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以为淡漠分别,互不牵扯可以断个干净,最不会让人心痛了,可现在却越是不见越让他心痛得厉害。

总觉得,这人的名字就哽咽在喉际。

那隐隐约约在胸膛里滚烫着的东西,在此刻突然无限地放大了,呼之欲出。

是什么呢?这是……喜欢吗?

周围的喧嚣远去了,他觉得很热,很昏。

想问问这人为什么在这种地方。

“君向若。”

低沉的声音轻轻念着他的名字。

寒云深俯下身来,将他所有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喉际。

这人的唇很凉、很软。

他觉得自己的那些疲惫和厌倦突然轻得像纱一样,在一点一点地剥离、远去。

理智的弦突然断得一干二净了。

开始配合起来。

唇齿舌的缠绵与追逐,牵扯着心头的颤动,灼热的气息交缠着。

浓密的睫羽遮住眼底的情动。

他的衣服已经被褪去了一半,寒云深把他压在地上,青丝撒了一地。

两人的头发交缠着,一黑一白的衣袍重叠着。

君向若看着他,眼睛里仿佛是朦胧的醉意,呼吸沉重。

寒云深又吻了下来,君向若抬手抚上他的后颈。

有些不对劲。

君向若抬手捂住他的嘴,侧开了头,喘着气,“蛟纱呢?”

“什么蛟纱?”

寒云深轻轻地吻了吻他的手心。

君向若触电一般退出老远,把散落的衣服拉好。

突然什么都想起来了,这只需要一缕神识、一点魅术就可以做到了,但却不能完全像真的一样,梦而已。

周围的景象随着他意识的清醒,一点一点地消失,这狐妖的魅术再厉害也被他的神识压制住了。

看着面前的寒云深如烟消散,心里蓦得空了。

君向若在古老的大殿里猛然惊醒,梦里的景象历历在目,他还是喘得厉害,手指发软。

一手扶着额头。

他竟会如此失态。

沈寻玉被一把提住了后颈的领子,一个激灵,“啊!

!”

再次魔音灌耳。

“闭嘴。”

君向若的声音在他身后冷冷地响起。

这人居然这么快就压制住了醉欢散的魅术!

他以为至少能等他跑进去的……呜呜呜死定了!

“哪里搞来的这玩意儿?嗯?”

君向若眯着眼睛看他。

沈寻玉的表情突然变态了起来,“嘿嘿,是不是很爽啊?”

君向若对着他冷笑了一下,然后,他就被胖揍了一顿。

“呜呜呜……”

沈寻玉鼻青脸肿。

“去你的老巢吧,带路。”

“!

你别灭族啊!

我错了还不行!

我用的剂量又不大!

我只是想逃跑!”

沈寻玉瞬间就慌了。

“我去问点东西。”

君向若睨着他,“再敢耍花招我就杀了你。”

“呜呜呜不敢了!”

好可怕……

沈寻玉鼻青脸肿地带着路还不忘作死,“你说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是你的春梦对象太温柔了,还是你不行啊?”

君向若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呜呜呜打我!

那肯定是你不行了!”

君向若:“……”

再往里走去,除了更加浓厚的狐骚味,还有渐起的迷雾,淹没了周围的景象,一片白茫茫。

“这不正常!”

沈寻玉叫了起来。

“跟紧我。”

君向若抓着沈寻玉的手腕,一手祭出了挽天河,有些迷了方向,缓缓地退了几步,手肘却蓦然撞上了什么!

像是个人,心下一惊,转过身就把挽天河横了上去。

寒云深也惊了一下,转身一看是君向若,剑都吓掉了。

君向若的剑却还是横在他脖子上,“又是什么狐狸精?还不现出原形。”

寒云深:???

突然反应过来,寒云深笑了起来,“狐狸精还要变成我的样子来勾引你啊,真是荣幸。”

又想起了那个梦,君向若的脸有些红了,手上的剑仍然不依不饶。

寒云深垂眸看着他,乌黑的发间蛟纱闪着金光,嘴边挂着笑意,压低了声音,“我想你了,酒仙。”

君向若的剑也吓掉了。

这个……是真的。

寒云深弯下身把两把剑捡起来,将挽天河递到君向若的手上。

这两个月他四处找人,奔走南海,穷极雪国,要把圆觉大陆都翻一转了,却怎么都找不到,越找越气,恨不得立刻抓住他,揍他一顿。

可现在看到人了,瞬间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至少在看到君向若抓着沈寻玉手腕的手之前是的。

这狐狸又是谁?

居然就这么遇见了。

见到寒云深,那些感觉又排山倒海地来了,根本控制不住,君向若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他。

寒云深移开了目光,转身往前去了,“没有毒的瘴气而已,待会儿就散了,继续走着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