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追,便让你爹对我死心塌地了。
」
正听的津津有味的我,听到这,感觉胸口重伤一剑。
轻轻,那么一追,就,死心塌地。
娘没理会我的伤感,继续道,「所以这家伙对我怀恨在心,大婚当日砸场子,娘能忍这口气吗,当际追出去打了整整一夜。
」
「自那后,每年雨暗都要与我打上一场不可,近几年却没了音讯。
」
阿娘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憋什么坏。
」
我若有所思的点头,原来如此。
「娘,大概意思梨花明白了,但梨花有一事不解。
」
「何事?」
「娘生的美,怎么我是这般模样。
」
「……」
54
花糊这几日没命扯着我练,终于在十天后,我熟稔唤出了冰雹。
学会的第一件事,便是召出超大号冰雹砸向花糊。
花糊飞快躲开,冰雹在地上砸出大坑。
他抬眼看我,「恩将仇报?」
「这不是为你让夫君看的清楚一点嘛?」
花糊转着短刀,来了兴致,「落梨花,想不想近距离看看短刀?」
「不……不用了。
」我拔腿便跑。
这数日的训练,让我也能在花糊手里撑上一时片刻。
但也仅仅是一时片刻,花糊追上来拎着后领,在耳旁幽幽道,「落梨花,逃跑速度见长啊。
」
我避开刀锋,嘿嘿笑道,「夫君教的好。
」
花糊张口未等说话,忽然眉头一皱。
我只觉得腰间一紧,被花糊抱起闪到数后,下一瞬,只见原先所立之处,落下一人大的冰雹。
「轰」的一声巨响,狠狠砸落在地。
我咽了咽口水,「这次可不是我啊。
」
「别出声。
」花糊神色罕见的严肃起来,他眯着眼,直勾勾盯着。
只见那方向,缓缓走来一女子,隔的太远太不清面容,但那身影却窈窕多姿。
她摸着冰雹,满意道,「成功了。
」
55
自从树林回来后,花糊神色便有些不对劲。
他一语不发坐在阶上,摸着短刀出神。
寻风在一旁,默默戳了戳我,「阿糊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
「不……不知道啊。
」
寻风抖了抖,「看着不大对劲啊。
」
「你帮我看着些。
」
说完这句,我起身往后院跑,推开房门,意外发现,娘不在。
等我再回到前院时,发现花糊也不见了。
寻风幽幽喘了口气,从身侧拔出一把短刀无奈道:「拦不住啊。
」
我垂眼,直觉告诉我,今日林里那人,正是娘所说的雨暗。
只是这一人高的冰雹,会不会太夸张些。
花糊又是如何认识她?
一团谜底在心中,我坐立难安,心乱如麻。
但此刻也不敢贸然出去添乱,我愁的喝了两大壶凉茶。
夜里忽然下了一场暴雨,电闪雷鸣,我推开门,在门口等了许久,都未等到花糊归来。
心里不详感愈发强烈,我在屋里左右转了两圈,一咬牙,摸出纸伞往外走。
扯开门,我停在原地。
不远处一抹身影,在夜雨中缓缓前行,一步一步,迈的沉稳。
他缓步走到我身前,停了下来。
我看清他的模样,全身被雨水淋透,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说不上来味道,身上还有数道伤口,虽然不深,但被雨淋后血肉模糊。
他抬眼看我,不知道是不是傻了,竟然缓缓朝我笑了起来。
我心一惊。
不会被打傻了吧。
对视片刻,花糊目光才落到我手中的油纸伞上,「去哪?」
我回过神,急忙撑开伞,挡住他头顶的雨,「你去寻她了吗。
」
「嗯,去确认了一些事。
」
花糊目光一怔,他愣了片刻,「别说深更半夜,你要去寻我。
」
「是啊。
」
花糊接过油纸伞,撑着伞柄偏向我这边,才弯眼看我,「落梨花,可真蠢。
」
?
为什么突然攻击我。
56
花糊连扯带拽将我带进屋内,不由分说关上了门。
他靠在门上,懒洋洋的开口,「淋雨了,换衣裙吧,容易风寒。
」
我倔强将门开了条缝,「你不觉得你更需要换吗?」
花糊站在原地,雨水就滴答滴答顺着衣袖落在地上,显然是湿透了。
多处刀伤,仿佛不是自己身上的一般,他无谓道,「不碍事。
」
这哪里不碍事了。
我飞快换好衣裙,将他拽进他屋,关门道,「你也换,换完处理伤。
」
花糊一愣,「你看我换?」
我这才发觉把自己也关在屋里了,我仰头,「这是可以看的吗?」
花糊挑眉,「你觉得呢?」
我出了门,不作声站在窗户旁撑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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