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急忙上来扶我。

「是不是晋王对您用私刑了」

秋秋看着我皱巴巴的衣服还有脖子上若隐若现的青紫,心疼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我轻轻捏了一下她肉嘟嘟的脸,轻声说没有。

上辈子秋秋为了帮我求情,惹怒了李颐昇,被送走了,我不知道她被送去哪里了,不知道后来她过得好不好,只知道,这一次,我一定要保护好她。

2

还没走进东宫,就看见柳期期站在偏门张望。

像是在等什么人。

我心下有些疑惑,就带着秋秋往旁边的花丛里走。

已是初冬,虽然还没下雪,但迎面的风依旧刺骨。

我把衣领立起来,裹住脖子,想看看柳期期在等谁。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快速走过来,给了柳期期什么东西。

然后又快速离开。

走回暖凤殿,沐浴更衣,抱着汤婆子卧在贵妃椅上,我还在想,那个东西是什么?

没个所以然,就听见有宫人来报,请太子妃去主殿用膳。

今天是十五,每个月的这天,太子都要派人来请。

以前我还觉得是不是李颐昇心里也是有我的,直到我知道这是柳期期的提议。

她说,希望太子不要冷落太子妃,要多加关怀。

也是,一个从不踏进我寝宫半步的人,怎么会心里有我

他眼里只有柳期期!

为什么全都围着柳期期!她叫你请我,你就请,她的话是圣旨吗!

柳期期柳期期柳期期,什么都是她!

我心里莫名的窜起一股怒火,让我想要把桌上的茶水点心全都挥到地上去。

心里抓心挠肺的堵着气,好像不砸点东西就没办法顺畅的呼吸。

手触碰到茶杯的时候,瓷器的冰凉一瞬间透过指尖,凉的我一颤。

为什么会有那样猛烈的情绪

我娘信佛,从小我就跟着她抄佛经,养的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

要说这些年最大的执念就是李颐昇,我会难过,会遗憾,可是不会为无法得到他而恼怒,或是嫉妒另一个女人。

我这是怎么了?

上辈子也是,行事作风完全不像我。

见我还拿着茶杯发呆,秋秋过来轻声唤我。

「娘娘,该梳妆了。

」

坐到梳妆台前面,秋秋拿起一只艳俗的金簪准备往我发髻里插。

「不要金簪,换这个吧。

」

我指了指一旁的白玉兰素簪。

「娘娘近来不是酷爱金银吗?什么时候又变回以往的喜好了?」

秋秋疑惑的看着我。

我也有些恍惚,我一直都喜欢玉簪,不喜欢金银,但是记忆又告诉我,最近我喜欢金银。

好像就是,很突然的,没有先兆,就发生了许多改变。

「今天就用玉簪吧。

」

懒得想了,本就是多来的一生,何苦为难自己许多。

「娘娘,走吧。

」

秋秋为我整理好发髻,往主殿走去。

东宫灯火通明,飞檐反宇,层楼叠榭。

还没走进殿里,就听见了李颐昇的声音。

「还要人去三催四请?不知礼数。

」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陌生了,恍如隔世。

我竟有些紧张,心跳如鼓,宛若回到十岁那年,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原以为所有的情感,爱和恨,都随着我的死,埋在了积雪终年不化的北方。

可再次见到他,心跳还是会加速。

雕窗旁,花影暗。

那人就坐在殿前,黑色滚金边常服,墨发高高挽起,眉目冷艳,是高山上的玉兰花。

「阿昇别急,姐姐许是有事耽搁了。

」

柳期期温婉的声音响起。

「太子妃娘娘到!

」

通报的宫人声音响亮。

李颐昇抬眸朝我看来,眉目冰凉。

我站在回廊外,眼睫颤了颤,心情一瞬间平复下来。

玉兰花早已落在那人肩头,与我无缘。

「姐姐来了,快来坐。

」

柳期期热情的邀我入座,少女言语活泼,满脸娇羞。

那股莫名的怒火又突然窜上心间,像是一根绳索,锁住我的心神,头脑失去清明,只剩愤怒和嫉妒,甚至想要让柳期期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握紧了双拳,死死咬住下嘴唇,想控制住我到唇边的怒吼。

怎么回事?

我明明已经放下心结,为什么还会有这样极端的想法?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我使劲摇头,想要把那些恶念从脑子里甩出去。

柳期期嘴角还带着温婉的笑意,神色却有些耐人寻味,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太子妃,又是什么招数?」

李颐昇嘲讽的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感觉好受了一些,我淡定的落座,面对李颐昇的嘲讽,也不置一词。

再次相遇,纵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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