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出汗,莫名的紧迫感像蛛丝一般轻柔地将我网住,挣脱不能。

我不禁加快了步伐,若是可以,我真想直接飞出去,但还没走出大殿,这种行为太过失礼。

而且,我们是作为天界的使臣来此祝贺,魔君若对我们出手,天界岂能善罢甘休?想来他虽心怀叵测,也不会做出过分的举动。

这样想着,我心里稍微觉得宽慰了一些,眼看大门近在咫尺,还差十步,九步,八步……

突然,身后传来魔君的声音:「上神青息,你真以为你能走得出去吗?」

此话一出,我心中顿时一沉,绷紧了身体,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两侧的魔族已蠢蠢欲动,而更可怕的是,不知何时起,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连脚都快抬不起来。

我被迫停住,头也不回地问:「魔君这是何意?难道言而无信不成?」

魔君悠闲答道:「我说了,你要走便走,可走不走得出去,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那老仙官气愤开口:「我们本是为庆贺而来,魔君无故强留,难道不怕伤了两界的和气吗?」

其余的仙官也纷纷开口:「就是!

即使在人界,两方不和也没有迁怒于使臣的道理,天帝若知晓此事,定会率军踏平魔界!

而小龙则悄声询问:「小曦,我咋个动不到了,你们呢?」

我正要回答,却听不孤骤然开口:「曦曦快走!

随后我的腰被一条蓬松的狐尾缠住,然后甩向了门外。

可下一刻,我就像一只风筝,被狠狠地拽了下来,正好跌在大门前,我的手已经碰到了门槛。

我躺在地上,看见魔君踱步从座位上走下来,左手五指轻轻地合拢,我便被隔空拖了回去。

而仙官他们也被定在原地,涨红了脸,也不能移动分毫:「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看来是天界的日子太安逸了,以至于你们都忘了,这里是魔界,居然毫无准备地就走进来……」魔君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文尔雅的笑容,「真以为我是在开门迎客吗?」

「真不要脸!」小龙气得破口大骂,「老子祝你生的儿子没屁眼!

而不孤只是紧盯着我,他的脸上黑纹若隐若现,可以看出他正拼尽全力挣脱桎梏,他的狐尾只出现了一条。

我感觉不到任何毒药的存在,只是浑身的力量都被紧紧地束缚,蛛网彻底缠紧,盘踞中心的毒物慢慢地伸出了长足,勾住了猎物的致命处。

魔君动作优雅,手指轻轻一动,我便凌空漂浮去到他的跟前:「我正发愁呢,那个孩子的出生带走了我一部分血脉,你来得正好,无论是肉身还是神魂,都是大补。

我硬声答道:「我乃上神青息,你想同天界开战吗?」

他撩开我的头发,低头在我颈边轻嗅,低声呢喃:「我见过那个上神,你不是她,她早就沉没在黑河之中了。

你比她更美。

我闻言心头一惊,来时老仙官说我曾到过魔界,而魔君却说上神青息早死了,看来,所谓的上神青息坠天,果然只是天帝为了召我回去伪造的假身份。

可青息再怎么孤僻,这天界真没一个人发现我并不是她吗?

由于太过震惊,我甚至没注意到魔君正轻吻我的脸侧,还是老仙官的怒吼拉回了我的神智:「魔头放肆!

这是我天界上神,岂容你轻侮!

魔君皱了一下眉,下一刻,老仙官的头就炸开了。

脑浆混着鲜血溅了我一脸,温热的。

「连天帝都要同我做交易,上神又算得了什么?」魔君将我拥入怀中,「解决掉他们。

我从他的肩头看过去,那些魔族一拥而上,如同豺狼一般撕扯着老仙官的无头身体,另外几位仙官惊叫连连,也被血盆大口所吞噬。

只有小龙和不孤勉强靠着仅存的神光护体,而不孤的身后隐约显出第二条尾巴的虚影,他看着我被带走,几乎睚眦欲裂:「曦曦!

我几不可察地对他摇头,无声地做了个口形:藏好尾巴。

不孤突然愣住了。

我被带到一处暗室,里头刻满了符文,进入此处,我甚至感到了窒息,仿佛面上被盖了一层浸水的布,越想呼吸越痛苦。

「这是专门针对你们天界之人的,很难受吗?」魔君将我放在一张铺满了毛毯的床上,他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竟满是欣赏,「多么美丽的造物,你一定给天帝带去了很多麻烦,否则他不会舍得将你交给我。

我躺在柔软而雪白的长毛之中,动弹不得,像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意识到天帝应该已经发现是我潜入了神殿,所谓的庆贺只是个借口,他真正的目的是借魔君之手除掉我。

而我,还以为能通过这个机会送不孤他们离开……

想明白这一切,我不禁懊悔,但为了拖延时间想出办法,我试图与他对话:「天帝给了你什么,我或许也能给你。

魔君笑了,他解开了我的外衣:「他给了我人界,你能吗?」

我瞪大了眼睛,不禁脱口道:「怎么可能?!

「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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