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的一下就跑过来,轻车熟路地打开食盒放在红木桌上。

「还是你懂我,贤妃送来的实在太没味儿了。

她很不客气,拿起金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我好奇地环顾着四周,小小的脑袋有大大的疑惑。

「你确定这……这是冷宫?」

瑜贵妃专注于干饭,吃得腮帮子鼓鼓,闻言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埋头苦吃。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瑜贵妃的家底按我们现代人的说法就是有数不清的小目标……她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富婆。

过了一个月,在我们不停送饭、瑜贵妃不停摆烂下,她成功把自己吃得圆润了起来。

距离她哥瑜子初被打入天牢也有接近一个月了。

反观左相贪污卖国被实锤,凌睿也火速撤了他的官。

皇帝这次显然要拔草除根,直接下了斩立决的死刑,刑期就定在一个月后。

处刑前一天晚上,冷宫走水,得到消息的我拉着荷叶一路狂奔。

往常夜里无比寂静的宫道上此时充斥着嘈杂,空气中都带着丝丝焦灼。

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贴身亵衣被汗水浸湿,手脚却冷得出奇。

匆忙赶到现场时,场面更是一片慌乱,打水的宫人们一波接着一波。

冬季衣物繁多,连泼水的动作都显得格外笨拙。

冷宫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冬夜,漫天烟雾笼罩着无边无际的黑夜,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天而出似的。

直到凌晨,火势才慢慢变小。

10

中午烈阳高照,小小的刑场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我跟荷叶也混在这人海中。

「太好了,恶人终于要下地狱了!

「是啊,左相一家作恶多端,死得好!

「对!

死得好!

不知是谁带头出声,人群突然一片亢奋。

躁动的人群挤得我和荷叶两人动弹不得。

「午时三刻已到,斩立决!

好在时间已到,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刽子手在刀上喷了一大口烈酒,接着便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画面太过血腥,我没敢直视,倒是人群中一片掌声如雷。

我抬头凝望着远处渐渐飘来的乌云,这大魏,终究是要变天了。

10

「君霓姐姐,然后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呀……后来的故事明天再讲,你先乖乖睡觉。

小六七很听话,闭上眼没一会儿就进入梦乡了。

我弯下腰她撵了撵被子,注视着她睡着的小脸蛋出了神。

后来,匈奴和大燕国里应外合攻打大魏。

与以往战争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战火纷飞,没有殃及无辜百姓,而是直接剑指乾宫。

深夜,在御林军没有丝毫防备下,逼宫很顺利。

「君君,小六七睡了吧,快来撸串儿!

门外的淑妃小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哦,不对,她现在已经不是淑妃了,她是宋予嫣。

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轻轻把门给带上。

「小南南你也哄睡着了?」

我顺势接过瑜宝递过来的串儿,咬了一口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歪头问她。

「那可不,也不看他娘亲是什么人,哄睡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我和瑜宝心照不宣地憋着笑对视一眼,同时对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毕竟嫣宝可是前几天还在为哄不好小孩而哭鼻子的新晋娘亲。

说起来,凌睿个大怨种估计还不知道吧,他头上可有两片青青草原呢。

我旁边这位曾经的淑妃怀的是她宫中首席大「太监」徐彦生的孩子。

据当事人坦白,她豆蔻之年的那个元宵节,与在河边放长明灯的徐彦生一见钟情。

奈何徐彦生是商户,在大魏商户地位低下。

她爹作为二品官员自然看不上这样的女婿,又想着女儿入宫的话能巩固自己的官职,就这样一对有情人被迫拆散了。

谁料徐彦生也是个痴情种,愣是花了大价钱通关系进宫做了「太监」,后来的事就自然而然发生了。

要知道万一被发现了可是死路一条,这胆量我一个现代人看了都不得不佩服。

好在他们俩最后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现在还有个可爱的儿子。

可怜的凌睿算是帮别人养了大半年儿子。

三天后,珍妃夫妇俩也从山中回来了。

哦,她现在也不是钮咕噜·珍妃了,她是柳栀栀。

说到这一对,我就不得不提起她的事迹了。

据她本人描述,她和吴羡从小就是邻居,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一个礼部尚书的千金,一个是医学世家后代,两家双亲门当户对,故而从小就定下了娃娃亲。

可后来凌睿又出来作妖了,下指硬性规定凡是京都的名门嫡女,年满十三周岁就要参加选秀,若被筛查到自私聘嫁,予以严惩。

那年她正值及笄之年,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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