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

我也想逃离这里,毕竟刚刚才同云烬来了一场这么尴尬的对话。

「你们聊,你们聊。

」

说罢,卿蕊便拉着我往后院走,回头给许行白一个笑。

「夫君,好好招待云烬。

」

「嗯。

」许行白面色缓和了几分,「去吧,今日四公主就留下来用晚膳吧,好好陪陪蕊儿。

」

「嗯。

」

走远了,卿蕊才一脸解脱地说道,「洛洛,今夜就留在这吧,我让你们跟我住一个院子,许禽兽就不会发兽性了。

」

「可是四个人……会不会住不下?」

我还是有些脸热,她意味深长地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好了好了,皇姐,我要跟你说个很严肃的事。

」

「什么事?是你终于决定拿下云烬这个完美夫婿了吗?」

「嗯……」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可问题是,他一直觉得我看不上他,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刚刚你还没来的时候,我貌似又调戏了他……怎么办他肯定更这样觉得了。

」

「那好办啊。

」

卿蕊满不在意地说,「那就扒了他,把他压上塌,告诉他你心悦他,你要他做你的驸马,你只要他做你的驸马。

」

「不是,」我听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太太……太那什么了吧?」

「这有什么?」

「只要你们上了塌,就解释不清了,到时候他想推脱都推不掉。

你就可以慢慢向他证明你有多喜欢他了呀。

」

「皇姐…」我设想了一下那场景,试探着问道,「你经常这样对许状元吗?」

「对啊,」她点点头,「还记得那次赋诗么?开始前,我把他骗来了我的住处,可惜没扒干净。

」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就说他来了我的住处,孤男寡女,他要对我负责,我就给了他我贴身的帕子。

」

好家伙,以为是郎有情妾有意,不成想是公主霸气追夫,却不料被反压。

「所以啊,洛洛,」卿蕊扳正了我的脸,正视着我,「听皇姐的,下手果断一点。

」

「真的么?」

「要是你实在下不去手,就先从说好话开始,先表明心迹怎么样?」

「嗯……」

「日积月累,循序渐进,每日对他好一点,告诉他你的心思,总会好的。

」

「有道理。

」

十

很快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我们四个坐在一桌,卿蕊命人上了一壶酒。

许行白即刻便投去警告的眼神。

「我先说明,不是给我喝的。

」

她秒怂,笑嘻嘻道,「是给你和云烬的,你们不是称兄道弟的嘛,肯定早晚得喝两杯表示表示兄弟情意。

」

云烬颔首道,「那便谢过三公主了。

」

我不解其意,看了看卿蕊,她却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许行白脸色稍缓,默认了。

他们喝起酒来并不急,两人都饱读诗书,同样惊才绝艳,谈论起诗词书画,家国大事都轮不到我们两个女子插嘴。

一时有些无聊。

只不过等他们一坛酒喝完,两人面上都浮现些许红晕,醉意上头。

「好了好了,不喝了。

」

卿蕊扶着有些站不稳的许行白,朝我点头示意道,「洛洛,你扶云烬去我院里右厢房,他歇那里。

」

「哦好,」我扯着云烬的袖子,他显然也醉了,顺势搂住我,把整个人的重量压上来,「那我住哪?」

「等会告诉你,你先扶他进去。

」

熟悉的檀香一下子笼住我,他炽热的呼吸近在耳边。

有点热。

平白无故的热。

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抬回房,刚把云烬摔上塌,身后传来一声「咔擦」。

是门被锁了。

我回身,只见床边仓促跑过一个侍女,那是卿蕊的侍女。

我明白她白日里意味深长地话和眼神了。

房间不够,那就两人一间。

「咚,咚,咚,」

我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以及塌上人翻身床榻咯吱的声音。

「卿卿?」

不是平日里惯叫的「公主」。

云烬撑着身子坐起来,脸很红,气息也有些不稳。

他醉了。

体热,发软,真奇怪,那酒喝的时候不烈,现下却越演越烈。

尤其是他在看清房内另一个身影时。

「烦请…」他顿了顿,哑然失笑,「烦请公主帮我个忙。

」

「我外衣……有些脏了。

」

我转过身,入目是他的笑,脑子里回荡的是三皇姐的叮嘱。

「洛洛,只要你们进了同一个屋,就说不清楚了,就让他对你负责。

」

反正我也跟他解释不清了,这样相互负责的话……是不是就很水到渠成地非他做驸马不可了?

而且时日还长,他不信的,我可以慢慢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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