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痛吗?」
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只是在故意逗我开心,有他暖烘烘地陪在身边,什么噩梦都忘了。
我摇头:「不痛了。
」
「你是因为之前在魔界的事才做噩梦吗?」他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颈子,那里光滑如初,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每次看见你流血,我都又怕又痛,对不起啊曦曦,是我太没用了。
」
我转过头看他:「没事的,不用担心,这不是你的错。
」
为表肯定,我亲了亲他的额头。
他低头亲吻我的颈侧,轻声呢喃:「曦曦,我不想你再做噩梦了。
」
他的唇触碰得太温柔,带来若有若无的痒意,这痒意如一滴水珠,顺着肌肤下滑,落进衣领深处,被子里毛茸茸的尾巴轻轻地卷住了我的小腿。
这触感如丝绒,如花瓣,弥漫全身,带来愉悦的战栗,狭窄的空间里,香气浓郁,我开始有些发热,问:「那个……你现在几条尾巴了?」
不孤稍抬起眼来看我,眼尾的弧度勾着暧昧的红,柔声说:「你要看看吗?」
他这话问得隐晦,我却心领神会,一时间有些紧张。
「别怕,不用在意我。
」他却翘着嘴角笑起来,「你快乐就好。
」
然后他滑进了被窝,像最懂事的那种人。
暖热的气息从肌肤深处渗出,柔柔地将人包裹,像落入了蜜糖做的陷阱,缠绵得让人无法挣脱,就连眼前的烛光也如水面一般起了波澜。
十指如抚琴,轻拢慢捻,唇舌含情,仿佛吻在心尖,如此柔情蜜意的呵护,再硬的心也要化作春河万里。
最后,我的呼吸都开始颤抖,以至于不自觉地低吟出声。
不孤停住了,凑上来吻我的眼皮,舔掉我眼角因快意而滑落的泪,声音很柔:「我让你快乐吗,曦曦?」
确实快乐,也许我该夸一句天赋异禀。
我缓了一下气息,轻轻地握住他如鱼儿般调皮的尾巴,嗓音发哑:「让我看看你的尾巴有几条了?」
他闻言愣了一下:「真的吗?」
我抚摸着他的脸庞:「你不会伤害我的,对吗?」
「不会,我不会再吸收你的生气了。
」他低头撩开我耳畔的发丝,吻了吻我的耳垂,悄声道:「还有,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脸红流泪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
灯火骤熄的前一刻,墙上映出九尾盛开如花。
夜未央,情涛汹涌,花朵越靡丽越容易凋谢,彼此方寸不舍只为了那一刻的极致盛放。
此间极乐,足以让圣人也贪生怕死。
我大概再也不会做噩梦了。
39
今日没再下雨,云层里隐约透出些日头的昏光,照在人身上,似一片薄薄的霜,并无暖意。
我正和小龙坐在厨房外的台阶上忙活,不孤说秋寒最要滋补,于是又开始他的炖鸡大业,我们给他打下手——剥蒜。
只是小龙性子急躁,最不喜欢做这些枯燥的琐事,加之近来入秋,做蛇的愈发懒得动弹,剥了没几颗,就干脆撒手不干了。
他将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看天,眼眸微眯:「哎,你说要是我们当时没离开镜墟,现在会咋样?」
「镜墟……」我许久未曾听过这两个字,不免恍惚,「也许我已成石头了,你们大概没什么变化。
」
「这些年,我受那群老龙的压榨的时候,就会想要是当初我们没走就好了。
」小龙面带唏嘘,又垂眼勾唇一笑,「不过要是没走,以我这种不想吃苦、得过且过的性子也绝不可能有化龙的一天。
」
我亦叹道:「是啊,我也想不到事情后来会变成这样。
」
「小曦,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搞不定天帝咋办?」小龙偏头看我。
我一边认真地将蒜瓣剥干净,一边慢慢地回答:「天帝一日不倒,便始终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刀,所以,能搞定他是最好,若搞不定……」
我把剥好的一颗蒜放进碗中,抬眼对小龙微笑:「若搞不定,无论生死我们都是在一起的,只是愧对你无辜卷入。
」
「哎呀……」小龙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天帝一事牵涉六界,我身在其中,谈不上啥子无辜,更何况,我总不可能不管你们噻。
」
我笑道:「也不必太过忧虑,我们计策完备,胜负难说呢。
」
「说起来,长隐到底干啥子去了,都好几天了还没回来……」小龙正说着,不孤从屋内走出来,身上带着一股烧柴的烟火气,「我要放蒜了,剥了多少啊?」
我把碗递给他:「就这些,会不会太少了?」
我动作太慢,小龙基本没动,所以只有十来颗。
「够了。
」不孤接过碗,弯腰在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辛苦曦曦啦!
」
我替他整理了一下耳旁的碎发,看了一眼旁边的小龙,提醒道:「小龙也帮忙了。
」
不孤看过去,小龙已经挪到台阶另一边去了,面色复杂:「我一点都不辛苦,莫亲我。
」
不说还好,一说不孤就来了精神,跑过去抱着小龙,非要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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