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旁侍从又无人会水。
恰逢陶将军路过,将公主救了。
自此后,公主便一直想寻找机会去报答陶将军,久而久之,便喜欢上了。
」
说完,她深深叹息:「若是那日路过的是樊卿你,公主必然不会受这诸多委屈。
」
原是救命之恩,报答也是应当,只不过陶煜仗着救过公主一回,便那般不可一世,当真是可恶。
我暗下决心,以后须得更注意公主的安危才是,绝不能再给陶煜英雄救美的机会。
回到院里,我拍了拍桌上的包袱:「小包,辛苦你了,我们再多待些时日吧,待公主好一些再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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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以后,公主依然郁郁寡欢,我每每在墙头见她蹙眉,心中总是顿生痛意。
感情无非是投其所好嘛,虽说我追公主隔座山,但她追陶煜合该隔层纱才是。
我花重金去打听陶煜的喜好,得知他喜欢喝醉风楼的梅子酒,春回阁的栗子糕。
这两样东西都很昂贵,无奈我囊中羞涩,于是偷偷当了房中的一个青瓷花瓶。
谁知这事被公主知道了,可她没有责怪,而是遣了琼脂给我送来了一沓银票。
我心中感激,自然对陶煜的事更加上心。
在醉风楼和春回阁各排了一个时辰的队,才买到梅子酒和栗子糕。
只是梅子酒烈了些,梅子的果味也不是很浓厚,想来是批量酿的酒并不十分上心。
纵然如此,也比寻常人酿的梅子酒口感要好上许多。
栗子糕倒是粉糯且入口即化,可糕中加了一味蜂蜜,初尝时自然觉得惊喜,但吃多了会腻。
陶煜是吃惯了这两样东西的,可见送这些也并不能让他眼前一亮,于是我决定自己动手做。
恰好是栗子上市的季节,我一口气买了一大筐,回来在院内的小厨房慢慢剥。
公主路过来过一回,我丢下手中的栗子欣喜万分。
她看着我破了皮的手不由地红了眼眶:「樊卿,你为何要做这种粗活。
」
眼见她要哭了,我自然是舍不得的,于是故作轻松道:「为了消磨时光。
」
琼脂「噗嗤」一笑:「公主,樊卿这人你也不是不知,一向不做寻常之举。
」
公主收了情绪:「樊卿若是觉得在这府里无趣,不如……」
她欲言又止,微微垂眸。
我知晓她的意思,可现下我还不愿出府。
「公主,请容樊卿在府中再待上两月,到时我一定……」
「我……我不是要赶你走……」她抬眸,那瞳仁如同初生小鹿般,湿漉漉的惹人怜爱,「樊卿想住多久便住多久吧。
只是,不要伤着自己。
」
说完她瞥了一眼我的手,便转身走了。
没多久,琼脂就给我送来一小盒金疮药。
我嘿嘿一笑问她:「是公主让你送的吧?她一定是心疼我了。
」
「是是是,公主自然是心疼你的,毕竟你是她仅剩的面首了。
」琼脂耸肩,「所以你少作妖,免得让她担心。
」
我将最后一颗栗子剥完,无视琼脂的揶揄:「琼脂,你说……如果我也救公主一回,她会喜欢我吗?」
琼脂愣了一下,随后怒道:「你这是咒公主遇到危险吗?」
我连连摆手:「不是这意思,我只是随口一问……」
「樊卿,你既还是公主的面首,便做一些让她开心的事吧。
」
我点头:「那是自然。
」
公主如今的心结是陶煜,陶煜开心了,她便也开心了。
今日我所做之事,正是为了讨陶煜开心。
琼脂走后,我便着手制作栗子糕。
因不是茉莉花开的季节,可又为了解糕点的腻,我只好将茉莉干花瓣研磨成分掺在糯米粉内,又减少了蜂蜜的量,使得做出的栗子糕清爽无比,口感及其细腻。
刚出锅,便差人给公主送去了一盒。
若说要解腻,茶是最好的东西。
如今正是茶叶采摘的季节,且秋茶较之春茶香味更为浓郁,口味也更温和。
于是我买了茶叶亲自炒制,又将炒好的茶叶放置一晚,第二日起个大早又做了一盒栗子糕,差人以公主的名义将这两样东西送去了陶府。
隔天,陶煜差人送了公主一把防身的匕首,以谢糕点之礼,公主很开心。
于是我又趁机做了柿饼、梨膏、山楂酥送去陶府。
皆是当季水果为原料所制,做法也与市面上不尽相同,自然口感也要独特一些。
陶煜回了许多礼,想来是对我的手艺很是满意。
公主的心情自然也好了许多,我每每路过她的院子爬上墙头,都能瞧见她嘴角含着的笑意。
落寞不是没有,但只要她开心,为谁开心又有什么重要呢?
可府里流言四起,说我堂堂七尺男儿,不甘心安分做公主的面首,却好起了陶煜这一男色。
我很是不屑,他们懂个屁,只会看表面的一群俗人。
我好的是公主这款女色,对陶煜不过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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