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后,掏出小手扎,一页页细看。
无疑都是一些板正约束之话,但在最后一页,有着一行极丑的小字。
「若为心中心怡男子,以上可作废,小梨花放手一试,娘兜着。
」
我摸着这行小字,一下有了底气。
来一场短暂暴雨等寻风归来,应该没问题吧?
15
暴雨说来就来,雨滴砸落在地,劈啪作响。
我装模作样转过头,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花糊的眼。
花糊盯着这暴雨半响,终于耐不住,咬牙出声。
「你有没有觉得,这暴雨,十分蹊跷?」
「……还好。
」我含糊道,「夏日暴雨多无常,也能理解。
」
「是吗?」
花糊抬手指着不远处,平静道,「无常成这样?」
我顺眼看去,大惊失色。
宅院内倾盆大雨,而院外烈日炎炎,莫说雨滴,空气都极为干燥。
花糊盯人盯得紧,「解释解释?」
「……」
许久没控雨了,出篓子了。
我这下更不敢看花糊的眼。
花糊转头缓缓道,「昨夜便想问了,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16
我没什么身份。
有身份的是娘,控雨之术也是娘教的。
但我平日都呆在府内,极少控雨,偶尔一出手,还出了这么大纰漏。
若是被娘看到要被追着打一夜。
说起来,娘已经离府许久了。
幼时,娘曾告诉我,她便是用这控雨之术,将爹追到手的。
但她手法高明,不像我,一出手就被逮住了。
眼下氛围极为僵硬,我和花糊四目相对半响,结巴道,「不然,我重来一次?」
花糊:「……」
17
雨势减小,缓了片刻,彻底晴天了,寻风也来了。
他一贯翻墙而进,脚尖一点,潇洒落地。
下一秒,响起一道惨叫,「怎么这么多水?!
」
我心虚的别过头。
同寻风一起来的,还有一位男子,白衣温润,他眉眼弯弯,朝花糊笑道。
「阿糊,办了好事啊。
」
花糊面色一僵,「什么好事?」
他哈哈一笑,「回去你便知晓了。
」
花糊狐疑看他,直觉告诉我,这对于花糊可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对我来说,可能是。
18
路途中,我得了消息。
丞相府放出黄金万两,足足翻了一倍。
但不是悬金,而是赏金。
采花大盗已死的消息传了出,风势突变为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杀手花糊,见义勇为,将我从大盗手中救下。
花糊变成我的救命恩人。
能做出这事的只有阿爹了,我想,阿爹大概派人偷查了花糊的画像。
踏破铁鞋无觅处。
我摸着下巴,偷睨了眼花糊那黑到可以滴水的脸。
花糊否认,「诽谤,这是诽谤。
」
大殿内杀手云集,我好像误闯进了什么杀手组织。
花糊被众人目光看的发毛,「我花糊敢作敢当,人是我掳来的,我认罚。
」
「好了。
」一位老者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他许是组织内极具威严的,一开口,殿内便静了下来。
老者拍了拍花糊的肩,神情欣慰,「谦虚是好事,阿糊长大了。
」
花糊难以置信,「真是我掳来的。
」
老者不接他这话茬,转而问道,「听寻风那孩子说,你与丞相府嫡女关系寻常,可有此事啊?」
虽是疑问,但却完全没有让花糊接话的机会,他继续道,「难怪会出手相助,不过阿糊也该考虑考虑了,打打杀杀总少些风月。
」
老者缓缓将目光移向我,眯眼点头,满意道,「落小姐出落大方,是阿糊高攀了。
」
我受宠若惊,没等开口,便被殿外寻风大嗓门打断了。
他喜上眉梢,摇臂呐喊,「阿糊,落小姐嫁妆到啦!
」
花糊缓缓转过头:「?」
我脚下一个趔趄,阿爹这速度,会不会太快了点。
19
众人一窝蜂出门摸赏金了。
殿内静下来,徒留花糊僵在原地,怀疑人生。
唯一没被赏金引走的,是那时同寻风一起的白衣。
他上前,宽慰般拍了拍花糊的肩。
「傻阿糊,你还没听明白呢?」
「组织目前,非常需要这份赏金啊。
」
「……」花糊沉默半响,手指在短刀上轻轻摸了两摸,「谁提议的。
」
白衣轻飘飘道,「老大。
」
「……」
花糊转身就走,白衣淡淡道,「老大不在。
」
「不过,他有事托我嘱咐你。
」
花糊脚步一顿,没等开口,白衣忽然将我往花糊身侧轻轻一推。
他笑的温和。
「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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