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只是觉得这样的女将军,很可爱。

「这可不是个能形容我的词。

「为何不可?」

我睨着他,没搭这茬,「我们现在可是敌人。

「女将军非礼我的那会儿不也是敌人?」

「但你跑了。

我语气淡淡,在他的注视下缓慢地整理着衣衫,「不仅自己跑了,还偷了我的布防图,带走了青昭仪,攻下了我的北羿。

萧柏,你觉得我会留你性命?」

「可女将军,我不能一辈子都被你锁在那里,而你也是如此。

萧柏盯着我,目光灼灼,「我说过的,女将军,我们都不该被束缚在那一方狭小天地。

「别拿这个当幌子,北羿我还是要打。

等出去了,战场上我对你不会再手软了。

「你打不了。

他说,「你们朝廷的粮草迟迟未到,百姓要过冬不愿再拿出存粮,如果我没猜错,你们的粮草不足十日。

我沉默未语。

「女将军,你们被抛弃了,」他下结论道,「因为你们不知道,昭国要议和,你们的皇帝不想打,因为你是他的心腹大患,他想借我除掉你,没有粮,你只会选择放手一搏。

「你又是如何知晓?」我反驳道。

「那是只有你被蒙在鼓里。

萧柏有些激动,语速加快了几分,「女将军,如果我没猜错,你的老相好被软禁了,所以你收不到消息。

但我们之所以要拖,不进攻只防守,是因为我们的命令就是要耗光你们的粮草,然后一击必胜。

安静了半响,我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揉了揉眉心。

「诚然,你猜对了,萧柏,可我凭什么要信你?」

「女将军,我说过你被抛弃了。

他苦笑,「因为我也被抛弃了。

我抬眸,对上他漆黑的眼,内里窥不见半分情绪。

「女将军还记得来昭国和亲的那位,被我带走的季青么?」

「你的老相好?」我面无表情。

萧柏闻言哂笑一声,摆了摆手,「别折损我,女将军,那是我嫡亲的妹妹。

萧青。

「我萧家满门忠烈,父兄战死,母亲护驾而死,而我被女将军掳去,传回的消息也是战死。

「我是萧家最后的男儿,本就人丁稀少,没了我,家里只剩祖母与小青,便对我们赶尽杀绝,将我的嫡亲妹妹代替公主送了过来。

说到这,他的手微微收紧,青筋乍显,「若非我带回了布防图,他们真的要对我萧家赶尽杀绝罢。

女将军,我不服。

「国君残暴,无德栽物,无情无义,猜测忠烈。

我不愿再为此卖命。

再抬眼,萧柏眼眶已然泛红,情绪满溢,直勾勾地看着我,「女将军,投靠我吧。

我怔怔地看着他,一时没发觉他逐渐靠近的身体,年轻而炽热的心跳伴随他的呼吸一同感染了过来。

「我说过,我们是一样的,为臣的束缚只会阻碍我们,既然天地不容,我们就翻了他,造一个属于我们的天地。

一柱香的时间,我没说过话。

山洞里水滴声不绝于耳,塔塔嗒的,有节奏的,让人不合时宜地想,心跳也是有节奏的。

除非有些打乱它的东西出现。

「我第一次身份败露,是在进军营的第二年。

我冷不丁开口,萧柏抬眼看过来,没有打断。

「起初只有一个男人,他说我跟他好,他就不告诉别人,可惜后面他喝大了,就变成了三个,」我淡然道,冷静叙述这些梦魇般缠绕我的过去,「因为谢衿死了,没人帮衬,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多。

「所以我设计杀了他们,后面腼着脸搭上了许则深。

说到这,我自嘲般地笑笑,「他才不是我的老相好,起初我们只是相互利用,记得有一次为了帮他查案子,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也就那次过后,我们才真正成了盟友。

「那些粘腻,恶心的触感,成了我的梦魇,我半夜总是会惊醒,然后睁眼到天亮……怎么说呢,真的很恶心,大概过了很久,我才能在那方面找回自己的感觉。

「你们厉国的军纪,应该不比昭国差吧?」

「不会,」萧柏哑着声,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了我的,缓慢地与我十指相扣,「我的军纪很严明,如果被发现欺辱女子,虐待战俘,我会把他们处死。

他的手有些抖,于是我回应他,握紧,放在自己胸口,轻道,「嗯,你是个好将军。

「我后悔不是你的将军。

我一时哑然失笑,「萧柏,这不关你的事。

「我知道。

他说,「我只是……有点疼。

「别疼,」我笑,眼角湿红一片,「女将军心疼你。

他不应我,扣着我的手没松,把脑袋转到一边去,我无奈地去扳他的下巴,「躲什么,知道你也心疼我。

我扑在萧柏身上,一只手捻着他的下巴,低头,鼻尖相抵。

心跳被打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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