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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你想它了”

,不是“师尊想它了”

玉娇娇察觉的到,这几天的相处他总是在模糊他们之间的界限,虽说守礼,却也不全然像在太空宗时,就好像试探着踩一踩线,她退,他便进。

玉娇娇别过头,声音淡淡:“我是觉得胡素素有些想坎猿了。”

想到胡素素的心思,她问:“坎猿多大了?”

谢琮没有吃到宠物的醋,心里好受一些,“还有小半个月就成年了。”

“坎猿一族有成人礼,等它来了,我们可以一起去陵东秘境参加。”

玉娇娇余光看向那边地上的黑衣人,“半个月,足够了。”

谢琮起身,状似随意将手递给她:“走吧,我们回去。”

玉娇娇眨眨眼,发现他小指上的红线竟然还在。

想到那天城门前他小指红线的红色浓烈而诡异,她一把攥住他的手,急问:“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男主一时半会不会疯了,以后说不准,毕竟我还没写到文案小剧场呢O(≧▽≦)O

谢谢小可爱葡萄的营养液1瓶,么么谢谢你呀

第26章玉家少主

红线被她毁了两次,一次是在逃出万金楼时,一次是在幻境里面她将红线扯断,而幻境中谢琮说过,兔妖说红线是可以接起来的,那么又怎么接?

谢琮看着她眉心皱起,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凉薄唇角忽然浅浅翘起。

他手掌一动,反握住玉娇娇的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玉娇娇顿了一下,站稳身子后就将手抽了出来。

谢琮眼中光亮熄灭,玉娇娇转了视线,声音强硬了一点,“你别装木头,说清楚。”

姻缘天定,强行接红线便是不循天道。

妖族自古以来便有这个说法,谢琮早被天道盯上,如今又这般,想到那天所见红线的颜色,玉娇娇越发觉得不祥。

她手上的红线早就消失了,但是他那根残线竟然到现在还在。

等了半晌谢琮没有动静,玉娇娇转头一看,他正低头看着脚尖,一副我不想说的模样。

玉娇娇知道,他若是不想说,就算她把他嘴撬开他都不会吐出一个字。

一口气怄在心里,玉娇娇手中灵气化作一道细线,绑上黑衣人的脚踝,不理谢琮转身就走。

爱咋咋的,反正他现在大了,她也管不了。

随着玉娇娇的走动,她及腰的长发微动,里面有一根发丝在月光下折射出微冷的红光。

谢琮眉眼微深,唇边绽开丝丝笑意来。

红线并没有消失,只是被他换了一个地方而已。

他从万金楼离开后,整个人心绪几乎全是乱的,各种阴暗的想法堆积在心中,纵然知道慕少寻和那个“心魔”

的话有问题,却也没时间与他们折腾。

神识铺天盖地找到玉娇娇之后,他先是被对方空空的小指扎了眼,所以神识一边注意着她和那个南家子弟的动静,一边去找了兔妖。

兔妖说强行接线是没有好结果的,最后迫于淫威,让谢琮以红线和鲜血结契。

这样出来的红线便成了血线,即使断了,也能自己接起来。

谢琮并不想血线断裂,所以干脆不让玉娇娇知晓。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胡家,自从妖王调停了黄鼬和狐狸一族后,胡素素父母就回来了。

此刻万籁俱寂,他们和胡素素的院子一片漆黑,玉娇娇回去将黑衣人丢在地上,还未等她打算,那人已经被黑气化成的绳索绑的严严实实,连嘴巴都被堵上了。

谢琮如此贴心,但玉娇娇还气着,余光略微扫了他一眼,就回自己房间了。

谢琮看着她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会才回转。

无论人妖魔,都是贪心的。

得到的越多,想要的就更多。

以前他想师尊回来,他可以继续当她的徒弟,但是如今她回来了,他想的又不止于此。

第二天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玉娇娇起了大早,先是打坐调息了半个时辰,才出了房间门。

等她收拾好自己,被丢在外面地上黑衣人还没醒,玉娇娇凝出一片灵气化成一只手的模样,在他身上扒拉着。

到最后还真给她翻出点东西。

那人的靴子里藏着他的家族命牌,玉娇娇嫌弃地丢在地上。

命牌这个东西,都是世家才用的。

每个世家子弟,进门的时候都会领到这么一个牌子,刺破指尖在上面滴上一滴精血,便成了本命之物。

人若死,则命牌碎裂,那一本记录世家子弟名字的册子上,名字也会渐渐消失,变成一小块空白。

这个人为了不暴露自己身份,命牌竟然放在靴子了,要是被世家中的某些老古董知道,恐怕鼻子都要气歪。

命牌翻过来时露出上面的大字,一个清晰的“玉”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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