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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铣被他撩得烽烟四起,却只能强忍着。

最后两个人口手相就,互相帮助一把。

宋微趴在他身上,懒懒道:“小侯爷,我很无聊。

你不让我出这个房门,至少给我找点玩乐。

独孤铣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发,想了想,道:“我明天叫个人来陪你。

宋微深谙不可得寸进尺的道理,嗯一声,乖乖睡了。

第二天,独孤铣出门后,果然有士兵领着一个人过来。

宋微定睛一瞧,哟,这不是交趾国王子殿下么。

黎亭看见他,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果然是你!

太好了!

我一直在担心,怕你出什么意外……”

宋微面带微笑,弯腰行礼:“见过王子殿下。

黎亭一把将他扶住:“快不要这样,我还没有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此番若非恩人智勇双全,救我等于危难困厄之中,如何还有性命能在此叙话。

请恩人受我一拜。

”说着就要行大礼。

宋微赶忙拦住:“咳,这样,咱们也别客气来客气去了。

王子殿下不嫌弃,就当交个朋友。

朋友遇难,援之以手,本是分内之义,没什么可说的。

黎亭听了他这话,大为高兴:“太好了。

恩人真是爽快。

呃,还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宋微报了姓名。

黎亭道:“我本名叫做黎均,字亭匀,你叫我亭匀就好。

宋微兄弟有字没有?”

宋微摇头:“我要明年才及冠,还没有字。

黎亭笑道:“果然。

真是少年英雄,为兄好生佩服。

宋微没想到这就跟人称兄道弟上了。

通过之前的交往,他知道这交趾王子性格单纯,略有些软弱,但并不是担不起责任的人。

此刻想是危机解除,前途充满希望,平易和善作风尽显。

他懒得深究原因,觉得此人很好打交道,做个朋友也不错。

至于黎均为什么对宋微印象格外深刻,好感度格外高,那简直是理所当然的。

当日帐篷里执剑逼供,生杀予夺控于指掌的气势;面对敌人委曲求全,唱作俱佳活灵活现的演技;此后单人独骑千里奔驰,不仅搬来有钱又厉害的帮手救了一干人性命,居然还能搬来上邦的将军,使冤情直达天听,如今只待圣旨降临,便可借上邦之力平定叛乱,夺回王位,怎不叫他感激涕零。

先头在宋微手里吃的亏,统统变成了智慧与勇气的体现,对这个恩人小兄弟,端的感叹钦服,十分仰慕。

尽管细数恩人一大堆,但玄青上人冷淡而高不可攀,穆七爷圆滑而难测底细,后来的独孤将军代表上邦朝廷,礼数虽周到,却威严不可亲近,谁也没有宋微给他的感觉好。

王子殿下这些天在南顺关住着,物质生活跟人身安全都有保障,可惜养伤的阮铭将军是个闷葫芦,等于根本没人陪他说话。

这会儿看见宋微,立刻生出他乡遇故知的愉快心情来。

二人寒暄毕,宋微马上问黎均得救经过。

黎均还没开口,先忍不住笑了:“宋微贤弟,那位穆七爷,是你什么人?是家人么?”

宋微奇道:“亭匀兄这话怎么说?”

“不是别的,就是觉得你们的行事风格,颇有些神似。

宋微也笑了:“办法是我跟穆七爷一起商量的,你这么觉得也正常。

但我没想到贼人那么容易上当。

宋微与穆七爷商量的办法,先带足钱财赎出玄青上人一行。

因伤员众多,随后自当奉送饮食药材,看能不能找机会说动杀手,送一点额外加料的给他们。

如果敌人上当,一网打尽,此乃上上策。

如果敌人不上当,穆七爷的货物中恰好有包南疆江湖人士订购的西域追踪香,先匀点儿出来用到交趾王子身上,等救兵来了再循香追踪即可。

就听黎均道:“穆七爷来得稍有些慢,贼子们等得不耐烦,直嚷嚷要杀人。

我可是提着一颗心,冷汗都出来了。

那位玄青上人当真镇定,刀子逼到鼻子尖儿,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把贼人头目骂了一顿。

后来穆七爷终于来了,才知道他为什么来这么慢,实在是钱太多了。

一箱子黄金,两箱子珠宝玩物,还有三箱子铜钱。

因为不许他多带人,只有两个伙计护送。

钱都伪装成货物,两匹马拉着小车进的山林,等到了灵湫,车轮子全压坏了。

贼人没了车,一匹马一个箱子都驮不动,人抬就更抬不动了,只得就地拆开,分了许久也没分妥。

宋微哈哈大乐:“叫他狮子大开口!

这帮穷杂碎,一看就是没见过钱的,敢跟我要五千贯。

五千贯有多少,他数得过来吗?这还是七爷仁慈,依我说全换成铜板,堆成山直接把他们埋底下得了,连坟墓都不用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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