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云寒语塞,不可思议地瞪着我。
我用暗器扎了他的后颈,暗器里有蒙汗药,他很快就会晕过去。
「顾云寒,太迟了,我对你的喜欢已经消磨殆尽了。
」
「何向婉……别走……别走!
!
」
顾云寒目眦欲裂,不甘愿地晕过去。
我狐假虎威,命令顾云寒的侍卫回避。
他们以外我和顾云寒要在马车里亲热,不敢多听多看,遵命退下。
我换乘顾云寒的马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13
我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为了躲避顾云寒的追踪,弄了一个新身份,用新身份在江南的钱庄存入大笔金银。
我有钱,有能力,到哪里都会过得很舒服。
我在江南买了一户大宅子,又雇了一堆丫鬟、小厮和护卫,身边一群俊男美女围着我,看着就赏心悦目。
我让小厮在凉亭里放了一张贵妃椅,我侧卧在贵妃椅上,听着琵琶曲,吃着丫鬟送到嘴边的葡萄,好不惬意。
「何老板,我以为你离开了太子爷,会一蹶不振,没想到你过得更潇洒了。
」
周续从果盘里捡了一颗葡萄来吃,圆脸皱成一团,「好酸。
」
我最近喜欢吃酸的。
周续脖子上挂着晃眼的金算盘,笑得像狡猾的狐狸,「我说,既然你把太子踹了,以后不如跟我好吧。
」
「我们都是商籍,门当户对,谁也别嫌弃谁。
你我二人强强联手,一起搞钱,岂不美哉?」
周续是我生意上的伙伴,合作多年,他知道我跟太子的事。
我不担心他会向顾云寒透露我的行踪,这厮唯利是图,爱财如命,断不会出卖我这棵摇钱树。
周续这话是认真的,他看上了我经商的能力,不介意我跟顾云寒睡了三年。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你这算盘倒是打得噼啪响,我……呕……」
「我也没这么差吧,要你跟我好,你咋还恶心吐了呢?」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恶心想吐。
我本来以为是水土不服,找来大夫把脉,竟然是怀孕了。
「大夫,会不会弄错了?」我摸着肚子,怎么都不敢相信,「我喝了三年避子汤,京城里的大夫都说我不能受孕。
」
「夫人,确实是喜脉,这个孩子跟您有缘。
」
我愣住,久久无法回神。
娘亲死后,我在这个世上就没有亲人了。
我虽然腰缠万贯,可是我总觉得,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我的。
孩子的到来,让我枯竭的心有了活水。
我喜极而泣,担忧地问:「我怀孕前喝过避子汤,对孩子可有影响?」
「确实有影响,我给夫人开些安胎药。
夫人这胎要格外小心,恐怕要吃不少苦头。
」
「只要孩子能健康出生,我吃多少苦头都无所谓。
」
周续凑上来,一脸做作的慈爱,「何老板,你未婚先孕,会被人说闲话的。
就算你无所谓,也要为孩子考虑。
」
「周某不介意喜当爹,跟我成亲吧。
婚后我不会拘着你,你依然可以活得这般自由自在。
我是你最好的选择,入股不亏。
」
我不惧怕流言蜚语,但是不能让孩子受委屈。
眼下,周续确实是我最好的选择。
他图利,我图清净。
「好,我们成亲。
」
准备婚事期间,周续回京城处理生意上的麻烦事。
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显怀了。
14
我们成亲这一天,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眼皮跳得厉害,总感觉会出事。
迎亲的队伍在半道上被人逼停,轿子摇晃得厉害,我扶住窗棱,紧张地护着肚子。
轿子落地,我掀开盖头。
顾云寒站在雨中,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似乎要将我吃了。
「何向婉,好久不见。
」
「你真是……把孤耍的团团转,在孤的死穴上蹦跶得欢。
」
他的眼神杀气腾腾,我相信,他是真想杀了我。
「孤说过,你是孤的女人,这辈子都只属于孤。
」
顾云寒飞身将周续踹下马背,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抢孤的女人!
」
周续哇哇大叫,毫无骨气地把我卖了。
「太子爷息怒,何老板怀孕了,她要给孩子找个爹,我们是假成亲!
」
顾云寒看到我隆起的小腹,先是震惊,再到惊喜,最后又变成了愤怒。
「孩子是谁的?」
我看向周续,他继续哀嚎:「反正不是我的!
我连她一根手指都没碰过!
」
往事涌上心头,我也想在顾云寒心头插一把刀子,让他体会我有多痛。
「也不是你的,毕竟跟你的时候都喝了避子汤。
」
顾云寒不怒反笑,他带着太医随行,太医一把脉,便知我是在京城的时候就怀孕了。
我不怕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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