一口气后与老师四目相对,“我的意思是——”

“喜欢。”

杜弘然打断他,眼神越来也沉,蕴含热度,“无论你的意思是什么,我都会说喜欢。”

徐文呆了,懵了,听不明白了,“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你提前回来没话想跟我说,但是我有。

我在跟你表白。”

杜弘然亲吻他的鼻尖,“小财迷,你是否接受我的求爱。”

徐文慌乱失措,一颗心要跳出了嗓子口,全然没跟上对话的内容,“您等等,让我想想。”

杜弘然扬起眉毛,捏住徐文的下颚抬高声音,“你反了天了,要想什么。”

“不,不是......”

徐文嘟着嘴,着急找补,“我接受,我当然接受!”

第64章

几天时间,假期很快过去。

讯然体恤员工,允许他们将年假和春节假期连在一起休。

年后的几天,办公室人不多。

随着十五将近,师兄弟才慢慢回来上班,投入工作。

放假前,徐文因为苏易欢突然出现而无心工作,剩下了些零碎的事情来不及处理。

趁着这几天人少,徐文将欠下的活儿全部还上,还整理了之后需要的项目计划。

上班第一周,讯然内部申请出国的初选名单公布,徐文在其中。

今年报名的人数众多,而初选的淘汰比例高达百分之六十,堪比修罗场。

讯然内部公示努力做到“公平、公正”

,所有入选人员都有明确的打分细则,从项目到完成的业绩,由高到低进行排序。

徐文不算名列前茅,但绝对是初选人员中工龄最短的。

人心一杆秤,难免有左右倾斜的时候。

比徐文早进来半年的师兄,因为经手的项目不如他的重要,因此排名靠后,落选了。

归根结底,徐文若不是这些个月得到老师的重用,也不可能选上。

初选结束,剩下的就是内部的几轮考核。

每一轮都有固定的内容,在不同的项目组内完成任务,一是考验员工的适应能力,二是锻炼他们的学习能力。

按照现在的排名,徐文有很大的机会可以得到出国培训的机会。

只要后续的考核不掉以轻心,一切就都不成问题。

手头的项目不能掉以轻心,准备考核又是额外的消耗,没几天时间,徐文就感冒发烧生病了。

他年纪轻没当回事,吃了退烧药硬撑着。

扛了两天,烧退了大半,体温一直徘徊在37.5之上,持续低烧。

杜弘然命令徐文去看看,他无奈请了几个小时假去医院检查,抽血化验后拿着结果给医生看。

没大毛病,就是太累了,抵抗力下降引发了淋巴发炎,这才持续低烧。

春寒料峭,加之气温起伏,徐文就这么病倒了。

为了避免传染给杜弘然,徐文主动要求搬回自己的公寓。

结果,杜老师说,“我照顾你。”

上次发烧受到老师的照顾,还是在瑞士。

那会儿杜老师满眼都是欲望,守在徐文身边,压根不得闲。

可这次生病,杜弘然收敛了许多,连搂着徐文睡觉都很规矩。

疼他,惜他,宠他,怜意四起。

“杜老师,”

黑灯瞎火,徐文感觉那处顶着自己,跃跃欲试,“您......”

徐文手掌顺着腹肌向下,来回摸索。

“别动。”

杜弘然闭着眼睛,清了清嗓子拉住他的手腕,安安稳稳放在自己腰际处,“都生病了,还不老实。”

“我怕您难受。”

徐文凑上去亲吻杜弘然的喉结处,用嘴唇来回啄,像是在描绘自己心爱的珍品。

杜弘然不让他乱动,收紧手臂控制他的身体,“我怕你受不了折腾,半夜还得去医院。”

徐文乖乖闭上嘴,借着月色笑了一下。

他移动身体凑上前,将脸颊埋在杜弘然的脖颈间,安心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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