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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口胡诌:“啊,这个啊……意思是说,唯有女人跟小孩子是最难伺候的,想亲近他们,就不得不装孙子,想疏远他们,又会招来怨恨。
”
独孤莅两只眼睛卡吧卡吧:“为什么?”
“呃,为什么?……你想啊,女人跟小孩子都比较娇弱,需要额外照顾。
时常就得装装孙子,是吧?不是还有惧内一说?至于疏远……渣男拋妻弃子,可不得招人怨恨么……”
心中莫名想到,也不知独孤萦肚子里的娃儿是哪家登徒子的。
看她打胎时奋不顾身的模样,多半遭了蒙骗欺侮。
唉,越是聪明漂亮的女孩子,看男人的眼光往往越差,独孤萦不算特例。
话说回来,谁胆子这么肥,宪侯府嫡长小姐也敢欺负,嫌命太长么?
却听独孤莅道:“谁说小孩子娇弱,府里的侍卫都打不过我!
”
宋微心说,那是人家不敢动你。
口里道:“你不是自称男子汉大丈夫?算哪门子小孩儿?”
独孤莅没词了。
心里觉得小隐哥哥的解说不对劲得很,然而想不出更好的回答,组织一下语言,提笔开写。
那边独孤莳翻个白眼,用心做自己的功课,懒得理这大小一对二货。
独孤莅中午已经去看过姐姐,还说了几句话,心中再无负担,又恢复成无忧无虑的样子。
因为惦记着喂鸽子,飞快地写完作业,邀宋微与弟弟同去。
独孤莳不屑与他二人为伍,矜持地摇摇头,表示留在房里继续学习。
那两人于是高高兴兴来到走廊里。
昨夜事急从权,让六殿下出了东院。
今早一回来,铁面无私的牟平将军仍旧将六皇子圈在原定范围里。
宋微当然不会给独孤莅讲这个,只推说累得慌,走不动,坐在栏杆上看他蹦达。
独孤莅这才想起小隐哥哥本是躲到自家来养伤的,不觉大为愧疚,着意慰问一番。
两人一边喂鸽子,一边不着边际地闲聊。
宋微手指蘸了碟子里鸽子喝的水,在栏杆上写字:“你昨晚怎么发现姐姐生病的?”
独孤莅有样学样,也拿手指蘸了水点画:“我去问功课,顺便放鸽子。
觉得她不太高兴。
出来后又偷偷折了回去……”
宋微以眼神询问:“然后?”
独孤莅接着写道:“谁知看见她一边喝药一边流眼泪,我就进去问她怎么了。
姐姐吓一跳,药碗掉在地下,发了好大的脾气。
后来……”
独孤莅不再往下写,可怜巴巴望着宋微,好似心有余悸。
宋微这下明白了,怪不得李易提到药量不够。
若非独孤莅中途打岔,独孤萦一碗落子汤下去,当场血崩而亡了都说不定。
拍拍小孩肩膀:“没事了。
你做得很好,姐姐不会怪你的。
”瞧见蓝靛提着食篮过来,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走,吃饭去。
”
饭没吃完,李易从独孤萦那里回来,冲宋微点点头。
蓝管家知道他去给老侯爷和大小姐瞧病,对答几句,并未起疑。
独孤兄弟饭后还有大字要写,独孤莅想挤出时间再去瞧瞧姐姐,越着急手脚越笨,二十张大字繁难无比,竟似永远写不完一般。
这活儿宋微爱莫能助,只能予以精神上的支持。
独孤莳写完自己那份,斜眼瞅瞅,也不说话,直接抽走独孤莅面前写了一半的纸,提起笔,面无表情往下续。
字迹间架结构颇相似,笔画却工整许多。
独孤莅轻声欢呼:“小莳最好了!
”
宋微失笑,顿觉独孤莅这小子恁地好命。
转念一想:你爹要查你作业,姐姐弟弟帮忙抄。
我爹要查我作业,你爹帮忙抄。
立刻平衡了。
只是心情却陡然间低落起来。
不管是查作业,还是抄作业,往后……大概都无福消受了吧。
又想独孤铣这渣爹,儿女都不管,害得自己替他擦屁股,心头愤愤不已。
郁结一阵,想起初四那夜,若非对方来得及时,十有八九当场嗝屁了。
权当还他救命之恩,两不相欠,也没什么。
这般有的没的,思绪混乱,打发走两个小孩,半夜都没能睡着。
八月十二,听说独孤萦已经开始坐在床上料理家务,宋微对她的敬佩之情不由上升到一个新高度。
因为这个消息,他也彻底放下心来。
至于后边大小姐怎么跟她爹交代,那就不关自己事了。
这姑娘这么牛,迟早能搞定。
深夜,宋微都睡了一觉了,却被李易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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