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人做出如此丢人现眼不要脸面之事,臣妾虽是殿下的妻妾,却也为殿下羞愧,我若是殿下,如今早就掩面而泣不愿见人了!

殿下倒好,不仅不觉羞耻,竟还问罪臣妾,殿下是当真不觉得丢脸吗?」

「你,你!

齐王气急攻心,竟是说不出话来。

偏偏安语柔是个不安分的,这个时候还要插上一脚:

「是我的过错,是我的过错,还请姐姐不要责怪殿下了,若怪就怪我好了。

这一番话说得楚楚可怜,只可惜她对上的是宁侧妃,这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儿!

果然,宁侧妃一个眼神,她身边的一个丫鬟走到安语柔面前,扬起手「啪啪」两下甩了她两个耳光:

「看来刚才那番打还是没教会姑娘规矩,我家主儿身份尊贵,她和殿下说话岂是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的贱人能够插嘴的!

安语柔委屈得紧,偏偏还要装着柔弱的样子。

未语泪先流,蝶翼般的睫毛上沾着泪珠,一颤一颤的,当真是可怜得紧!

齐王看着心疼,可宁侧妃看着却是十分的扎眼,言语中满是冷意和讽刺:

「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孤女,竟也这般能为自己加戏。

殿下也是,看上了带回府中也就罢了,偏偏干出来这样的苟且之事,平白败坏了名声!

「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地步!

齐王拍案而起,未系好的领口处还有几分松垮,看得一些待字闺中的姑娘面色通红:

「你不过是本王的侧妃,本王身为皇子,看上一个女人这是多大的事情?值得你这般的大动干戈?」

「本王还告诉你,本王就是看上她了,语柔温柔可人,比你这个悍妇不知要好多少倍,你若是识趣还好,若是不识趣,不如本王休了你!

「休我?」

宁侧妃竟是气笑了:

「好,这是殿下说的。

殿下无情,就莫要怪我无义了,我告诉你,今日不是你休我,而是我要与你和离,像你这般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伪君子,我早就受够了!

「来人,把这个贱人绑了,我要进宫,去请陛下评理,我倒要看看殿下有多大的本事,能够护得住这个贱人!

宁侧妃今日来带的应该都是从娘家带来的人,只听她一人的指挥,动作干净利落,很快便把安语柔绑了个结结实实。

宁侧妃高高在上,如同睥睨天下的女王一般:

「殿下,你我夫妻之情从今日起便断了,这贱人我先带走了,哪怕是和离我也要一个公道!

宁侧妃转身离去,任凭齐王如何说都没有回头。

她是个杀伐果断的女人,安语柔落到了她的手里,只怕是命不久矣。

三个主角走了两个,这场戏也就落幕了,大伙自然也都散了。

不过,过了今天,齐王就是这京城中最大的笑话了。

我与云如一同回去,路上她感叹道:

「幸亏安语柔已经和相府脱离关系了,否则今日之事只怕相府的名声也会影响。

我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有件事倒是奇怪,怎么说这宁侧妃和齐王都是一家的,这事是家丑,可我瞧着宁侧妃的样子竟是半点也不打算遮掩的,反而想要闹大,真是奇怪。

「是啊,确实奇怪……」

我的目光飘向远方,或许也不过是失望够了,所以绝望,也不奇怪。

9

宁侧妃的父亲是宁将军,位高权重,她这一状告了上去,哪怕告的是皇子,皇上也要掂量掂量,不能委屈了她。

听闻宫里闹了许久才出了一个结果,安语柔被打了五十大棍,以勾引皇室的罪名流放边疆。

宁侧妃,与齐王和离之后便回了宁府,听说为了安抚宁将军,皇上赐了不少的东西。

至于齐王,被夺了封号,从此只称做皇子,被打发到皇室园陵守墓去了。

这一点百官倒是觉得奇怪,不过是美色误人,何以罚得这般重?

夺了封号只怕是对其最大的侮辱了,那园陵苦寒不说,去了那地方只怕这一辈子也再难回京了。

有人猜测皇上这是为太子清除障碍,也有人说是齐王犯了什么大错。

只是君心深如海,他们又怎么能猜得准呢?

「小姐,太子殿下遣人过来,说是请您明天去元楼一聚。

「知道了。

我特意穿了最爱的衣裙,梳上好看的发髻,去见我心爱之人。

我还特意早走了一刻钟,可到的时候苏辙已经点好了菜在屋里等候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开口道: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啊?」

苏辙笑了笑:

「你爱吃的羊肉锅子和红烧狮子头都是要时间的,来得晚了等的时间便长。

我更加不好意思地笑笑,京中提起相府小姐,都是仙女。

却少有人知道,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是无肉不欢的。

苏辙夹了一块芙蓉桂花糕给我:

「上菜还要些时间,先垫一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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