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我问阮笙之:「话说你不会真的是gay吧,不然怎么对着男人也能有那种想法?」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还不是想和女人那啥。
」他反唇相讥。
「哎。
」我叹气,再饮一杯苦酒,「你说,你是喜欢我的核,还是喜欢我的壳啊?」
「女人就爱问,问这些无聊的问题。
」多喝了几杯的阮笙之已经有些大舌头了,「那你,你是喜欢里面的我,还是外面,外面的我?」
「废话,我爱的是你的灵魂。
」当然,前提也是因为你有美丽的皮囊,后半句我没说出来。
「Metoo。
」
「哎,谈个恋爱好难,我恨呐!
」我俩又相对齐齐叹气。
李白有云: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哇。
愁云惨雾围绕着我和阮笙之,三五杯烈酒下肚,最后我连我俩怎么爬回床上,甚至为什么醒来时又是脱光光都给忘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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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阮笙之拥有了柏拉图式的爱情,他好像比我还郁闷,这阵子愁得都没什么胃口了,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无动于衷,甚至皱起眉头。
我就不一样了,食色,性也,该吃吃,该喝喝。
吃撑了就得消食,于是我拉着他去放风筝。
我又做了两个新的,我的是暖羊羊,他的是灰太狼。
「你磕的CP挺邪门啊。
」他看着地上躺着的两只歪瓜裂枣的羊,皱起了眉头。
「害,不重要。
」
天气不是很好,云层很厚,黑压压的有些阴郁,但是不妨碍放风筝,因为风很大,吹得柳树在原地狂舞。
小跑了几步,我就有些累了。
「小甲小乙,你俩把风筝放上去再交给我吧。
」于是我请了两个「替放」,原地跑了几圈,等风筝高高飞起了,再将线轴交回来。
我和阮笙之盘着腿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线闲聊。
「哎,这样的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率先唉声叹气。
「你猜,如果这线有无限长,风筝可以飞多远?」他答非所问。
「多远?」
「没有尽头。
」
……
我无语望天:「谢谢你,有被安慰到。
」
越来越多的云聚集在一起,像是人生舞台快要落下的帷幕。
「天啊,至少让我变回女孩子吧!
」
我真的不想每次洗澡都担心自己会长针眼,更不想面对喜欢的人无能无力。
「轰隆——」
震耳的雷声传来,我吓了一跳,身体都被惊得发麻,万千蚂蚁啃噬着皮肤的椒麻感,在我的体内涌动。
很快,我发现,我是真的麻了。
转过头,我看到阮笙之竖起炸开的头发。
「圣上!
凤君!
」小甲小乙惊恐的呼喊声由远及近,我来不及回应,双眼一黑,厥过去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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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是熟悉的床顶,熟悉的味道,身边是熟悉的徐沐的脸。
……等等?!
徐沐?
徐沐不是我自己吗?
「徐沐」缓缓睁开眼,从迷糊到茫然到惊讶,眼睛越瞪越圆。
「啊——!
」我俩同时大叫起来。
「圣上,凤君,你们终于醒了。
」小甲小乙听到尖叫赶紧跑过来,二脸担忧,「都说了阴天别去放风筝,看吧,被雷劈了吧。
」
「就是就是。
」小乙附和,「吓死我们了,还好现在没事了。
」
「小甲。
」我的声音抖若筛糠,「拿铜镜来。
」
在昏黄模糊的镜子里翻来覆去照了十遍,我终于确定,如今我成了「阮笙之」,而原本「阮笙之」里边的那位,现在在徐沐的身子里。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光,让我们换回正确的身体!
我和「徐沐」相拥而泣,为了我们的劫后余生,更为了我们终于内外统一,灵肉匹配!
「小甲。
」我的嘴都快咧到耳根下了,「上两壶好酒。
」
如今,干柴烈火的我俩,在酒精的催化下,更是一骚,不是,一烧不可收拾。
我终于体会到「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快乐了。
只是可怜徐沐,如今更是背了个祸乱后宫的罪名。
Whocares?
我则终于得以解放,可以正大光明地和后宫美男们积极互动,友好往来。
「你想干嘛?」徐沐咬着后槽牙,「刚当上皇上,就管不住自己了是吧?」
「没有。
」我心虚地往后缩了一步,「我在想,可以组个东梁少年团,别浪费大好资源嘛。
」
「想都别想!
你是我的!
」
哎,春光无限好,只是动不了,可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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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了一个多月,我终于发现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了。
上次自制的安睡裤,我自己还一直没来得及试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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